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傷成這樣?!”
秦北先用芥子戒收了司徒冷,帶離現場,往前走了幾百米,找了一個沒人的小公園竄了進去,而后才把司徒冷從芥子戒里放出來,一邊給司徒冷療傷,一邊疑惑的問道。
“嘶嘶……輕點,疼……”
司徒冷一邊倒吸涼氣,一邊含混不清的說道:“草他猴哥的,你惹到的這都是些什么人啊!”
原來,司徒冷接了秦北的任務,過來監視這邊玉器店的小老頭。
通過各種方式,司徒冷并沒有發現這店鋪里有秦北說的什么小老頭出入。
小姑娘倒是看到了一個,還有一個中年壯漢,身高足有一米九左右。
除此之外便沒有別人了。
當然,司徒冷注意到這兩個人的原因,還不是因為店鋪里就這兩個人。
而是因為那個身高一米九,體重一百九的壯漢,正趴在那小姑娘身上做某種體育運動。
小姑娘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聽那叫聲,分明是不堪重負。
但那壯漢,卻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一直在那猛烈的沖撞,沖撞,好幾次司徒冷都以為那小姑娘身子都折斷了——當然,最終也真的是折斷了。
好吧,其實不是折斷的,那個中年壯漢發泄完了之后,一口咬在了小姑娘的頸部,直接把小姑娘給咬死了!
司徒冷勃然大怒,雖說這事兒跟他沒有什么關系,但但凡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保護弱小的女人那都是天性,更何況女孩子竟然被壯漢,當著司徒冷的面虐殺呢?!
尤其是,在前兩次司徒冷試探這里虛實的過程中,那小姑娘還給司徒冷提供了不少便利,說話聲音很好聽,十分溫柔的樣子。
沒想到兩個小時之后,那個溫柔客氣的小姑娘,竟然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尸體。
司徒冷沖了下去。
同時那個男人也注意到了司徒冷的存在。
一轉頭,狠狠的瞪了司徒冷一眼。
那一瞬間,司徒冷的身體如同被冰封凍住了一般。
那是一雙毫。
一只不知名的鳥飛了過來,撲在電網上面,藍色的火花一閃,一股青煙冒氣。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連一具燒焦的尸體都沒有留下來。
“什么什么實驗室……前面那幾個單詞我不認識。”司徒冷指著門口的一塊牌匾說道。
作為一個優秀的特工人員,掌握一些常用的外語對話是很必要的。
但很明顯,上面的單詞有些太專業化了,司徒冷認不出來。
不過總比秦北強一些,秦北連“實驗室”這個單詞都不認識。
追蹤器顯示,那個狼一樣的漢子,現在就在這幢樓三樓的某個房間之內。
“要不就這么算了?”司徒冷輕聲說道。
這其實不符合司徒冷一貫的性格。
當然更不符合秦北的行事方針。
“干他!”秦北哼了一聲,挨欺負了怎么辦?當然是把對方掀翻在地,再踏上一萬只腳。
輕易就這么算了?
想都別想。
“可是我們怎么進去?”司徒冷道。
秦北指了指半空,道:“從上面竄過去。”
司徒冷打量了一番,道:“我估摸著我夠嗆。”
“那我就帶你進去!”
秦北在司徒冷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司徒冷就被秦北裝進了芥子戒里面。
隨后秦北找了個監控力度稍微小一些的角落,沖了四五步,借勢腳尖在墻壁上連點三下。
身形便拔高了五米有余。
隨后,秦北身在空中,靈活的一個空翻,便在那電網之上將近一米半的高度,騰躍了過去!
秦北的身形,接連在空中打了七八個轉,而后就地一滾,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堪堪順勢站起身來。
其實上墻的時候,對于秦北來說還算簡單,至少有借力的地方。
但越過來之后,幾乎將近十米的高空,就這么打著旋的落下來,即便是秦北,也是在呼呼的喘了足有兩分鐘之后,才算是平復下來。
還好,這邊的墻角比較隱蔽,并沒有引起警衛人員的注意力。
秦北正準備把司徒冷放出來,忽然覺得一陣頭皮發緊!
下意識的抬頭一看,但見一只半人高的狼犬,張著血盆大嘴,冒著腥臭之氣,一雙眼珠子,正死死的盯著他。
那狼犬前肢著地,秦北看得出來,它已經做好了隨時撲上來的準備!
這狼犬野蠻兇狠,但對于秦北來說,解決它并不是問題。
問題是在解決它的同時,怎么保證不被這里的警衛人員發現。
只要這狼犬嚎叫一嗓子,肯定會驚動這里的警衛人員。
那樣秦北行事就不方便了。
狼犬發出了低沉的嗚嗚聲。
沖著秦北蓄勢待發,已經開始加速前的準備。
秦北摸出兩枚銀針,準備試試扎一下這狼犬的啞穴——他暫時還不知道,這狼犬的啞穴,是不是和人的穴位一樣。
嗖!
狼犬撲了上來!
秦北側身一閃,銀針扎了出去!
那狼犬在空中靈活的一閃,一口沖著秦北的手指咬了下來!
唉我去!
秦北這一針,居然沒有刺中!
啪!狼犬的大嘴,已經咬在了秦北的手背上面!
雙目中閃爍著陣陣兇光!
“嗖……”
這一口剛剛咬下去,狼犬的身子嗖的一聲就不見了。
“我擦,平白緊張了……”秦北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還以為這一針扎不中,會把警衛人員招惹過來呢,沒想到這狼犬自己找死,撞在了秦北的芥子戒上,被芥子戒吸納進去了,它倒是想叫喚,可惜沒有人能聽見了。
秦北用了兩分鐘的時間平復心情。
隨后把司徒冷放了出來。
“哎臥槽!”司徒冷是捂著腚出來的,半邊腚上血呼啦的爛了一大片。
秦北吃了一驚,在芥子戒的使用過程中,放進去的“活物”,還真沒有出現過司徒冷這種情況!
“你……怎么搞的?”秦北問道!
“怎么搞的?我還想問你呢!你究竟把我整到什么地方去了?好像是被一頭狼犬咬著腚了!”
秦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