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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電話是威脅不了我,可他們用我父母的命威脅我。"
李風說這句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
"你之前摟的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我好奇的問。
"那個女人是酒吧的一個坐臺小姐,我心煩地時候,就找她玩玩。"
"你TM的連坐臺小/姐都搞,竟然還裝的跟君子一樣,勾搭我警花妹妹!"哥的脾氣這么好,都被他氣壞了,忍不住抬腳朝他的臉踢了過去。
"你還不是一樣,也有很多女人。"李風反駁一句。
"臥槽!老子是三月生的人,桃花運天生就旺,老子能鎮得住,你能鎮得住嗎!"
靠!
說著說著扯遠了。
我對汪龍說:"準備錄。"
汪龍立馬朝車走去,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攝像機。
"把他拉出來,給他擦擦臉,打打他身上的土。"
我又對小六他們說。
小六兩人分別抓住李風的左右肩,用著吃奶地勁往上拽,隨著李風的慘叫聲不斷響起,他們終于把李風拽了出來。
"李隊,要想少受罪,就站好了,多配合。你也是干這行的,你應該清楚,只有你老實交代,哥們兒才會對你寬大處理。"
我和他說著話的時候,小六他們已經用濕毛巾給他擦干凈了臉。
這時,汪龍把攝像機架好,對我做出一個OK的手勢。
我拍拍手,從布包里拿出來馬鞭,這可是真家伙,可不是韓冰的那種情趣小粉鞭,右手拿著馬鞭,站到汪龍左邊,問李風:"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李風看了眼攝像機,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我對他太好了,再給他試試那個錘子。"我對汪龍說。
汪龍把攝像機交給身后的蝎子兄弟,拿起地上的錘子就走到了李風面前,對著李風的腿就是一錘。
李風慘叫起來,雙腿一彎,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
"你這人太不識趣了,對你好言好語,你就想蹽蹄子,明明能少受點罪,站著回答問題,非要跪著回答,你是不是犯賤?"我來到李風面前,用力拍著李風的臉。
說心里話,哥已經拍膩了他的臉,手都打麻了。
嘎嘎……
"他們給了我五十萬,讓我把你搞定。"
"草!我還沒問你呢。"
我郁悶地對他就是一鞭,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搶答。
這拿著馬鞭抽人的感覺就是爽,難怪韓冰總喜歡拿著小馬鞭抽我。
"趕緊給他擦擦嘴,血都流出來了,這大半夜,怪嚇人的。"我對小六說。
小六應了一聲,拿起一塊破抹布給他擦了起來。
我對李風提醒道:"回答問題,要回答的詳細一點。比如你剛才說他們給你錢,你得把什么人說清楚,還得把他們為什么給你錢,都解釋清楚。"
說到這里,我話鋒一轉,接著說:"如果有一點兒馬虎,下次手錘就會落在你那潔白的門牙上。我保證,這一錘子下去,它們都會歇菜。"
我說完,李風沒一點兒動靜。
哥很不開心!
我拍了拍他的頭:"聽明白了就應一聲,沒禮貌的孩子。"
李風充滿恨意地看了我一會兒。
隨后,他眼神中露出了屈服,沖我點點頭。
"既然你都明白了,那就開始交代。記住,千萬不要遺漏,否則我兄弟手中的錘子,可不會聽你的'等等'倆字,每次回答,你只有一次機會。"
我挑了挑眉,跟他說了下規矩。
然后,走到攝像機旁邊,拿著馬鞭用力往下一揮,說道:"開始。"
此刻,我就像個大導演一樣,李風就是我的男主角。
"十月十號中午,也就是蓮花山兇殺案的第二天,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里的聲音經過了處理,聽不清是男是女,對方拿我父母的性命威脅我,并給了我五十萬人民幣,讓我給他們做一件事。"
李風說到這里停了停,看了我一眼。
他接著說:"我遲疑了很久,但我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們讓我在一家商場的儲物柜里,取走了一些證據,讓我務必把嫌疑人林陽搞定。"
"在我得到證據后,發現對方把證據準備的很充足,很容易就能搞定林陽。于是,在審訊過程中,我故意忽視種種疑點,并把案子移交給檢/察院,順利地把林陽弄進了看守所。"
他說到這里,嘆了口氣,露出一種很無奈的表情。
隨后,他接著回憶道:"我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可對方給我來電話,要我不惜一切代價,讓林陽親口認罪,可林陽就是不肯承認。"
這次,李風說的很詳細,我聽后很滿意,拍了拍蝎子的肩膀,示意他暫停一下。
然后,我鼓鼓掌:"李隊,不愧是專業人士,說的很精彩,你又讓老子重溫了一下曾經受過的罪。"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要是想殺我,就給我來個痛快吧。"李風說。
"這才像個爺們兒該說的話,現在給你個痛快,還早了點。"
"你還想怎么樣!"李風怒聲問道。
"你自己的事情交代完了,你同伙的呢?"
