那些人如果說的就是真的,那么和妻主有沒有關系呢,魏言心里面有個聲音告訴他,就是和妻主有關了。
他還記得那天晚上,妻主好像哄他睡著后,就不見人影了,不過好在,很快的就回來了,他也就沒有多想些什么。
“不是,不可能,我沒有。”莫七成直接搖頭。
真可能有她有關,是和小相公有關好不好,她就是讓那些圍著小相公說什么“大義”的人生個小病,至于那個莫思嬌。
她也沒有毀他的容,就是給對方一點小教訓。
魏言有點估疑的看了妻主幾眼。
只是妻主那認真,完全的不像開玩笑,一點也是不像說謊。
他應該相信妻主的,可是總有個聲音和他說,那些人就是和妻主有關。
不過。
魏言對著妻主說,“妻主,我還沒有說完話,你怎么就那么肯定知道我要說什么了。”
“……”她不想和小相公說話了。
莫七成別過頭,自己走路。
小相公居然不信她。
太可憐了。
她真是太可憐了。
沒有誰比她可憐了。
她覺得她應該離家出走才是。
“噗。”魏言看到這樣的妻主,不知道為什么的就想要笑,妻主板著的小臉,抿著唇,背著手的走,拿著后背對他。
就是感覺好像笑。
莫七成聽到了聲音,回頭,立即的瞪了小相公一眼,最后,看到對方笑著的臉,那就算了。
什么就什么吧。
她堂堂一個女尊國的女子,養家寵小相公,被小相公笑一個又怎么了。
不丟人。
“過來,還去鎮子嗎。”莫七成伸手,等待著對方過來了。
“去。”魏言很快的握上了莫七成的手。
兩個小朋友……不是,兩個大人,手牽著手,一起約會。
兩個去看了魏行,沒想到魏行在鎮子的藥店,給人做學徒呢。
魏行也就沒有多少的時間,魏行也就和魏言說了幾句話,然后就回去了。
魏言見姐姐過得還好,也就只好走了,然后一路上,就是這看看,那看看的了,以前就很少出來,一出來,也是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做,都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沒有目標的逛,逛到哪兒,玩到哪兒,就看到哪兒。
給人很大的不同。
莫七成對于這些沒有什么興趣,只是在后面跟著,配合一下就是了。
落到一處玉佩的地方,魏言看到認真,那小販也是熱情的介紹,看著莫七成兩個人穿的不差,應該是有親。
也就是非常的熱情了。
“公子云如玉,腰上掛玉佩,讓公子看起來更加的好看,您瞧瞧,您看看,這些都是上好的玉,一雕一刻都是出自大師手筆啊。”
魏言對著形形色色的玉佩,覺得小巧又是好看,拿了好幾個看,都要問問莫七成。
“妻主,你覺得哪個好看一些。”
莫七成對于這些玉佩不怎么感興趣了。
一看就可以看出了是假的,不過小相公好像挺喜歡的,也就點頭了。
“喜歡就買。”
“原來是個小夫郎啊,不如讓你家妻主給你選選,聽說,這妻主親自給夫郎送玉佩,可以白頭到老,恩愛兩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