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對他人殘忍,對自己亦然,他板正了自己的下巴,已經無暇顧及saber那里怎么樣了。
【這究竟是什么火,能燒毀來自深淵的惡魔,有這么大的阻攔擋在他和貞德的面前,根本無法把貞德同他一起拉入地獄的深淵!啊……貞德啊,貞德……再等一會兒吧,很快,很快最后的儀式就要準備完全,到時候我會消除眼前的阻礙,帶你離開!】
(要逃走了嗎?沒那么容易……)
然而吉爾太過熟悉手中的魔書了,只稍稍翻動紙頁,無盡的血雨成霧就包裹了這片區域。
齊木匆匆隔開這散發著惡臭的血霧,再等這霧氣散去,吉爾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心靈感應擴展覆蓋了整片森林,也無法找到他的身影。
【嘖……】齊木發出及其不雅的聲音,
迪盧木多把所有孩子送回他們應該去的地方,回來時,一切已經成埃落定,因為感應到御主出事,lancer急著離開了,saber也因為急著趕去哪里,走了,只剩下齊木一人穿著奶牛斑點睡衣站在原地。
“master。孩子們已經安全送離了。”
【嗯……】齊木開始在迪盧木多眼前變形為原來的模樣,齊木敏感地捕獲到從者眼中一閃而逝的遺憾。
【我應該速度再快點趕過來master身邊的……】
(這是在因為沒有成功擊殺魔術師在遺憾愧疚?)
【迪盧木多,不用遺憾,下一次,必將那個惡心的家伙一舉擊殺。】
“啊?嗯……”迪盧木多愣神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教會也沒有下達重新開啟圣杯戰的指令,看來魔法師用什么卑劣的手段逃脫了。
(怎么感覺怪怪的?是我理解錯了嗎?)
【我有另一件事比較在意,lancer的主人似乎和衛宮切嗣對上了,似乎是不敵,有生命危險,我們去確認一下吧,接下來你是否能不再被迫職介和寶具掉線。】
“讓master為我的事憂心的了,我深感抱歉。”迪盧木多眼底的悲切漸濃,微微欠身,讓主上為自己憂心,真是大不敬。
齊木內心幽幽地嘆了口氣,向他招了招手,兩人腳步不停地向龐大的城堡走去。
因為庭院樹木的遮擋,有些看不太清晰,穿過這些樹木,才能看到此時的城堡有些狼藉。衛宮切嗣是不會這么對自己所駐扎的地方的,而且他多用槍。城堡墻壁的切口整齊,怎么看都應該是利器所導致的。切出了供一人進出的大門。
城堡大門明明沒有多遠,卻依舊使用這種方法強行突破,估計也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實力強大,和遠坂時臣一樣,是個自負的人。
齊木和迪盧木多沿著慘烈的打斗痕跡,一點點向城堡內走去。
“不知道這場御主間的私斗會是誰勝利了。”迪盧木多說的一點也沒錯,私斗,在教會的解除令還沒下達之前是不允許繼續爭斗的,雖然沒說私下爭斗會有什么處罰,但終究是不允許的,無論教會現在偏袒于誰。
【毫無疑問,會是衛宮切嗣。】兩人跟著地下的大洞,跳到了地下層,戰斗的痕跡還在延續。
“master為什么會這么肯定?我看過肯尼斯的情報,他在時鐘塔有著天才之名,他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敗給衛宮切嗣嗎?”
