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你還當(dāng)我是你母親嗎?”孫氏指著秦睿,更是有些害怕,當(dāng)母親的害怕兒子,這像什么話?
“自然是,不過母親,以后不要再做這樣的事兒了,兒子不需要!”秦睿道。
“是不是曾氏讓你這樣的,你是不是被曾氏給迷住了,只看到她了?連我這個母親都要這樣對待!”孫氏好像找到了發(fā)泄口,一個勁兒的說,這些都是曾令宸挑唆的,“她是想讓我們母子不和啊,怎么這么惡毒?仗著自己有了身孕,就敢對我這樣!我辛辛苦苦的把你養(yǎng)大,果然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娘了!”孫氏哭的不行,可是秦睿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母親,本來我是不屑于說那些陳年往事的,但是你這樣,什么都怪罪到令宸身上,母親以為我是個隨便別人就能指使的動的人嗎?”秦睿道:“母親,你說的那個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是你的嫡親兒媳婦,你這樣隨意的就辱罵,這還是當(dāng)著我的面,我不在的時候,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更嚴(yán)重的事兒!誠然,你是長輩,但是母親別忘了,還有一句話說的,父慈子孝,想來用在母親身上也是行得通,當(dāng)母親的如果自己不慈,那么我們也不必孝順了。”
“你,我什么時候不慈了?我可是十月懷胎養(yǎng)了你啊。”孫氏今天真的是受的打擊太大了,又想到那血淋淋的胳膊,晚上是要做惡夢的。
“對,你是十月懷胎養(yǎng)了我,可是你不是也想要讓我活不下來,故意的陷害人嗎?”秦睿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說這個,他一點(diǎn)兒也不心痛了,與其以后自己的母親還想著塞人,這次就徹底的解決。
孫氏一聽是魂飛魄散,這個事兒他怎么知道?當(dāng)初自己懷著秦睿的時候,好幾個大夫給她看了,說都是女兒,她那個時候急需兒子,一聽是女兒,哪里還想要?就想著利用自己的肚子,把當(dāng)時氣得自己肝疼的譚側(cè)妃給拉下馬,裝作被這譚側(cè)妃給弄小產(chǎn)的樣子,誰知道后來不知道怎么被王爺知道了,他也沒有說別的廢話,另換了人看著自己,直到自己把孩子生下來,最后就是秦睿,也好險(xiǎn)當(dāng)初美玉那么想法子,不然現(xiàn)在別說兒子了,連王妃的地位都不保。可是這事兒那么的隱秘,王爺也從來都不問自己,為什么自己的兒子在這么多年后知道,還拿出來質(zhì)問自己?
孫氏覺得自己真的跟扒光了一樣,忙解釋說道:“我,我那時候是不知道啊,我以為是個女兒,我當(dāng)時那譚氏把我欺負(fù)成那樣,我就想讓她倒霉啊,我不是故意的!睿哥兒你相信我,要是知道你是個兒子,我絕對不會那樣做的!對了,肯定是以前那幾個大夫也是被人給買通了,故意說是女兒,就是想害我們母子,睿哥兒,虎毒還不食子呢,我絕對不會那樣干的。我是被人設(shè)計(jì)的,他們都巴不得我死呢,好給他們騰地兒。”
“真的,你要相信我,你是我生下來的,我怎么能不要你呢?”孫氏急急忙忙的解釋。
“我是你娘啊,你為什么就不能原諒我呢?我寧可不要自己的命,也要你平平安安的。這肯定是有人挑唆著,讓我們母子不和,對一定是這樣!你可千萬不能上當(dāng)!”
“母親難道說,這事兒也是令宸挑唆的?”秦睿冷聲說道。
孫氏下意識的就想說對,可是看秦睿這個表情,忙說道:“不是她,不是她,她那時候都還沒有出生那,哪里知道這個事兒,肯定是這府里以前的老人故意那樣說的,我真的沒有想要害你的心思啊。你要相信我!”
秦睿道:“那母親,兒子再問你,當(dāng)初我去賑災(zāi),下落不明的時候,您在干什么?”
孫氏道:“我擔(dān)心你,求著你父王想辦法去找你。”
“母親,七弟那時候都要過繼到你的名下了,等著我的死訊確定,七弟就是你的兒子,你還是照樣當(dāng)你的王妃。”秦睿很平靜的說出了這件事,孫氏直接癱坐在地上,這事兒,這事兒他也知道了?
“我,我,”我了半天,孫氏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她確實(shí)是干了那件事兒,雖然事后沒有人提過,但是不代表沒有人不知道。
“是老七那個人跟你說的?他想讓我們母子反目。”孫氏說道。
“母親到現(xiàn)在都覺得所有的事兒都是別人挑唆的,和你沒有關(guān)系,一次兩次還能說是被人挑唆了,這么多次,那只能說明,在母親的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為了你自己的利益,我這個兒子是絕對可以舍棄的。母親要不要我再多說幾件事?”秦睿問道。
孫氏忙驚嚇的擺手,她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受刺激太深,沒想到自己私底下做的那些誰讓,兒子都知道!在他的心里,是不是覺得自己這個當(dāng)娘的,也早就不配為娘了?不行啊,不能這樣啊,兒子不要她,她可怎么活下去?
都是今天自己給他送丫頭惹的禍,孫氏忙求著說道:“睿哥兒,以后我再也不給你送丫頭了,你原諒娘好不好?好不好?好歹看在我生下你的份上。”
秦睿道:“不存在什么原諒不原諒的,你放心,我會按照對母親的責(zé)任養(yǎng)你的。”也就是說自己對他只是責(zé)任,絲毫不關(guān)乎感情了?
