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滿月口吐鮮血從那高高玉石臺柱上墜落之時, 劍心破碎寒光看著她的目光充滿了痛苦和焦慮。
哪怕他親眼看到心上人姐妹相殘畫面,此時他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司滿月墜落且在傷上加傷。只是他此時努力維持住劍心通明、修為不跌就已經是極其勉強的事情,哪怕他有心想要把人接住, 卻也已經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不過司滿月最終還是沒有直接跌落在地。在她即將墜落于那尖銳破碎石柱上時,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另外一個玉石臺柱上倏然閃現, 而后那身著華貴金色錦袍長發男人便出現在了司滿月身后, 穩穩接住了她。
這憑空出現男人有一雙長而媚狐貍眼、面部的五官精致俊美至極, 一眼看去竟有些雌雄莫辨。他頭上還有兩只金色狐耳, 身后還有一條長長的狐尾。
正是由狐化人的妖皇之子琉璃, 此時琉璃表情憤怒中帶著心疼。
寒光看著忽然從狐貍變成化作人形琉璃, 雙目微睜。片刻后便明白,這狐貍絕對不是普通妖獸,而是已經能夠化形并且早已開了靈智的妖族!
他神色瞬間變戒備了起來:“你以狐形引我們至此, 到底有何居心?”
琉璃聽著寒光喝問頓時便冷笑出聲:“我有何居心?我不過是想要帶著我救命恩人來這寶地尋寶, 拿到我族圣物之后再還我恩人些人情。可誰知卻碰上你們這些賴貪心家伙死跟著我們同行,你以為我想要你們跟著?若是可以我恨不你們全都滾遠遠, 暗月流光石這種珍品靈礦也是你們有機緣能得?”
“本來你們跟著也就跟著了, 多多少少還在這路上能出點力, 讓我和月兒省些力氣。”
“可你們都做了什么?”
琉璃雙眼惡狠狠盯著寒光,還掃過旁邊的司繁星和莫不聞:“虧我之前還覺你這人有所擔當, 有你在至少能護住月兒。”
“可從剛剛你殺了土蜘蛛之后,你都在作甚?!眼睜睜地看著月兒從高臺上落下卻動也不動,就你這種人也配站在月兒身邊?!我聽聞你還是真州大陸天劍門百年來最優秀弟子, 可現在看來,殺一個土蜘蛛就能讓你狼狽至此,你也是浪虛名而已!”
寒光聽著琉璃,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不過再睜眼時, 他神色已經變平靜,他并沒有會氣憤的琉璃,只是那雙平靜眼睛直直地看向在琉璃懷中的司滿月,似乎是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些什么。
琉璃被寒光視有些惱怒,不過對于這個懦夫他確實懶多說什么,他轉頭目光冰冷的看向已經落下司繁星,周身氣勢和靈壓在節節攀升:“女人,你最好給我一個對你姐姐動手由,不然今日我便是拼著廢掉一顆嬰妖丹,也要讓你受到教訓!”
“哪怕在我們妖族之中,也沒有姐姐在前面對敵,妹妹卻在后面偷襲恥之徒!”
司繁星聽到這沒有半點恐懼,反而臉上露出了和琉璃幾乎差不多嘲諷之色。她點了點頭,手里已經拿出了金千層開始剝皮。
“狐貍精你這說得很對。”
“所以我想問問姐姐,妹妹我到底是有哪里對不住你?能讓你如此無恥的在我對敵時候暗算我?”
“好歹也是一母同胞姐妹,就算你從不喜歡我,我也挺不待見你。但,我以為咱們還不到姐妹之間互相殘殺地步吧?”
