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望著他,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后悔這輩子遇見過這樣一個男人!
“江非寒,如今憑借你的權勢,你是無所不能了,但我也清楚,如果我媽知道,我還和你有染,她真的可能會直接下去找我爸團圓,只要你做的出來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
話未完,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瞬間,腰間忽然多出一只手。
整個人被男人摟過去,唇瓣傳來極致的摩擦,屬于男人強大凜冽的氣場,頓時將她全身包裹。
男人幾乎是隨心所欲的,按著她的后腦勺吮著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直到沈煙的身軀被抵在墻背,吻始終不減。
沈煙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衣冠禽獸的男人,她拼盡一切試圖反抗,熾熱的手指無意觸摸到清冷的身軀,吻陡然更加狂熱起來。
“江非寒,你就是個王八蛋!”
“混蛋,放開我……唔……滾!”
男人的眼眸染上情愛的色澤,掀起眼與她對視,“滾?怎么滾,你教我,嗯?”
他問完,又在笑,挑釁的沖著她笑。
沈煙整個人呆滯的樣子,在剛才的過程中,男人大掌托住她的細腰,自始至終不曾放開她。
直到來到一架超大尺寸的歐式雙人床邊,她慌了。
“江非寒,我不要!我已經說了不要!你這是強……”
“強什么,收下我幾個億,上個床都不行?”
一陣天旋地轉,沈煙被甩在了床上,迅速爬起身,她往哪兒走,就見男人往哪兒堵。
如此反復,最后急的她眼淚不停掉下來。
“不要,我不要,滾,你給我滾開!??!”
看著她傷心落淚的樣子,男人的眸底暗了暗。
似是憐惜,俯身一點一點的將她臉上的眼淚吻干,嗓音伴隨著沙啞,“哭什么?以前不是很喜歡我這樣,你乖一點,我不想弄傷你。”
沈煙可怕的瞪他,雙眼已經腥紅,“你腦子有病就去治,我沒興趣陪你在這里胡鬧,你憑什么覺得我可以接受和你上床?現在的我只覺得惡心!”
男人聽著她的辱罵,俊臉閃過少許陰沉,但很快,嘲弄的臉上又浮現幽深的笑,“第一,我腦子沒病,第二,你來之前,你的公司難道沒有告訴你,我想怎么睡你都行?至于你說的惡心,是這里,還是這里?”
他鬼使神差的將她的手直接按上去,沈煙渾然一崩
男人沙啞的嗓音透著性感低沉,“它很想你,感受到了嗎?”
沈煙只覺得整個人要裂開。
“啪……”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江非寒大概也沒想到她會做出此舉,瞬間,再耐心溫柔的臉龐也只剩下陰鷙。
沈煙看著他沉下臉來可怕的樣子,迅速往后退。
過往的一切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她不明白,他明明不愛她,為什么要再次出現用這種方式羞辱她!
耍她很好玩是嗎?
她注定無法說服自己再去和這樣一個混蛋在一起,曾經的她是那樣為他奮不顧身,傾盡所有,付出一切,可換來的是什么,爸爸離世,媽媽因此傷心過度,為爸爸的死日日抑郁成疾,心臟病復發。
而本該前途一片大好的弟弟,也因為她不得不放棄國外的心儀頂尖大學,被迫留在國內一所不起眼的大學上。
午夜夢回,當每次夢見倒在血泊之中的父親,那個在小時候為她擋風遮雨的男人,她就在懺悔,如果可以,她寧愿死掉的那個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