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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3章 源頭
    溫文爾雅的比干。
    大腹便便，卻氣度非凡的孫超。
    具是走了進來。
    “拜見大王。”
    只見兩人來到御書房后，也不看楊戩，徑直就是到了李清面前，躬身拜道。
    李清合上了一本奏章，抬頭道：“免禮吧。”
    說完，他才看向孫超道：“孫愛卿，寡人問你，曾亮這個官員，你還記得嗎？”
    直起身的孫超一聽，先是一愣。
    隨后就仔細回想了一番，這才道：“曾亮……陛下，可是問的灌州府古榆縣縣令曾亮？至于其他人，臣不記得還有叫曾亮的。”
    “就是古榆縣令，曾亮！”
    卻是楊戩陡然睜眼，大聲喝道。
    一時間比干，孫超，均是眉頭一皺，不悅的看向了楊戩。
    這男子面生的緊，但又能坐在陛下御書房，想必是陛下的暗臣，但此人，也著實不懂禮數！
    焉能在御書房內大喊大叫！？
    李清卻是抬了抬手道：“無妨，既是古榆縣令，那現在這曾亮，被你調去了那？”
    楊戩聽的李清所問，也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也想知道，這個曾亮，去了那了！
    不過孫超卻是詫異道：“這個曾亮，早在十二年前，就暴斃了啊，此事臣還上了官員病亡本冊，讓陛下一覽。”
    “哦？”
    李清一聽，倒是楞了一下。
    隨后皺眉細想，卻始終想不起來。
    看樣子，帝辛根本就沒有去看那個病亡本冊，畢竟任職期間，暴斃而死的官員，撫恤由戶部發下去就行了，他看不看沒必要。
    是以，李清便皺眉道：“那十二年前，這曾亮擅自動用灌洲府衛軍，滅了古榆縣一名為楊家村的村子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什么！？”
    倒是孫超一聽，頓時大驚道：“他怎有權利調用灌洲府衛軍？他一知縣，能動用本縣二百捕快已是極限，灌洲府府衛軍他豈能調動？”
    “此事看來你不知道”
    李清見他模樣，便點了點頭，隨后又看向比干道：“族叔，各洲府調動衛軍，此事不大不小，但應該都會送到你的案頭，此事，你可有印象？”
    比干一直神色不動，見此刻李清問他，便沉吟了一會。
    只見他胸口七色光芒閃動，七竅玲瓏心運轉之下，所有大小事務皆無所遁形，此為心中有數。
    小片刻后，他就陡然眼中一閃光芒道：“有此事。”
    李清眉頭一挑。
    楊戩幾乎要站了起來。
    比干沉聲道：“此是辛已六年之事，乃灌洲府府尹梁王玉收古榆縣縣令稟報，發現其縣內有一村，藏有巫族數名，本縣兵力，不足以降服，是以梁王玉當下增衛軍三千，奔襲了古榆縣，聽候古榆縣縣令調遣，而后，他才寫了奏章，送了上來，老臣觀此事非大事，誅殺巫族，大商各地皆有發生，是乃人巫不兩立，是以此事老臣也就直接批了，未罰梁王玉先斬后奏之責。”
    “好一個人巫不兩立！”
    卻是楊戩陡然長笑一聲，轟然站起，雙目之中滿是血絲，便是眉心一道金線，也放出刺目光芒！
    “你是何人！？”
    比干見此，眉頭頓時一皺，他非但不懼，反而抬手指著楊戩怒喝道：“竟敢如此放肆！？”
    楊戩卻是喝道：“我便是大巫！！”
    轟隆隆！
    一股氣浪，陡然就從楊戩的身上爆發了出來，同時他眉心天生第三神目，也隨之睜開。
    “稍安勿躁。”
    不過就是這時，不等楊戩爆發，陡然一聲平淡話語傳來。
    卻見四周天地忽的化作了無邊漆黑之色。
    御書房已然消失無蹤。
    比干眉頭一皺，雖不解，卻不懼。
    孫超則是滿眼露出驚恐之色，額頭也沁出汗水。
    倒是李清依舊坐在案臺之前，看著楊戩道：“若是楊家村真有巫族，被滅也是情理之中，但此事，需找源頭。”
    “什么源頭！？”
    楊戩暴怒，渾身銀甲浮現，手中三尖兩刃刀也已然持住。
    李清見此，便一揮手。
    比干和孫超兩人同時消失。
    此片漆黑天地，就只剩下了李清和楊戩。
    李清淡淡道：“巫族與人族相斗幾十萬年，互相之間，習性基本相同，除非是巫族故意展露自身氣血，否則人族根本無法看出誰是巫，我觀你乃人巫結合血脈，那么想必你父，或者你母，是愿意平淡生活的，如此巫族，和凡人幾乎無異，寡人問你，那古榆縣曾亮，是如何知道，楊家村有巫族？并且直接就滅了整個楊家村？連一個凡人活口都不留？”
    “我管他如何知道！？既然你手下大臣已經承認，他滅楊家村，是理所當然！那么你我之間的仇恨，便也是理所當然！無法消除！”
    楊戩怒極，大聲嘶吼。
    “若是有人故意告密，然后等曾亮滅了楊家村，又殺死曾亮毀掉證據呢？”
    李清嗤了一聲道：“三千衛軍，滅一村子，竟還能讓你逃了，此事，寡人都覺得有蹊蹺，若沒蹊蹺，當該一人都活不了。”
    “你什么意思！？”
    楊戩緊握三尖兩刃刀，對著李清怒目而視。
    “你又不傻，能不明白寡人意思？也就是你了，要是別人，寡人早一巴掌拍死，還和你啰嗦？”
    李清搖了搖頭，淡然說道。
    “你是說有人故意去找曾亮高密楊家村有巫族之事，然后又借此救我，從而讓我生出感激之情，同時還對大商，對你這個人皇，恨之入骨？”
    楊戩卻是忽的好似怒火消了，只剩下了滿臉的冷笑，看著李清緩聲說道。
    “嗯，看來還不算傻。”
    李清點了點頭，平靜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楊戩卻是陡然仰頭大笑了起來，只見他抬手持三尖兩刃刀遙指李清道：“你想離間我和師傅的感情！？”
    “離間感情？笑話一般，寡人只是不想你被人蒙在鼓里罷了，另外，寡人也很不喜歡被人潑污水。”
    李清一聽，頓時失笑一聲，隨后淡然說道。
    “你這昏君！我與你墨跡什么！？明里暗里，你都想挑撥我和師傅的感情！想讓我懷疑師傅！？你做夢吧！人巫不兩立？，好！今天我便代表巫族！殺你這人皇！”
    只見楊戩第三目徹底睜開，金光四射，同時他聲音也如同數九寒冬，滿是冰涼。
    話音未落，他這一刀，便直往李清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