那珍寶級別的金千層被司繁星撕掉了一層如水晶般的外皮。頓時整個大殿之中便微微縈繞著一絲淡香,只是在這塵土翻飛大殿之中,很難嗅到而已。
不過,效果還是杠杠。
琉璃狐貍本來是無比憤怒地質問司繁星,那種憤怒讓他大腦之中都在叫囂著一定要給這個無恥該死的女人一個教訓。
可他萬萬沒想到,最后問出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反問。
琉璃大腦在第一時間覺這簡直是可笑極了,這簡直就是在往他救命恩人身上潑臟水!再沒有比這個司繁星更加恥冷血女人了。
不過,當那淡香飄過鼻尖、他怒目的瞪著眼淚從眼角滑過、滴落在地的司繁星時候。
他充斥著憤怒頭腦卻莫名變冷靜了幾分,那一直在他腦海中叫囂的憤怒語,竟然也消散了許多。
琉璃死死地皺起了眉頭:“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明明親眼看到你對著你姐姐用星光之力攻擊了。”
“你就算是想要逃脫教訓也該找個更加靠譜的由。”
司繁星看著眉頭皺的死緊一臉你在胡說八道男狐貍精,不不在心中感嘆“劇情”力量就是強大,她眼淚都快流成河了,這男狐貍精也只是稍稍冷靜了一點而已。
腦子還沒被搶救過來。
“我胡說八道?那你怎么不問問你懷里人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怎么不問問寒光師兄我有沒有胡說八道?”
“你以為寒光師兄是因為殺個土蜘蛛就變成那樣的嗎?土蜘蛛最后又沒有攻擊他,還能憑空讓他心神大亂導致劍心不穩的嗎?”
“還有,如果我胡說八道,你怎么解釋最后我從玉石臺上落下時候完全無法使用靈力情況?難不成,我蠢笨到這種地步,眼看著土蜘蛛最后向我奔過來還不留一點余地嗎!”
司繁星接連三問一聲一聲地響在空曠的大殿之中,聽得琉璃心中直發沉。
他就算這時候不是很冷靜,但最基本的思考之力還是有。
司繁星問的這幾個問題都讓他法答,于是他只能低下頭看向懷里微微閉眼的女子。
此時的司滿月面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鮮血,一看便是受到了重創模樣。
不過,她卻在琉璃看向她的時候倏然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中沒有半點的怯弱和愧意,反而比堅定冰冷。
她壓抑咳了兩聲,而后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司繁星。
“事已至此,還有什么好說?”
“你我都明白我們不可共存,與其讓你最后踩著我尸身上位,那不如我先讓你徹底消失。”
“小星,曾經我也想要當一個照顧妹妹可靠姐姐。可惜這世上并不是所有親緣都能持續,你我注定不會走上相同路。”
“……今日我出手雖然有些沖動,卻也是我真所想所為。被你反傷也是我修為不夠,沒什么好說。”
“但!”司滿月面上表情忽然變得冷漠至極:“從此以后!你便莫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因為父母血緣我不會主動殺你,但若你出現在我面前、撞在我手上、我見你一次便殺你一次!”
“你好自為之。”
司繁星聽著司滿月怒極反笑。
“我單知你是個恥的,竟不知你能這么直氣壯。”
“不過有一點你說的對,既然我們不能共存、已經撕破了臉,那便沒有什么再偽裝必要了!”
“你剛剛說的我反給你。”
“因為父母血緣我不會主動殺你,但你若要殺我,我必反殺!”
“日后咱們誰死誰活,且走著看!”
司滿月和司繁星不過短短幾句話便已經勢如水火,不共戴天。
如此的發展讓大殿中琉璃和寒光露出了法掩飾錯愕之色。
寒光哪怕聽了司滿月和司繁星后也不能明白她們兩人到底是怎么成了敵人,他更不明白的是明明是血親姐妹,為什么司滿月那么篤定司繁星會踩著她的尸身上位、而司繁星竟也認定她們二人不可共存。
這簡直有些荒謬了。
而琉璃雖然也和寒光一樣有著疑惑和不解,但他更傾向于司滿月。聽著司滿月他自然的便想到,雖然是月兒先動的手,但月兒的妹妹之前定然做了什么危害月兒的事情,才逼得月兒不不對司繁星動手。
就像月兒說那樣,即便是血親之中,也有為了力量和重寶互相殘殺,更何況是死生大事呢?
