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籟俱寂的高層辦公室。
已是下班時間,但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仍未有離去的意愿。
秘書進來時,先是進行了一系列的工作總結。
隨后,他逐漸停頓下來,面容有幾分斟酌道,“總裁,投資的影視劇已經命名,是部古裝劇,叫《琉璃傳》,總價值超過個億,人選方面,除了……您已經確定好的女主角,男主角有好幾家影視公司在毛遂自薦,導演說您這邊有什么想法。”
座椅上的男人表情冷淡,說出的話,更是犀利到了極致,“隨意,讓他們自己看著辦,這部戲,別讓我看見不該看見的就行。”
張聞聲被這嚴肅的命令打了個哆嗦,江非寒所言他內心早就預料到,“好的,您放心,關于女主角的親密戲我會通知下去的”
“她今天去了哪兒?”
“根據我的人調查,夫人出門先是去了一趟公司,隨后去了一趟醫院,現在應該正在家里,是否需要前往?”
男人低頭睨了一眼腕表,想到和她之間還有個三天之約,頓覺煩躁的擰了擰領帶。
……
此時,的確正在家里脫掉了高跟鞋一身睡衣的女人正心無旁騖的看著劇本,忽然停下了筆。
沈煙看了一眼屋子,內心還在設想,究竟該找個什么樣的理由搬出去。
三天一到,她就要去和江非寒同居了,她知道,即便不答應這男人也有無數種手段逼她就范。
媽那邊還好,本來就對她愛答不理的,鮮少問她的日程,可一想到沈星栩,這鬼孩子的警覺不亞于FBI,一定會被他看出來,到時候后果不堪設想。
正思索間,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沈煙疑惑這個時候誰會上門,踮起腳尖從貓眼里看了一眼——
一身冷峻挺拔的男人赫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江非寒。
他怎么過來了?!
等她深呼吸一口氣打開門,男人清風霽月地立在她跟前,潔白的襯衫,領帶清爽,褪去了早上的黑色商務西裝,搭在一只手上,看上去英氣又閑適。
“你……怎么來了?”
她卡在門口疑惑的望著他,未有邀請進門的意思。
江非寒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沈煙穿的是絲綢般質地的光滑吊帶裙。
一回家她就脫掉了礙事的內衣,此刻胸前的輪廓,若隱若現,雪白的頸肩線更是一覽無余。
男人瞇起深眸,劃過一絲嘲弄,“穿成這樣就來給我開門,還是說,無論哪個男人,你都敢這樣給他看?”
沈煙低頭看了一眼,急忙用手捂住上半身。
她一個人在家這樣穿習慣了,平時根本不會有其他人來,剛才見是他,一下子就忘記了。
“當然不是,誰知道你會來,你來這兒做什么,我們不是約好,有三天期限嗎?”
男人漫步走來,雙腳停留在門口,嘲弄的斜視她雪白的身體,忽然,他一點點傾身過來。
正當沈煙閉上雙眼,心跳如擂,身上卻驀然一沉,多出一件外套。
而他卻是大搖大擺的進門。
沈煙怔怔的立在那兒,見他直接進去,頓時急了。
萬一被人看見,她就死定了!
趁著樓道沒有人路過,她立即關上門。
她追上去,“有什么事不能三天后再說嗎,江非寒,做人能不能守信用一些?”
男人回過頭來,語氣有絲挑釁,“床上的話你也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