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鈺南說到這里，又問沐暖暖：“你說是不是？”
    沐暖暖目光幽冷的看著謝鈺南：“你現在也學會了拐彎抹角了呢。”
    “你不也是嗎？”謝鈺南笑了起來，眉眼舒展，恰是初見時那副風-流倜儻的闊少模樣。
    沐暖暖微微勾唇，眼底染上了一絲嘲諷的意味。
    謝鈺南說的“有人”是誰，沐暖暖自然是知道的。
    他說的這個“有人”，除了慕霆梟還有誰。
    慕霆梟說過，他不會像厲九珩那樣，利用一個柔弱的女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從謝鈺南的話中，可以推斷出來，慕霆梟的確沒有利用女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厲彎彎那時候雖然在謝鈺南的手里，謝鈺南雖然恨厲九珩想要為父親報仇，卻也沒有喪心病狂到用折磨厲彎彎，利用厲彎彎來對付厲九珩。
    謝鈺南的骨子里帶是保留了善念和原則的。
    可厲九珩的心里，沒有一絲善念。
    他會覺得所有人都和他一樣，總是在算計著別人，總是要用最壞的心思去揣測別人。
    所以，當慕霆梟放出謝鈺南對厲彎彎做了些什么事的時候，厲九珩也就冷靜不了了。
    從另一個方面也可以看得出來，厲九珩其實還是在意厲彎彎的。
    可即便這樣，厲九珩在沐暖暖心里也依舊是卑劣可恨的。
    她永遠都不可能忘記厲九珩對慕沐做的事。
    即便有一天，有人說厲九珩悔改了，沐暖暖也不可能會原諒他。
    沐暖暖微笑著看向謝鈺南：“你是在怪慕霆梟利用你嗎？”
    既然謝鈺南說她拐彎抹角的，那她就干脆直接一點好了。
    謝鈺南無非是要說慕霆梟的事。
    好也罷，壞也罷，她心里最不清楚不過。
    “你也知道慕霆梟在利用我？”謝鈺南伸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煩躁的樣子。
    沐暖暖仍是微笑的：“謝鈺南，我一直覺得你挺聰明的。”
    謝鈺南的笑容不達眼底：“你是在笑話我嗎？”
    “不，我從來沒有要笑話你，連我都能猜到的事，你怎么會猜不到呢？你什么都知道，不過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默許了慕霆梟對你的利用而已。”
    謝鈺南不是普通的紈绔。
    他是有真本事的，也足夠聰明。
    沐暖暖能猜到是慕霆梟給謝鈺南放出的消息，遞給他證據，謝銘鈺南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事實是，謝鈺南什么都知道，可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假裝不知道。
    而現在事情過去了，他就開始為之前慕霆梟利用他的事惱怒了。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沐暖暖看著謝鈺南，神情十分的平靜。
    她是真的能理解謝鈺南的心情。
    “沐暖暖，你……”謝鈺南的臉上閃過一絲被揭穿的尷尬。
    他來找沐暖暖的目的，還本是想揭穿慕霆梟的虛偽面目的。
    可是，沐暖暖卻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想得開。
    “我和慕霆梟在一起這么多年，我認識你的時間雖然也不長，但我對你們的了解，比你們自己想象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