所以,即便這次是司滿月先動的手,琉璃心中雖覺不妥,可對救命恩人喜愛還是讓他選擇相信司滿月。
于是,在司滿月掙扎著要下來離開時候,琉璃卻把她抱得更緊,看了一眼還在運功打坐寒光以及在高臺上沒有下來的莫不聞,琉璃給司滿月傳音:
【月兒莫動,我們先去把我族圣物拿到手,再帶你離開這里!】
司滿月聽到這傳音身子微微一僵,而后她輕輕點頭。
在琉璃用上妖族的秘法極快地帶著司滿月離開之時,在琉璃懷中的司滿月看到那坐在地上眉頭緊皺的寒光,最終,深深地閉上了雙眼。
大道之路,本就是一人獨行。
永遠都沒有人能一直陪伴著你,永遠。
琉璃突然離開讓司繁星一愣,而后她就意識到琉璃是想要去前面找到妖族的那個至寶“不化骨骨魄”。
頓時她就大喊了一聲莫不聞,然后就想追著莫不聞而去。
不過,卻被莫不聞給喊了來。
此時,莫不聞一身白衣,從那高高玉柱石臺之上飄然而下。大殿內風雪已停,塵土卻未散。
莫不聞周身竟還有環繞微光,讓人看不清他面容。
司繁星看著莫不聞從遠至近向著她緩緩而來,忽然之間便有了一種極為奇妙略帶緊張覺。
怎么說呢?
明明還是那一身白衣長發、明明還是那高高身形,司繁星卻覺人已經變了。
那是一種完全沒有辦法掩飾氣勢和姿態上改變,即便法看清莫不聞的臉,這個人存在感就已經達到了極致。
司繁星想,就算現在莫不聞還是那張普普通通臉,她大概也會覺這個人是無比英俊了。
而后,眼前塵土盡數落下,那原本縈繞在莫不聞周圍的微光也忽然消散開來。
當司繁星抬眼看向莫不聞面容瞬間,她忽然睜大了雙眼,整個人僵立在了當場。
那原本在嘴邊想要脫口而出的,也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卡在了唇邊。
這人是誰?!
眼前男子有著一張和莫不聞完全不同臉,如果說莫不聞的那張臉太過于平平無奇、以至于在人群之中都不會有人把目光投向于他,那么眼前這個男子臉就剛好是莫不聞的反面。
他五官沒有一處不好看你法從他臉上找到半點瑕疵,尤其是他那一雙深邃漆黑雙眼,仿佛多看幾眼便會心甘情愿地沉入那漆黑之中。他唇角帶著微不可查的笑意,一舉一動都帶著從容優雅之氣。這樣的一個人,若是他出現在人群之中,即便是站在最邊緣角落,也會是最吸引人的那一個。
所以,這樣的一個人到底是誰?
他總不可能是莫不聞吧?!
司繁星呆呆地和眼前男子對視了許久,看著那雙黑過分雙眼,她猛地閉上了眼睛吸了一口氣,再抬頭才道:
“莫不聞?”
莫不聞輕聲笑了一笑。
那聲音還和從前一樣低沉悅耳,可莫名地,此時司繁星就覺這聲音更要命些。
“當然是我。師姐不認得我了?”
司繁星狠狠閉眼吸氣,“你丫都換了張臉了還指望著我認得你呢?!”
“你是畫皮嗎?搶了別人絕世美貌?”
莫不聞又笑了起來,“這可是我自己絕世美貌,多謝師姐夸獎了。師姐若不信的,不如上手來摸一摸?”
