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張無忌可謂是人生得意,有紅顏知己,有一群徒弟,父母雙全,武功大成。
至于勢力?抱歉,現成的明教,坐等接手!
“師父,你說我們走了這么長時間,怎么還沒到武當山?“張逐凰詢問。
”怎么?現在就著急了?不要心浮氣躁!”張無忌幽幽說道。
周圍的幾人也是微微咧嘴,我們倒是沒什么事,主要是...
看著后面狂奔的張擎龍,幾人也只好默默祈禱。
“停下!”說著,張無忌笑著看著滿頭大汗的張擎龍,“怎么?少俠真是好功夫,一直跑到現在都臉不紅氣不喘,不如再跑一段?”
張擎龍苦哈哈的抬頭看著師父:“師父!我錯了,呼,真的不行了,呼,”
“行了,你來坐我的這一匹吧!”說著起身下了馬。
張擎龍頓時感動極了,果然師父還是最疼我的,把自己的馬讓我騎,不行!我不能這樣!
“師父,我不...”抬頭恰好望到張無忌已經和趙敏同騎同一匹馬。
“嗯?怎么了,走呀,愣著干什么?”
聽到張無忌的喊聲,張擎龍這才回過神來,心中頓時經過了一萬匹草泥馬。
所以,我就只是一個讓他們兩個人同乘一匹馬的理由?
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不騎白不騎,想著便起身上馬。
“師父,大家,等等我!”
......
“哇!這就是武當山嗎?”
“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如此巍峨的山!”
“這就是武當嗎!”
眾徒都是極為的震驚,這幾年雖然到處闖蕩,但是也是在平原等人流較多的地方,高山的確不常見。
至于張無忌和趙敏倒是鎮定許多,張無忌畢竟早就見過武當山,況且連冰火島那種奇景都見過,自然不會感冒。趙敏雖貴為郡主,卻總是到處闖蕩,見識極為廣博。
張無忌看到武當山,也是極為的感慨,當初自己其實也就在武當山生活了一月有余,他也不算是太熟悉,如今回來,竟有種故地重游的感覺。
”怎么了?“趙敏看到張無忌發呆,關心問道。
張無忌笑了笑手掌輕輕握住趙敏的柔荑,”沒什么,走吧!“
“好了,你們五個,該上山了!”
張無忌看著遠處跳脫的幾個小徒弟,無奈的喊著。
真的是,自己這幾個徒弟怎么就這么跳脫,人家的徒弟不都是特別高冷的嗎?
算了,自己作的孽啊!
......
馬上行至山巔,張擎龍突然說話。
“師父,你說,你離開了快八年了,太師公還認得你嗎?”張擎龍好奇的問道。
“什么意思?”張無忌被這個問題問的有點突如其然。
“都八年了,當年為師只是一個小孩子,你說認得我嗎?”
“奧,那就難怪了!”張擎龍瞬間了然了。
“難怪?怎么了?”張無忌實在被這個回答徹底搞懵了。
張擎龍則是向前努努嘴,
“師父,你回頭看看!”
張無忌回過頭一望,“好家伙,這么多人!”
手持利劍,肯定不是迎接,那一定是拒敵了。
為首一人,手持利劍,一身青衫,面貌端莊,年齡大約二十歲左右。
正是宋青書,說來也巧,今日宋遠橋和幾位師兄弟下山,只留下不能行動的俞岱巖,和七師弟莫聲谷,張三豐又在閉關,因此今日恰好是宋青書管理派中事務。
宋青書此人雖是六派翹楚,但是為人極好名利、醉心權力,同時心性不堅,只能說只堪小用,卻不能委以重任,今日父親宋遠橋將派中事務交給自己,自己正愁沒辦法表現自己,正好幾人到來,算是撞到槍口了。
只見宋青書凌然開口道:
“來者止步!報上姓名”
聽著對方的話,張無忌也不想起爭執,忙開口:“前方何人?在下武當五俠張翠山之子張無忌,不是旁人,還望放行!”
宋青書卻是懶得聽那么多,如果不起爭執,怎么表現自己?
隨即冷笑一聲:“哼!你說我便信,莫不是把我當傻子,趁早滾下山去,否則別怪我宋青書劍下無情!”
張無忌不禁被氣笑了,就這智商,只能說不愧是宋青書!
張無忌只得對著幾個看戲的徒弟說:“這次你們上,只要不打死,你們隨便,不要拖拉!”
“是!“說著,幾人倒也不反駁什么,直接朝著武當眾弟子而上。
對面的人張無忌也提不起任何的興趣,最高的也就一個宋青書,還只有后天初期。
果然不出張無忌所料,對面五十幾人沒到一刻鐘便被五人打倒,如今唯一堅持在場上的只有一個宋青書,對手還只是幾人中最弱的張軒武。
并非幾人欺負小師弟,實在是他們幾人確實提不起任何興趣啊!
終于,隨著張軒武的蓄力一掌,宋青書也隨之倒地吐血,張軒武還嘴欠的說了一句:“我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
好賤!
“何人欺我武當弟子!”
眾人身后傳來幾個聲音,內力渾厚,中氣十足,顯然是高手。
張無忌回頭一看,不禁一喜:“師叔師伯們,我是無忌啊!張無忌!”
幾人聞言,抬起的雙手有些遲鈍,為首的宋遠橋開口詢問:”無忌,你是無忌?如何證明?“
證明?證明,對了!
”大師伯,你們看!“
說著施展出了武當梯云縱,縱身一躍,竟好似長了翅膀一般,仿佛弱不經風,動作之輕柔縱使幾人都汗顏。
不過幾人的確知道,這的確是梯云縱!
”無忌!你真的是無忌!“
”是啊,我們都八年未見了,你已經是個大人了!“
幾人正在一旁敘情,全然忘了旁邊的宋青書一眾人,等到了一刻鐘后,宋遠橋這才想起宋青書。
“無忌,那你們這是?”
張無忌這才將剛才的事情敘述了一番,倒也沒有添油加醋。
聽完,宋遠橋也沒想為什么張無忌的弟子就能打倒自己的兒子,只是面色發青的看著地上的宋青書:“該!這逆子如此目中無人,也合該有人收拾收拾。也讓他知道人外有人!”
“好了,大師伯,我們還是盡快進去見師公他老人家吧。宋師兄想來也不是故意的。”
宋遠橋聽到張無忌的勸說這才消了一些氣:“走吧,無忌,你太師父這幾年也總是念叨你!”
說完也不管宋青書,拉著張無忌徑直向著紫霄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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