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妻主。”魏言一個哆嗦，看著這個女人，他就怕了。
    “你是死人啊，沒看到晚了嗎，還不給老子滾過來，吃的呢。”莫七成看著落敗的桌子，一片的空，什么也沒有，哪怕是一碗水都沒有。
    氣的想要拿起旁邊什么的就要砸，可是家里面的東西，七七八八都砸的差不多了，一時在旁邊也找不到什么東西砸人。
    一時就憋著氣。
    魏言怕莫七成又是發火起來，很快的把里面的兩個饃饃拿出來，還有煮的一把米湯。
    魏言放下，也是離得莫七成遠遠的，生怕她把熱乎乎的米湯撒過來。
    莫七成看到了吃的，一時也就不喃喃。
    木勺撈動了上面的米粥，比平時還多了點米。
    有了計量，很快的就吃完，也不留下點給魏言。
    “錢呢，快點給老子拿出來。”莫七成說著就伸手。
    魏言搖頭：“沒有，沒有錢。”
    “還嘴硬了，又是欠打了，這米湯都多了米，還不是說有錢了，快給老子拿來。”說著，莫七成已經動手了。
    明明長著個軟嫩的臉，可是這會擰著眉毛，猙獰著臉，叫人害怕，渾身的都是混賬的味道。
    這會已經到拽住了魏言的前領，收緊這手中的力道，讓魏言呼吸都是困難。
    “沒……沒……”魏言好想哭，好想哭，可是……沒有那個人他都不敢哭。
    那個人……誰？
    莫七成已經動手搜身，魏言下意識的就護住了自己，“不，不要。”
    “呸，嘴欠，長得還丑，以為老子會看上你不成，看著你就覺得惡心，還想要什么名節不成，你這丑八怪就是脫光了跑出去，畜生都不敢瞧你。”
    莫七成一邊摸索，嘴里更是不干凈的說著話。
    魏言抖的越是厲害了，這人的嘴臉說著的話，再熟悉不過了。
    魏言哆嗦的拿出了一個小帕子。
    莫七成瞧著，一下子明白了。
    一手的就奪過來，另一邊也是把人丟開，導致于魏言不穩的摔下，頭一下子的就磕到了墻上。
    一下子的就腫了一個小包，看起來摔的力道不小。
    魏言后退后退，縮再來一片，拉著有些亂的衣服。
    莫七成可不管魏言的死活，墊了墊手中的重量，應該有不少幾大十個銅錢。
    “丑八怪。”嘴了還是不留余地的罵一句，趁著天還沒有全黑，她還可以去賭莊玩上一把。
    拿著錢的莫七成直接的撤掉了包著銅錢的手帕。
    人已經走了。
    魏言落寞的看著地上的灰色帕子。
    如同他眸中的色彩變得渙散。
    黑夜中。
    直到肚子傳來抽痛的餓意，魏言才不得不的起來，抹黑的到了廚房，打著火折子，拾起了旁邊的野菜，已經枯萎，鄒巴巴的。
    不過魏言已經習慣，把水煮開，放了點野菜，水中一滾，空氣中傳出了苦澀的野菜味。
    混著水盛出來，一口下去，明明已經是習慣的味道了。
    可是今日，他卻覺得十分的難以下咽，感覺不是人吃的，可是不是人吃的又是什么吃的。
    他都連續這樣吃了兩三個月，不都是這樣過來嗎，為什么今天就不太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