司繁星看著莫不聞這張笑起來就能要人命的臉,動了動手到底沒有伸過去。在是這張臉長得太好,她覺自己臟手碰一碰,都怕給碰臟了。
在司繁星咬著牙糾結著之后要怎么面對這個露出了真廬山真面貌偽裝師弟時候,她對面的莫不聞卻是先伸手把司繁星頭上一縷亂發給撫平了。然后,他整個人周身暗色的靈光一閃,那張動人心魄臉就消失了,取而代之還是司繁星看慣了那張平平奇鼻子眼。
這活生生變臉技術讓司繁星沒忍住驚訝了一小下。
不過看著這張普通臉,司繁星剛剛那種不知所措的情緒就很快的消失了,被美貌給驚掉智商迅速籠。她第一眼就先看向那邊靜坐寒光,發現他全程都緊閉著眼的時候松了一口氣,然后又小聲快速地道:“你為什么不讓我去追他們?”
“前面的不是你被搶了傳家寶嗎?咱們辛辛苦苦的都跟到這里了,難不成還讓那男狐貍精再把東西給帶走?”
莫不聞聽著這勾起了嘴角。
“師姐不用擔心,寒光師兄是看不到我面容也聽不到我們的對話。”
“至于那只男狐貍精……師姐怎么知道他就一定是第一個去人呢?”
莫不聞說著便手掌一番,顯露出掌心一顆流光溢彩寶石。這寶石在大殿天窗灑下星光之下熠熠生輝,甚至有一種在吸收著星光月華力量的覺。
“暗月流光石?!”司繁星幾乎是脫口而出:“你為什么會有暗月流光石?你去前面的礦脈了?可不對啊,我們一直都在和土蜘蛛對戰,你是怎么去的?”
莫不聞輕笑:“那就是我獨門秘技了。師姐想知道,拿什么和我換呢?”
司繁星白他一眼,“拿我家鄉神曲跟你換啊。”
“行了,要是你先去了那個地方,你傳家寶也找到了吧?男狐貍精說那東西是他們的圣物,會不會有什么只有妖族才能拿的禁制啊?”
莫不聞嗤了一聲:“不是他們的東西就算是再怎么偽裝也不是。不過我倒是沒有拿走它。”
司繁星還沒問為什么,莫不聞臉上就露出了一個非常意味深長的笑容:“那不過東西的一半而已。既然我要拿回我東西,就要完完整整的拿回來,少一絲一毫都不行。”
“所以,就先讓那男狐貍精把東西帶去吧。”
“不過,等去之后他們就會發現,論他們用盡何種方法,都沒辦法把東西煉化為己有。甚至……”
莫不聞看著琉璃離開方向,漆黑雙眼劃過暗芒:“我東西,可不是那么好搶好用的。”
司繁星:“……”
司繁星伸手掐了一把莫不聞普普通通臉蛋。
直接碎掉了莫大佬的表情。
“師姐,剛剛那么美的臉你不伸手,現在對著這張普通臉,你倒是隨便了。”這審美不行啊。
司繁星松手嘖了一聲:“你剛剛那表情特別像個無可救藥的大反派,我這是拉你頭是岸。”
“既然你傳家寶已經有了安排,那咱們就不要在這個地方繼續耽擱了。”
“寒光師兄情況不怎么好,他應該在勉力維持著劍心。咱們迅速去前面的礦脈那里轉一圈然后就離開這里。”
司繁星說著開始扒拉自己儲物袋,想要找找有沒有什么適合寒光使用的丹藥。
莫不聞看她的樣子揚了揚眉毛:“你什么時候這么關心寒光了?之前不是都喊他棒槌嗎?”
司繁星抽了抽嘴角:“那是之前好吧。而且我也不是喊他棒槌,是穆千流說劍修們全都是棒槌!”
“也不是我關心寒光師兄,主要是他劍心破碎多少也和我有點關系……他一路上也算是照顧咱們,殺土蜘蛛出了大力,怎么也不好眼睜睜看他劍心破碎修為倒退吧?”
而且,司繁星看剛剛寒光表現,估摸著他腦子里進水應該已經全都被倒光了,對于司滿月級濾鏡也碎了。
這樣一個腦子終于正常了原書男主,怎么也留著他讓他繼續發光發熱正常改變劇情啊!
