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心想著,神他媽的愛稱啊。
她和孟祁然什么時候還是這種關(guān)系了?
在說了,是這種關(guān)系的彼此,還會瞞著對方和別的女人吃飯?
一面和自己說著,我對那個女人沒任何的興趣,轉(zhuǎn)身卻是深情款款,共進晚餐。
呵呵,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陸薇薇剛剛就猜著,時時應(yīng)該是和三哥吵架了。
這會兒更是篤定了。
“哎呀,雁北哥,一會兒記得親自給我送甜品哦,我先帶我朋友上去吃飯啦,餓了餓了。”
慕雁北挑眉。
看著陸薇薇毛毛躁躁拉著時雨就直接上了樓,心里稍稍估摸了一下,這么說來,是不知道樓下就是老三和老戴在一起吃飯?
不過剛剛自己倒也算是給老三面子了,什么都沒說。
慕雁北覺得,站在老三的立場上,還是和他說一聲比較好。
但這話當(dāng)著老戴的面也不好說,最后拿出手機來,給孟祁然發(fā)了條短信。
慕雁北:【我剛剛看到你家小孩了,和薇薇一起,你記得處理好你自己的后院,起火了別燒到我的餐廳,修羅場什么的,我可伺候不起啊。】
不遠處窗邊緣,一男一女對面而坐。
相對于對面女人臉上時不時出現(xiàn)的嬌羞,男人就顯得十分冷漠寡淡。
但他五官太過出色,舉手投足都彰顯著優(yōu)雅高貴,會讓人覺得哪怕是冷淡的,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氣質(zhì)。
戴紫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
和孟祁然一起坐著吃飯,她都覺得是莫大的進步了,這男人天生也就是這么一副樣子,她一點都不覺得委屈。
手機傳來的短信提示,孟祁然放下手里的刀叉,拿起來看了一眼。
戴紫見他神色稍稍變了變。
大概是太少見他這張萬年都難得一變的臉還會出現(xiàn)明顯的表情變化,心里有些詫異。
工作上的事?
孟祁然卻是忽然站起身來,對戴紫說:“失陪一下。”
戴紫都來不及說什么,孟祁然已是轉(zhuǎn)身離開。
戴紫,“………”
什么事?
打電話去了?
可能就是工作上的事吧,對孟祁然來說,也就工作上的事,可以讓他出現(xiàn)這種表情。
戴紫想了想,也拿出手機來,無意識刷著網(wǎng)頁。
而孟祁然離開了座位之后,先是給時雨打電話,那邊沒人接聽,他轉(zhuǎn)念一想,又聯(lián)系了慕雁北。
慕雁北倒是接了,孟祁然直接就問:“她們在哪?”
“樓上。”慕雁北也沒藏著掖著,挺實在:“看樣子好像是不知道你在這兒和老戴吃飯呢,你確定要自投羅網(wǎng)?”
孟祁然:“我和戴紫吃飯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嘖,我這不是為了你好么?你家小孩年紀(jì)小,保不準(zhǔn)會胡思亂想呢。”
孟祁然聽到“你家小孩”,心里還是有些美滋滋的。
這種獨屬自己的感覺,挺微妙。
“想什么?”孟祁然抬腿就朝著樓梯口走去,有時候也覺得自己不夠了解小女孩兒的心思,總覺得自己距離時雨還是很遠,走不進那個小丫頭的心里去。
他可以面對上億的合約,運籌帷幄,卻好像是有些拿捏不準(zhǔn)一個比自己小了10歲有余的小姑娘。
但慕雁北不一樣,他高中那會兒就開始談戀愛了。
孟祁然忽然升出了幾分想要請教一下的心思,“你剛剛和她說了什么?”
慕雁北忍著笑,“我前段時間聽說你和一個小嫩芽打得火熱,還以為你是鬧著玩兒的,畢竟我們這群人之中,你他媽的是最冷血無情了,沒想到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你真看上人家了?”