"什么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李風眼中閃過一絲慌張,盡管很快就消失,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直覺告訴我,這里面肯定還有事。
我冷笑一聲:"看來你又忘了規矩。"
汪龍聽到我這句話后,就知道了自己該做什么。
"我說,我說。"
他拿著錘子來到李風面前,不等李風說,小劉他們就掰開了李風的嘴,汪龍掄起錘子就砸了下去,我趕緊閉了下眼睛。
靠!
小龍忒狠了。
為什么這么血腥的畫面,總是被自己看到。
哥純潔的小心靈,都快承受不住了。
李風太慘了,嘴里嗚嗚啦啦的,滿嘴血污,這大半夜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喪尸出籠呢。
小六拿著礦泉水直接倒在他臉上,然后給他擦了擦。
李風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的那是一個傷心。
我感覺到,他是真怕了。
可哥哥我的刑具,目前為止才用了兩樣,還有很多刑具沒"吃"腥呢。
"別哭了!"
李風被我突然的怒吼聲,嚇得一哆嗦。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那些魚鉤就要派上用場了,它們會勾住你的眼皮。嘖嘖,我都不敢想了,太瘆人了。"
"我說,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很好,你自由發揮,把所有見不得人的勾當,都說出來。"
我滿意的點點頭,示意蝎子繼續錄制。
"那次跟我去看守所的三個人,其中兩個是我多年的同事,很聽我的。至于那個在審訊室揍林陽的王林軍,他是幕后黑手的人,幕后黑手就是用電話威脅我的那個神秘人物。"
我聽到這里心里一動,這個王林軍果然是個關鍵人物。
"王林軍是幕后黑手派來監督我的,他是我和幕后黑手之間的橋梁,他讓我對你動刑,逼你認罪,要是不聽他們的,他們就會傷害我父母的性命。"
這次扯出了王林軍這條線,真是一個大收獲啊!
如果李風說的話屬實,王林軍就是個突破口。
這個幕后黑手,就像我的肉中刺,我必須盡快拔掉這根毒刺。
李風交代完后,我讓蝎子收起了攝像機,對汪龍嘀咕了幾句。
汪龍點點頭,轉頭說:"小六,你帶兩個靠譜的兄弟,去盯緊那個王林軍。"
小六頭腦靈活,辦事靠譜,我很放心。
"李隊,老子不會因為你說的很可憐,就放棄復仇。我曾經發誓,一定會把老子受到的罪,加倍的還給你。"
我說到這里,一陣冷笑。
隨即,接著說:"風水輪流轉,沒想到這么快,老子的誓言就要應驗了,看來老天待我還是很不錯的。"
我對汪龍使了個眼色,汪龍立馬露出一道兇光。
"你想怎么樣?"李風驚恐地看著我。
"很簡單,我想報復。"
我眼神一冷,這期待已久的復仇時刻終于到了,哥一貫的行事方法,都是先干了正事,再算總賬。
我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這么恨過一個人,李風是第一個。
老子蒙冤入獄,差點成了死刑犯,這都是拜李風所賜,更可恨的是,母親為了救我,頂罪入獄。
這一切的起因,都是李風的私心所致。
我不是英雄,更不是善人。
相反,我就是一個很平常的人,沒有宰相的肚量。
在我的字典里,更沒有以德報怨,有仇必報才是我的宗旨。
只要把今夜的錄像帶曝光,就可以徹底摧毀李風的顯赫名聲,警花妹妹看到這段錄像,再結合李風和那個女人的照片,一定會離他而去。
最后,這段錄像足以把他送進監/獄。
我的復仇之路,截止到現在,已經到了末尾,算是圓滿成功,接下來,再對他進行肉體折磨,純粹是發泄心里的最后一絲怒火。
"小龍,我之前說過,要他變成名副其實的無齒小人,開始吧。"
我對汪龍說了一句。
其實,我很想自己來,可自己肯定下不去手。
汪龍笑了笑,露出了兇狠的目光,抓起鐵鉗就過去了,蝎子和山雞兩人一把就掰開了李風的嘴,汪龍不墨跡,鉗子咔咔不停,牙齒一個勁兒的往下落。
李風發出了十分凄厲的慘叫聲,這大半夜的聽著真瘆人。
汪龍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給李風拔了個精光。
而這時,李風已經疼暈了過去。
我走到他面前,低著頭看了看,李風的嘴里光禿禿的,一顆牙都看不到了。
"臥槽!你們太壞了,怎么一顆牙齒都不給留,這讓他怎么吃飯?"
我裝出一副很郁悶的樣子。
"嗨,大哥說的對,我忘了給他留一顆。"
"其實,這樣也挺好,上次我聽小姨子說,大獄里面有一些很饑渴的男人,喜歡走后門,發泄心里的邪火。"
我說到這里,壞壞的笑了起來。
隨后,繼續說:"你們說,這家伙要是進去了,嘴里一顆牙都沒有,那些人會不會把他的嘴當成那啥,來發泄他們的怒火?"
"肯定會!能弄上面,誰愿意去搞后門。"山雞大笑著說。
"靠!你弄過?"我既驚訝又好奇的看著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