【從第一晚就可以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太自大了,如果不是那天隱沒在暗處的觀察者太多,他第一天就沒命了,衛宮切嗣當時就在那里隨時伏擊。】通道內,戰斗的痕跡消失,兩人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了。
“master,讓我為您去探尋一下道路。”
【不用了……】齊木在迪盧木多疑惑的眼光中摘去手上的透明手套,右手接觸地面,關于之前肯尼斯路過,留下的強烈情緒,找到了他們接下來行走的方向。
殘留的情感中,水銀在貼著地面流動,肯尼斯因為衛宮切嗣的慌忙逃竄,而感覺到了狩獵者的快感,沉迷于其中,卻不知道,自己才是那個被狩獵的人。
齊木站起身,沒有急著套回透明手套,領著迪盧木多繼續向著目的地走去。
【肯尼斯是天才沒錯,但是他太過信任自己的能力了,以為他的魔術是完美的,但是,沒有什么東西是完美的,特別是像衛宮切嗣那種一直生活在危險中,善于洞察別人弱點的人,肯尼斯不屑,鄙視動用熱武器的衛宮切嗣。但是這些鄙視衛宮切嗣的魔術師偏偏用人類世界的一顆□□就能炸死,這一戰,輕視衛宮切嗣的肯尼斯他必輸無疑。】就連他的超能力都有著各種漏洞和限制,小小的魔術,怎么可能做到全能。
【而事實就擺于眼前,肯尼斯非死即重傷。】
齊木和迪盧木多沿著走到拐彎,入目是一灘刺目的血跡。血跡旁還散落著大攤的水銀,其結果,是誰落敗,不言而喻。
對于另一個自己的主人肯尼斯落敗,迪盧木多沒有太大的感觸,畢竟不同侍一主。
【master的弱點又是什么呢?如果遇到比衛宮切嗣更強大的敵人……我必然不會和另一個自己一樣,我會成為master弱點前守護的鱗甲。】
自家從者又在心里犯二表示忠誠了,齊木已經見怪不怪,讀取完地上殘留的記憶,他站起身,套上了手套。
【結果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肯尼斯沒有死,被lancer救走了,不過看樣子,他的魔術回路已經崩壞了,要么把令咒轉交給別人,要么沒有魔力供應的lancer消失于圣杯戰,這樣你的雙槍就不會受到限制了。】
不過,看肯尼斯如此模樣,大肆使用魔術,恐怕,lancer的魔力源并不是肯尼斯……
“如果要換御主,以我的個性,是不會認同愿意的。”
齊木扭頭,疑惑于他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在看向他時,才想起來,迪盧木多和lancer同是一個英靈的投射個體,雖然在一些方面會因為遇到的御主不同,有所差別,但是個性,執著是不會變的。
迪盧木多凝視著眼前的齊木,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明明愛情的黑痣只對女人起作用,但是此時齊木竟然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媚人的氣息。
“我,迪盧木多,作為一名騎士,只能也只會效忠于一個主人。無論他是勇猛英明的主,還是懦弱無能的主,我都必將首位在他身旁,直至,為您死亡而終結。”
齊木側過頭去,此時不知為什么,對著迪盧木多總感覺有些別扭。【哦,另一個你lancer似乎并沒有做全面這些呢,為了執著于自己的騎士道要正面和saber決斗,他拒絕回應自己的master呢,并且也沒有保護好他。】
他的腳尖點了點地上的那一灘頗為慘烈的血漬,那是身為lancer沒有保護好自己主的證明。
“master,身為本體英靈的我有這種想法并沒有錯,我有要遵守的騎士道,同時也想保護吾主,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實力之上的,lancer并沒有錯,錯就錯在,他只是作為槍兵降世,為了保護吾主,在這場圣戰上,lancer必須死,saber也必須死。”
只有手持紅黃薔薇和大小怒劍,這樣他才能成為master最堅固的盔甲。
迪盧木多的這番話尤其感人,如果他所宣誓忠誠的對象是個女子,只怕是早已對他墜入愛河,但是他宣誓的對象是齊木這種不解風情的家伙。
齊木對于他的“告白”,沒有選擇回應,反而繞過他,準備離開這個案發現場,背對著他時才停下腳步說道。
【哦,是嗎?但是很遺憾,只要lancer和saber同時在場,你要取下他們的頭顱給我是個很困難的問題。嗯,還是要靠我。】齊木點了點頭,完全無視自家從者被他噎得吐血的憋屈模樣,悠閑從容地沿著回去的路走去。
“閣下沒有經過主人允許就擅自闖入別人的家里,還到處轉悠,這個行為恐怕不是很好。”
齊木和迪盧木多回去的路被突然出現的愛麗絲菲爾堵住,saber也敬忠地守在她的身旁。看她們嚴陣以待,神經緊本的樣子,看來衛宮切嗣這一方也遭受了不小的傷亡。
【抱歉,saber還有這座城堡的主人。】沒有用saber的御主稱呼對方,從側面告訴他們,齊木他已經做實了愛麗絲菲爾不是saber御主的事實。
齊木沒有去看saber她們更加緊繃的神情,慢悠悠繼續說道。【很抱歉,我看到大門洞開,我以為是主人家很歡迎我們來訪,就來參觀一下,順便確認一下圣杯戰第一個被淘汰的主從會是誰。不過很遺憾,看來這場私斗雖然傷亡慘重,但是并沒有結果。】
“你到底想說什么!!”阿爾托莉雅召喚出寶具,風壓圍繞在無形之劍周身,劍尖對著齊木的胸前。
在她召喚出寶具的下一秒,迪盧木多也召喚出紅黃薔薇,擋在了她的面前,如果此時有任何一位真御主在,恐怕就能發現迪盧木多的不同之處,他的職介,由未知轉變為了lancer槍兵。
“saber,雖然我很欣賞你的騎士之道,但是這并不代表著,我會允許你拿武器指著我的master。拿劍對著吾主,你是在向我發起決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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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發現自己潛力無窮大,原來日萬我也是可以做到的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