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夜隱約明白沐暖暖為什么笑，也隱約能猜到沐暖暖在想些什么。
    他什么都沒有再說，而是走上前去給沐暖暖倒了一杯水。
    ……
    慕霆梟和阿落去了隔壁的會客室。
    來私立醫院看病檢查的大多有權有勢的人，自然和普通的公立醫院不太一樣。
    阿落跟在慕霆梟身后進去，反手關上了會客室的門。
    慕霆梟轉過頭來，面色陰沉的注視著阿落。
    “說。”不夾帶任何情緒的語氣，聽起來卻又帶著森森的寒意。
    阿落表面的神情還是十分鎮定：“沐暖暖現在這個樣子，你應該很著急吧？”
    慕霆梟只是陰森森的看著她，并不出聲。
    但他微微擰起的眉，預示著他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
    阿落慣會察言觀色，見狀立即說道：“沐小姐在四年前那場事故當中，受了很嚴重的傷，昏睡了三年，這件事應該還沒有忘記。”
    她說的是當年司承鈺在小島上想要和慕霆梟跟沐暖暖同歸于盡的事。
    阿落繼續說：“當年，先生費了那么大的力氣救了沐小姐，主要是為了救他的妹妹，這件事你應該也知道了。”
    放說到這里，阿落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可你不知道的事，當年沐小姐重傷的時候，先生就讓醫生嘗試著盡量用沐小姐的器官去救他妹妹。很可惜的是，沐小姐當年受傷太重了，根本沒有辦法做移植手術。”
    “厲九珩做了什么？”慕霆梟聰明過人，在此時已經隱約明白了些什么，陰郁著一張臉看著阿落。
    “慕先生見多識廣，應該知道國際上有許多醫療研究組織在秘密研發許多治療效果驚人的藥物，但卻因為副作用不明，不被允許批量生產。”
    “先生當時也別無他法，為了保全沐小姐的性命，就讓醫生給沐小姐用了當時那款最新研發出來的藥，那個藥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同批試驗藥物的人當中，只有沐小姐一個人挺了過來。”
    阿落見慕霆梟越來越陰沉的臉，心底有股痛快感。
    她總算明白，為什么厲九珩對付慕霆梟的時候，一直不和他正面交鋒，反而要從沐暖暖身上下手了。
    可落勾了勾唇：“慕先生，我雖然不知道那款藥叫什么，但是先生知道，可他還在看守所等待審判。”
    意思再明顯不過，如果慕霆梟想要知道那款藥是什么，就得去找厲九珩。
    而厲九珩的條件，自然是讓慕霆梟把他弄出來。
    “慕先生，你可要考慮清楚，以你的能力要是知道那款藥的配方，就一定能找到全世界最先進的研究團隊，對癥下藥，這樣一來，沐小姐就還有一線生機。”
    來之前，她去和厲九珩見過一面。
    厲九珩說，只要她來找慕霆梟說了藥物的事，慕霆梟一定會答應她的條件。
    可是，阿落見慕霆梟一直不說話，心里就有些沒底。
    慕霆梟斂著眉，神情陰冷：“你可以滾了。”
    阿落一時沒反應過來慕霆梟的話是什么意思。
    過了幾秒，她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