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炮灰女配 !
夢馨回到府里后院,頂著眾人宛若彎刀割肉一樣目光,向四福晉請安,跪丫頭早早準備好蒲團上,夢馨安分低垂著腦袋,等候四福晉訓斥。
她同胤禛出門就料到了今日,胤禛從哪方面來看都不像是管小老婆娘家人,旁人憤恨目光同夢馨無關,她只想著四福晉心里別存疙瘩就成,后院里還是得靠近正妻。
夢馨忽略了烏雅氏目光,忽略了很多人,四福晉讓夢馨跪了不多不少正好半刻鐘,看涼得差不多了,她才平緩說:“無為大師講得禪意你可聽懂了?”
夢馨壓下狐疑,四福晉說什么就是什么,她垂頭低聲道:“回四福晉話,奴婢不懂禪意?!?br/>
“也是。”烏拉娜拉氏唇邊多了一絲欣慰,西林覺羅氏很聽話識趣,她抬了抬手,“你起來吧,伺候四爺著實辛苦你了,四爺同無為大師參禪是不耐煩有人跟前,但四爺入口茶水不是親近奴才遞過去,我也是不放心,你寺廟外面站得辛苦,早些回去安置,今日我準你偷懶,不必再伺候我了。”
“多謝福晉?!?br/>
夢馨恭恭敬敬磕了個頭,慢慢起身,倒退出門,低眉順目走出了主院,她才出了一口氣,這次風波應該算是過去了,至于四福晉找理由,夢馨聽之任之,她不能露出馬腳。
回到自己屋里,夢馨發現多了幾張不熟悉面孔,蘭翠屈膝道:“福晉說原先人伺候您不心,重給您指派了幾個□得好奴婢,奴婢讓她們給您磕頭?”
不是不心,是怕她們亂說話,夢馨對四福晉管家本事有了深刻認識,她身無長物,又不想著爭寵,夢馨不怕四福晉派探子監視。
“不用了,今日我累了,蘭翠照看好她們就是,我這地方小,隔壁有個腦筋不太清楚格格,讓她們走路輕點,別打擾了那位?!?br/>
夢馨可不想因為來,不守規矩奴才驚擾到隔壁室友,能讓四福晉放心安排她身邊人,料想都是□很久人,像蘭翠一樣原本有指望,如今到她跟前,夢馨覺得伺候她丫頭,前途無亮。
今日又是面對胤禛,又是去教訓善保,夢馨當時挺緊張興奮,過了興奮勁兒,倦怠一起涌上,草草用過晚膳,夢馨早早洗漱上床歇息。
夜黑風高夜,睡得香甜夢馨突然感覺身上一沉,從小養成機敏,讓她很睡夢中驚醒,她斷不會像清穿女女主們想得是胤禛抹黑溜進來,胤禛不會不經過通報就進門,同時他那般性子人,豈會來她這種簡陋小地方。
夢馨睜大眼睛,眼前是一個臉煞白煞白女人,她舉著忽明忽暗蠟燭坐她身邊,她身上穿了一件藕色寬松衣裙,小把子頭一絲不亂,她向夢馨伸出了手···
經過各種恐怖片洗禮,又習慣孤獨夢馨很容易察覺眼前人不是鬼,她有活人體溫,冷靜問:“你是誰?”
夢馨臉上被一骨感手撫摸,能感覺那雙手是極瘦,指骨關節都能感受到,那名女子凄厲大笑:“我是誰?你竟然我是誰?”
“王格格?”
被這聲音吵了好幾個月,夢馨記得她應該是隔壁室友,夢馨雖然不是使奴喚婢,但她怎么能悄無聲息進來?換個膽小人不得被她嚇死?
“你就是主子寵?倒是水蔥兒一樣人兒?!?br/>
夢馨甩掉了她放自己臉上手,既然不是鬼,她怕什么,夢馨抬起腿,直接將她從自己床上踹下去,“主子爺寵會同你住鄰居?你得不平不忿找錯了人了,你有委屈,有不滿找我沒用,我給你支招,好去找頂頭主子爺?!?br/>
看女子落入這樣境地,不知為了什么癡狂,夢馨卻沒有任何憐憫心思,她如果能嚇到胤禛,也不算白發瘋一場,胤禛惹下爛桃花憑什么嚇唬她?
“小丫頭片子,你敢···你敢···”
王氏直接向夢馨沖過來,發瘋習慣了,很多人都會讓著瘋子,“四爺人事是我教導,你算是什么東西?膽敢踢我?”
夢馨不怕瘋婆子,練過幾招防狼術,她現代就會東西沒因為穿越而消失,不會得也沒因穿越而增加,夢馨一個過肩摔將王氏壓住,手拍了她臉,“你是四爺第一個女人,但你我不是他后一個女人,以四爺脾性,如果你恨他妻妾,我保守估算你得滅掉三十個女人?!?br/>
“你放開,我跟你拼了。”王氏大喊大叫,“放開,放開?!?br/>
夢馨冷笑道:“分不清形式女人是可悲,你如今即便喊破喉嚨也沒人會救你,沒人會意你,你見到得到四爺?”
