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乙現,外面的基因戰士只剩下了三個。
而不是之前的四個。
最大的可能,就是之前在白春雨率領的自殺式攻擊的時候,意外的撞到了某一個基因戰士的肚臍眼導致了對方的死亡。
剩下的三個人,身上也受傷不輕。
從外貌上看,比那些喪尸大電影里的喪尸還要恐怖幾分。
渾身上下流膿耷拉水兒,衣服連布條都算不上了。
但,三個人,僅存的三只眼睛,卻依舊死死的盯著阿乙所在的方向,下一刻,其中一個,虎吼一聲,沖著阿乙竄了過來。
阿乙卻不閃不避,雖說他們能看見彼此,但那不過是簡易法陣對光線造成的扭曲而已,阿乙清楚的記得,在他和那三個漢子中間,至少有兩棵雙人合抱的大樹。
轟!那只有一只眼,半只耳朵,一條胳膊也沒有的漢子就這么直直的撞了過來。
撞在大樹上面。
直接把大樹撞斷,斷為兩截。
轟!
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響。
另一棵攔在兩人之間的大樹被那半只耳給撞斷了。
阿乙大吃一驚,思來想去終究還是忘了一點,那就是
一力降十會。
對方根本就不用考慮這里有什么布置,攔路有什么陷阱,以他們接近不死之身的狀況來說,直接闖過來就是了
地堂刀!
阿乙低喝一聲,就地一滾,迎上前去。
和那漢子纏斗在一起。
用的雖說是地堂刀法,但手中的兵器,卻是峨眉刺。
實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轟!
對方一拳砸了過來。
沖著阿乙的小腹位置!
阿乙就地一滾,峨眉刺自下而上,飛遞出!
噗呲!
正中對方肚臍眼!
命中對方之后,阿乙連忙就地一滾,飛躲閃。
好在用的本就是地堂刀法,招式之間,多為就地滾動,還算方便。
只是阿乙并不確定,命中對方肚臍,會真的讓這種天生的殺戮機器死亡。
是以在命中之后,下意識的匆忙躲閃。
呲呲呲
阿乙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皮球泄了氣一般的聲響。
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卻見那猙獰恐怖,被他命中了肚臍眼的漢子。
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全身上下,所有的氣機,從肚臍眼那里,呲呲的冒了出來,而那個漢字的身體,便像是蛻皮的蛇留下的蛇蛻一般,癱軟在地上,風一吹,席卷而起,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竟然真的管用!阿乙大喜,總算是找到一種對付這種殺戮機器的辦法了,可惜的是,隱龍局的那幾個兄弟,前仆后繼的早已經從容赴死,卻是,再也活不回來了!
啊啊啊!我要為兄弟們報仇雪恨!
阿乙手持峨眉刺,沖著剩下的兩個漢子疾刺而去!
聯系上了沒有?
小島東側,大約五十海里之外的地方。
一艘大船,乘風破浪,緩緩而來。
隱龍局局座劉壽,站立船頭,眉頭緊鎖。
側后方,落后半步的位置。
一個年輕的漢子,垂手侍立。
還沒有聯系上!年輕漢子沉聲說道:我們還在努力。
努力!努力!整天就知道努力!我不想看你們努力!我就想看結果!結果懂不懂!兩個小時了,居然還沒有聯系上!你讓我說什么好!劉壽厲聲罵道!
局座我們
不要說了,全力加,我要在十分鐘后登上小島!劉壽斥罵道!
十分鐘?!可是我們還有五十海里左右
不要跟我說理由!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劉壽氣沖沖的道:雕龍局蘇局座那邊怎么搞的!居然還沒有到!二組那邊也聯系不上!你們一個個都是吃屎長大的嗎!
年輕漢子,嘴角不經意的牽扯一下。
這件事,大概只有劉壽本人不知道,他們下面的人,基本上已經達成了共識。
而二組的人之所以會留下來,并不是為了接應雕龍局的蘇琳瑯,而是把蘇琳瑯指使到一個更加錯誤的方向。
但這種話暫時還不能跟劉壽說。
局座,我們繼續努力聯絡。漢子說道,他自己也奇怪的很,按理說,二組那邊的人,不應該聯系不上啊?
一組那邊什么情況?
劉壽問道。
漢子精神一震,一組那邊,半小時前還有聯絡,他們已經上岸,報告說現了敵人行蹤!
報
卻在這時,另一個漢子急匆匆的跑上了甲板,有些緊張的結巴說道:報,報告局座!
說!劉壽哼道。
五分鐘前,一,一組,一組白春雨組長來情報!
念!
真要念啊?漢子隨口反問了一句。
劉壽冷冷的瞪了對方一眼!