“你廢話很多。”
“她好像對你不是那么回事。”
孟祁然心梗,“你說了什么?”
“我沒說什么啊,你干嘛總覺得我在背后戳你刀子?不然我就直接說了,你和老戴在這兒吃飯呢,她們應(yīng)該不知道。”
孟祁然覺得自己剛剛想多了,見鬼的請教。
慕雁北也是個不靠譜的。
掛電話之前,他還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和戴紫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我和她吃飯也是事出有因。”
然后直接掛了電話。
慕雁北,“………”
其實孟祁然會答應(yīng)和戴紫吃飯,還真是事出有因。
時雨不讓自己和戴紫表明他們的關(guān)系,他卻總是擔(dān)心她會應(yīng)付不了。
孟祁然以前從未真的耐著性子去了解過誰。
他其實面對時雨的時候,有很多不能確定。
但還是想要順著她。
當(dāng)戴紫的電話過來的時候,他就覺得,也許接近一下戴紫也不是什么壞處。
當(dāng)然這種接近,他始終都認(rèn)為,就是保持著最基本的距離。
但也應(yīng)該去稍微了解一下她工作的那些范疇,等于是知道一些將來時雨要去面對的。
其實孟祁然還是有私心的。
就像慕雁北說的,他家小孩。
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給時雨定位的,就是自己的小姑娘。
她做的一切,自己都想要運籌帷幄,不想再讓她有任何的不確定。
但剛剛慕雁北的調(diào)侃,讓孟祁然有些反應(yīng)過來。
認(rèn)識的好友都覺得,自己和戴紫吃飯好像是有那么點曖昧的關(guān)系。
如果小丫頭知道了,心里會沒有別的想法嗎?
孟祁然捏著手機,人已是站在了餐廳的二樓。
上面有3個包廂。
平常也都是談事的時候才會招待人。
陸薇薇帶著時雨上了包廂,是不是已經(jīng)看到了他和戴紫?
他垂下眼簾,精密的腦袋里,仔仔細(xì)細(xì)想了一想,眸色暗沉。
忽然想到自己剛剛的電話,時雨也沒接。
這說明什么?
她…生氣了?
孟祁然忽然有些雀躍起來。
小丫頭如果真的生氣了,是因為看到自己和別的女人一起吃飯,這說明他也是有些在意自己的吧?
男人嘴角淺淺一勾,邁開長腿就朝著前面的房間走去。
時雨其實倒也不是故意不接電話,手機調(diào)成靜音了,不知道有電話進來。
和陸薇薇坐下來了之后,她臉上還有些燥熱。
那個餐廳的老板亂講話。
陸薇薇一進來就低著頭在發(fā)微信,臉上還掛著甜蜜的笑。
時雨忍俊不禁,“你的那個主任?”
陸薇薇得空笑著說:“他剛結(jié)束了一臺手術(shù),等一下我給他打包一點吃的送過去。”又重色輕友,道:“小魚蛋,一會兒我們快點吃完,我的白白餓了。”
時雨一陣雞皮疙瘩,“我靠,你還可以更惡心一點。”
“我還沒親到白白,我打算等一下就親他。”
時雨,“……”
“話說回來,我一直想問你,你當(dāng)時睡了三哥,用的是什么姿勢啊?我看三哥現(xiàn)在對你這么念念不忘的,肯定是那次的滋味兒特好啊,傳授一下。”
時雨,“……”
她恨不得將面前的骨碟扔過去,“陸薇薇,你好歹是個名門千金,你說的這些話,不會臉紅嗎?”
陸薇薇一臉苦惱道:“我要把白白睡了,醫(yī)院那些女醫(yī)生,女護士都盯著他呢,先下手為強嘛。”
時雨,“…………”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她們都以為是服務(wù)員。
陸薇薇繼續(xù)低頭擺弄手機,時雨說了一句:“進來。”就去給自己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