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新明顯一驚，不過他到底是混跡商場多年，這點變化也還是控制得住的。
    前后也不過是半秒的時間，張立新已經恢復如常了：「原來是陳小姐，久仰久仰！」
    這句「陳小姐」，顯然是跟之前的「陳小姐」全然不同。
    陳瀟勾著唇，視線掃過他身旁的張馨怡：「張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張馨怡也不是傻的，剛才張立新的變化她也是看在眼里面。
    長這么大，她鮮少見父親會有驚訝成那樣。
    現在被陳瀟點名，張馨怡也沒了剛才來的時候的自信和膽量了。
    陳瀟嘴里面的哥哥她不熟，但從張立新剛才的變化看來，顯然也不是普通人。
    陳瀟的哥哥不是普通人，那陳瀟又怎么會是普通人。
    一開始，她只以為陳瀟不過是一個小公司的老板娘，所以她對霍清源才志在必得。
    但如果陳瀟的身份并不是那么簡單，那她就得忌憚了。
    張馨怡也勾唇微微笑了起來，只是笑容多了幾分不自然：「陳小姐。」
    陳瀟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霍清源：「你們聊？」
    張立新這個時候哪里還敢讓張馨怡去糾纏霍清源，連忙笑著說道：「我們就是過來跟霍總打個招呼，不打擾陳小姐和霍總了。」
    張立新說著，看向張馨怡：「小馨。」
    張馨怡也不敢再說什么，「霍總、陳小姐，不打擾你們了。」
    兩父女說完就離開了，陳瀟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覺得無趣得很：「好了，你的目的達到了，我們能回去了？」
    霍清源挑了一下眉，「不再逛逛嗎？」
    她哼了一聲，睨著他：「這種晚宴，有什么好逛的？你今天有要見的人？」
    「沒有。」
    霍清源被拆穿，也不覺得尷尬，「那我們回去吧。」
    陳瀟點了點頭：「現在走，還能回去看個電影。」
    「可。」
    兩人直接就離場了，也沒跟主辦方打招呼。
    也確實沒有這個必要，陳瀟和霍清源今天也不是重要嘉賓。
    張馨怡一直留意著陳瀟和霍清源兩人，見他們往外走，她才問張立新：「爸爸，陳戟是誰？」
    「啟創集團是誰家的，你還記得吧？」
    張馨怡臉色微微一變：「南城陳家的！可是我記得啟創的董事長只有一個兒子，哪里來的女兒？」
    「你別忘了，陳家可不只有一個陳家，陳戟還有個堂妹。」
    張馨怡這才反應過來，她咬了一下唇：「那我以后豈不是不能再追求霍清源了？」
    「算了吧，好男人這么多，沒必要跟陳家搶女婿。」
    張馨怡低著頭，沒說話。
    張立新嘆了口氣：「霍清源固然是青年才俊，但是爸爸最近聽說了，他跟霍家早就斷絕關系了，霍老爺子給他的股份，他也全都給他爸了。」
    張馨怡皺著眉：「那他外家那邊呢？」
    「他和外家關系如果好的話，他何必來這里當一個區域總裁，難不成就為了陳瀟？」
    張馨怡沒接話，在她看來，未必不是這樣的。
    她看上霍清源，也不全然是因為他背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