“我見不到,你也見不到,小賤人···你既然入了這個院落就別打算再得寵,主子爺早晚會像對我一樣對你?!?br/>
夢馨平靜說道:“如果我沒想過得寵呢?你是見不到四爺,但我可不是,都是瘋婆子,我今日教教你怎么逼得別人瘋?。。 ?br/>
“不管是誰讓你摸進了我屋子,這委屈,這份驚嚇我都不會認了,我不會因為同情你就這么算了,你甘心被人利用,我還不甘心就這么被人看笑話,我以為宅斗不是忍讓,而是看準機會別人捅我一刀,我捅回去兩刀,讓她們知曉疼,再敢動手時候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住我報復。”
“你不該今日惹我,我知曉我對主子們重要今日惹我?!?br/>
夢馨不是傻瓜,也從沒認為自己是瑪麗蘇,隨便對胤禛笑笑,胤禛就跟個情圣似倒貼過來,今日胤禛百般容忍她,夢馨每一步都踩胤禛底線上,四福晉又幫著她圓謊,足以說明她身上定然有胤禛需要東西,到底是什么,夢馨還沒看明白,但她總算是有個薄薄護身符。
蘭翠衣衫不整從外面沖進來,看到屋里情形嚇了一跳,也怔住了,女鬼一樣人狼狽倒地上,蘭翠看著她都覺得嚇人,而西林覺羅格格站著,站得很筆直,神色不見任何惶恐害怕,她唇邊勾出一抹妖艷笑容。
“主子。”
蘭翠看到夢馨腳邊蠟燭引燃了床圍子,“走水了,主子,當心?!?br/>
夢馨看了看火勢,說道:“今日你歇息是不是?”
“是,奴婢沒當值,也早歇了,如果奴婢,她不會驚擾到主子?!?br/>
夢馨看著火蔓延到床上,笑容綻放:“我知道了,你可以救火了。”
夢馨扯開嗓子喊道:“走水了,走水了,有人要燒死我啊···燒死我啊。”
王氏傻了,蘭翠呆了,夢馨向外面疾馳而去,穿過遠門,值夜奴婢阻擋她時候,夢馨扯著脖子喊道:“走水了,走水了,我要見福晉,我要見主子爺,有個瘋婆子要燒死我?!?br/>
“西林覺羅格格莫慌,莫慌。”
夢馨住處隱隱傳來火光,值夜嬤嬤不敢大意,引著夢馨去見四福晉,到四福晉院子里時候,夢馨醞釀好情緒,眼淚橫飛,“主子福晉救命啊,救命啊。”
她被人算計吵醒了,自然整個四爺府女人都別打算再安睡。四福晉穿戴后,才讓哭泣夢馨進門,夢馨見到四福晉如同見到救命菩薩一般,抹著眼淚大聲說:“主子福晉,有人裝鬼嚇我,還有瘋婆子縱火?!?br/>
夢馨不想惹事,但不意味著怕事。
四福晉道:“你先別慌,仔細說說。”
夢馨從頭講了一遍,重點強調了王格格恐怖,夢馨嗚咽著說:“見到她那身人不人鬼不鬼樣子,奴婢七魄去了三魄,奴婢當時睡夢中,就是被她···她那雙瘦得只剩下···剩下骨頭手摸醒,她還伸著鮮紅舌頭,燭火都是青···奴婢嚇得身子都硬了。”
她營造出恐怖氣氛,四福晉聽了后脊背泛著冷意,“繼續說。”
夢馨適可而止說:“王格格說奴婢搶四爺,要奴婢死,天地良心,奴婢這樣能伺候四爺都是老天開眼,哪敢想著爭寵搶四爺?奴婢心里一直感念福晉大恩,同她撕扯中,她竟然打翻了蠟燭···嗚嗚···她是想燒死奴婢,虧著蘭翠聽見動靜看到不對勁兒進來幫奴婢,要不···奴婢···奴婢就再見不到主子福晉了?!?br/>
夢馨嚎啕大哭,加坐實了她低俗不堪,比瘋子好不了多少,但就是這瘋子,將整個四爺后宅全部嚷嚷動了,陪著她一起瘋。
烏拉那拉氏擰緊眉頭,那嬤嬤從外面走進來,她耳邊耳語了兩句,“佟佳側福晉屋里歇息四爺遣人來問出了什么事兒,您看著這事?”
隱瞞是隱瞞不住,雖然夢馨屋子里火很被撲滅了,烏拉那拉氏對哭泣夢馨說:“你等爺過來再哭?!?br/>
“知會四爺一聲,這事兒得讓他知曉?!?br/>
烏拉那拉氏雖然生氣,但將胤禛從佟佳氏屋里拽過來,她有幾分愉悅,她高高上目光落夢馨身上,這樣滿身都是把柄俗人,四爺忍不了多久,佟佳氏才是她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