孫氏真是痛苦啊,為什么會這樣?
“母親也知道我最開始沒有要通房丫頭,是因?yàn)槲易约旱哪赣H都能這樣對我,所以這女人我算是厭煩透了,現(xiàn)在母親還逼著我多要女人,我不得不把話說清楚了。”
孫氏心道,那曾氏那邊呢,你也厭煩?可是看著不像啊,現(xiàn)在的孫氏真的不敢問這些問題了,她的兒子現(xiàn)在就是閻羅王,可以判自己什么時候死的。
“沒,沒有了,以后,以后娘,不會,不會再管這個事兒了。”
“那母親好好歇息一會兒,兒子就告辭了。”秦睿說完就走了,孫氏恨不得立刻高聲大叫,才能舒緩自己的心情,可是卻不敢叫,自己一直以來,憑著是睿哥兒的娘,就覺得在兒子和兒媳婦面前高了一頭,只要自己想要開口要那么兒子一定會滿足自己,沒想到,原來所有的事兒兒子都知道啊。她真的是沒法在兒子面親抬頭了。
今天在榮慶堂發(fā)生的事兒,都被封口了,孫氏和秦睿談話的內(nèi)容只有他們兩個知道,而芍藥和薔薇這兩丫頭最后也被送走了,估計(jì)是一輩子也不想在秦睿面前出現(xiàn)。榮慶堂的下人,就是有所疑惑,但是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不然就是性命攸關(guān)。
孫氏這天之后,還病了一場,病好以后,來看望曾令宸,態(tài)度就和藹多了,甚至說了,要等曾令宸生完孩子,就把管家權(quán)交給曾令宸,弄得曾令宸覺得這孫氏是不是變了一個人,還是靈魂轉(zhuǎn)換了?
晚上問秦睿,“我怎么發(fā)現(xiàn)母親對我比以前好多了?這里面不會有什么事兒吧。”
秦睿道:“她現(xiàn)在盼孫子呢,當(dāng)然對你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有我在呢。”
“哦。”自從懷孕了,曾令宸發(fā)覺自己越來越懶,既然不讓自己想多了,那就不要想,相信他能自己處理好。
不過她想著依這自己婆婆的性子,這個時候早就讓人來伺候秦睿了,但是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動靜,這很不可思議。記得最開始的時候,秋韻和杏兒還被叫到榮慶堂,說是問問她的情況,后來兩人回來,都很氣憤,還臉紅,二話不說就把自己婆婆的意思告訴了魏紫,說給自己是怕自己心煩,但是魏紫對自己的忠心,是不可能不告訴自己的,孫氏見自己沒有安排通房丫頭,所以就先找了自己身邊的丫頭,看中了秋韻和杏兒,問他們樂意不樂意。估計(jì)孫氏是覺得讓自己身邊的丫頭當(dāng)通房,是個自己這個當(dāng)兒媳婦的一個面子吧,又覺得自己到現(xiàn)在都沒有安排,肯定是忘了或者故意不安排的,誰知道她曾令宸的丫頭是有骨氣的,不屑于當(dāng)這通房丫頭。
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自己這個主子,曾令宸想著,自己的丫頭拒絕了,那么按照孫氏的性格,肯定是要自己安排自己人過來,但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安排過來呢。
好吧,曾令宸又想多了,人哪,想多了不好,特別是這個時期,既然婆婆不安排,她就樂得大家糊涂。反正最后受益的是自己。
王側(cè)妃給孫氏請安,請完安后,也沒有急著走,而是要和王妃說說心里話。
“王妃要當(dāng)祖母了,妾身替王妃高興著呢,看世子妃的樣子,肯定是個兒子!”王側(cè)妃拍著馬屁。
孫氏笑道:“你說的不錯。”
王側(cè)妃又問道:“上次王妃病著,妾身也沒有好意思問,現(xiàn)如今世子妃有孕,這就伺候不了咱們世子爺了,四姑奶奶心疼著咱們世子爺這個弟弟呢,就給物色了兩個特別漂亮的女子,保證世子爺見了喜歡。”
王側(cè)妃說著這話,覺得就孫氏這喜歡占便宜的人,肯定樂意白白的多了兩個丫頭,所以肯定接著自己的話,把人要過去的,只是她要是以前說了,孫氏巴不得這樣,但是現(xiàn)在孫氏一聽這樣的事兒,就想起了那血淋淋的兩個胳膊,覺得惡心的想吐,就冷聲說道:“給我閉嘴!荒唐!一個出嫁的姑姐,給自己的弟弟安排通房丫頭,你不嫌丟人丟的厲害?以后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我跟你沒完!”
王側(cè)妃懵了,怎么會這樣,為什么和以前的情況不一樣?按照她和四姑奶奶商量的,討好了秦睿,比誰都管用,這男人哪里能不喜歡美色的?
現(xiàn)在四姑奶奶進(jìn)不了王府的門,所以就想著能買兩個漂亮的女子來得了秦睿的歡心,那么秦睿一高興,就又恢復(fù)了和四姑奶奶的來往,但是為什么會這樣?
王側(cè)妃失望又不解,這到底是為什么啊,孫氏突然就變成這樣的為兒媳婦著想了?要不是這面前的人是跟自己爭吵了很多年的孫氏,是自己熟悉的,她真的以為已經(jīng)換了個人了,或者是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