一組白春雨匯報。
敵人強悍,出預計,我等判斷不足,只求能拖延更多時間,等待局座救援。
什么?他們打不過對方?等待救援?!劉壽瞬間勃然大怒!
怕是救援也晚了白組長來消息,他已經率領一組的同僚, 采用自殺式攻擊,準備和敵人同歸于盡了
你你你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白組長帶領隊員,動自殺攻擊,預計已經和敵人同歸于盡了!報信的漢子,聲音沙啞無比的說道。
劉壽整個人都愣住了。
敵人很強,他是知道的,若不然,這次行動,隱龍局也就不會同時出動三路人馬。
但,強到了這種程度,依舊是出了劉壽的想象之外!
報二組遇襲,全軍覆沒!
什么?!
對方究竟是什么來頭!那個姬博士究竟掌握了什么!難道是制作冥王星飛行器不成!會讓對方動用這么大的陣仗!劉壽差點當場栽倒在地。
局座,那現在
還等什么!加前進!!劉壽嘶聲喊道,隱龍局這邊,捐軀的人越多,就越是說明,敵人對姬秀或者姬秀帶著的東西,極為看重。
越是這樣,越是應該不計生死!
身為隱龍局的成員,早就應該有這種心態!
為求目的,不計生死!!!
大船驟然加,乘風破浪,沖著那座孤島疾馳而去。
聯系雕龍局蘇琳瑯,蘇局座。劉壽雙目微閉,盤膝坐在甲板上,調理著剛剛因為激動而稍顯逆亂的氣機。
這手下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種命令,一時間有些抓耳撓腮。
還不快辦?!劉壽厲聲喝道。
我馬上就去。
就在此處!劉壽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
局座饒命啊那漢子噗通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數分鐘后。
劉壽臉色赤紅,基本已經明白生了什么事情。
你們幾個,做的好事!!劉壽勃然大怒,說,都是有誰參與!!
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平日里,隱龍局和雕龍局之間,確實是有些摩擦。
但,平時和戰時能相提并論嗎?!
做出這等事來,簡直是該死之極。
很快, 參與了這件事的眾人,便都低著頭走到了甲板上。
特別行動組由劉壽親自率領,自然一個個都是隱龍局中一等一的好手,平日里也都是可以單獨率領一個小隊的隊長組長級別。
但是在劉壽面前,這些人紛紛低著頭,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
都來了?劉壽冷聲問道。
沒小蔡負責開船一個漢子小聲說道。
我擦!劉壽數了數,六個小組長,全都參合這件事了,一個都沒有剩下!
這件事,我會親自向雕龍局蘇局座道歉,至于你們幾個
劉壽略一沉吟,道:上島之后,組建敢死隊。這次任務若成了,沒有獎勵和功勛,若是敗了,說不得,也就不用活著回來見我了!
是!
眾人,躬身應道。
身為隱龍局成員,那一次行動,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眾人自從加入隱龍局開始,便做好了馬革裹尸的準備,因此,敢死隊什么的懲罰,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即便是沒有這種懲罰,眾人也必定是一往無前。
只是這樣,劉壽親自去聯系蘇琳瑯的話,應該就是準備把這件事攬在自己身上了。
局座這事兒您不知情,我們去道歉就行了。
呵呵你覺得你們去道歉,蘇琳瑯會信么?劉壽搖頭道:我知道,雕龍局自從蘇琳瑯入主之后,勵精圖治,一日千里,處處壓制我們隱龍局一頭,你們心中有所不甘。但,身為軍部轄下,即便是心有不甘,那也只能是在戰場上一刀一槍的拼殺回來!這樣的成就,才會令人信服!你們一個個的,盡是想這些歪門邪道的主意!長此下去,隱龍局被雕龍局吞并的日子,指日可待!而你們,呵呵,包括我劉壽,便是隱龍局的千古罪人!
我們知道錯了眾人聲音很低。
轟!
卻在這時,大船一陣晃蕩,停靠在了岸邊。
能確定大致位置嗎?劉壽一邊想辦法和蘇琳瑯聯系,一邊沉聲問道。
可以,正在定位。
一組白春雨等人,都隨身攜帶著微型單兵定位裝置,很快,位置便確定了下來。
眾人匯聚起來,整理好需要攜帶的裝備。
大概十分鐘后,劉壽終止了想要聯系蘇琳瑯的想法——根本就聯系不上。
不等她們了全體出!
是!
劉壽等人,離開大約十分鐘后。
四道身影,從海水中冒出頭來,很輕易的便竄了上岸,四下里打量一番,沖著阿乙和姬秀所在的山洞方向,進行了定位,而后,身形一展,竟然飛在半空,沖著既定的方向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