雖然很多事情發展還像那本書中所寫,但這更是一個真世界,它不是一成不變,甚至一點點改變就能引發后面無數的、巨大改變。
司繁星翻遍了自己儲物袋都沒找到能夠修補劍心丹藥,臉上表情有些郁悶。
在她想著自己要不要給寒光師兄拉一曲《明心靜湖曲》時候,莫不聞倒是從袖子里拿出了一顆顏色翠綠的靈丹,然后直接走到寒光面前把靈丹扔他手上。
“看在你最后喊我救繁星師姐份兒上。”
寒光接到靈丹之后睜開了雙眼,再看清楚這顆靈丹時露出驚訝的神色。他有些復雜地看著莫不聞對他道了聲謝,然后才直接把靈丹吞服下肚。
這是一顆非常適合此時寒光傷勢的丹藥,名為“翠竹丹”,珍品靈丹,用于淬煉和修補劍心。
服用了丹藥之后寒光便讓司繁星和莫不聞直接去前面的靈脈之處取靈礦石,他會在此修補劍心直到能夠穩住修為為止。
司繁星原本還擔心寒光自己一人在這里不安全,結果寒光卻笑著搖頭閉上了眼。而莫不聞一邊拉著司繁星往前走一邊道:“他在這里反而更安全。土蜘蛛剛死兇悍氣息至少還要在這里持續十天不散。天的時間足夠他勉強修補自己劍心了,就算修為倒退他力也不弱,走出望月秘境還是很簡單事情。”
“而且,他醒來之后還可以再挖一塊兒暗月流光石帶走離開,這一趟秘境之行也算是賺了。”
司繁星這才點頭,然后她想起還有土蜘蛛身上一大堆材料可以帶走來著。就跑去把土蜘蛛妖丹、毒絲囊、還有兩只前螯給切下來帶走了。剩下六只大足她搞下來放到了寒光旁邊,這東西也能煉制非常堅固的毒劍。
光是這么一個金丹后期妖獸掉落,就讓司繁星暴富了一把。
期間司繁星還假惺惺的問了一下,莫不聞要不要分點兒戰利品,結果莫不聞彈了彈袖子滿臉嫌棄:
“這土蜘蛛東西給我當儲物袋里垃圾都不夠格。還是師姐收了吧。”
司繁星:“……”呵呵,你以前再富,還不是個被搶了家當小可憐。
而后向前走了約莫一刻鐘時間,司繁星和莫不聞終于到了此行目的地。
這是比剛剛土蜘蛛占據的大殿更為寬闊主殿,不過它破敗更為嚴重幾乎已經全部被砂石泥土掩埋了。
不過,在大殿的西北角處卻有著在這黑暗地底之中非常耀眼的一片靈礦區,星光從大殿破碎頂端灑落下來,剛好照耀在那個角落。
如此美麗靜謐的一幅畫面,或許已經存在了數千甚至上萬年了。
司繁星走上前去,能清晰的看到這片靈礦幾處被破壞的地方,應該是提前來到這里琉璃和司滿月敲碎帶走暗月流光石。
司繁星圍著這片靈礦走了一圈,磨了磨牙。
“年份長點的果然都被他們帶走了。”
“不過這里剩的更多,他們走急,說不定還能讓我撿個漏呢。”
這樣說著,司繁星就打算開始拿著工具挖礦。
結果她還沒行動,在靈礦更偏北一點的洞穴壁角處、那堆積起來的沙石里忽然鉆出來一只毛光水滑大老鼠。它一邊幸福地抱著一塊暗夜流光石在啃,一邊對著司繁星搖頭晃腦帶邀功吱吱叫。
【來啊大佬,這邊還有一片被藏起來的流光石礦啊!】
【嘿,饒是那土蜘蛛狡猾無比,也被鼠爺我吃個傾家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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