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0六章教學(xué)
    第二0六章教學(xué)
    聘禮擺了一院子，還沒來得及收拾，真巧，何月娥回來了。
    據(jù)紅豆回報，何姑娘盯著那些聘禮，看得眼睛都拔不動了。紅豆形象傳神的描述：“何姑娘那樣子簡直想把那些東西吃了。”
    潮生雖然沒親眼看到，但能想象出何月娥惡狠狠的樣子。
    何月娥瘦了一些，潮生進(jìn)屋的時候，她正在大公主面前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著回話。潮生進(jìn)來時，她的目光刷一下就掃了過來。
    潮生一下子理解了“要吃了”的目光是什么樣子。何月娥的目光，看起來就象是要把她吃了一樣。
    不過她很快又低下頭去。
    那么久的幽禁，雖然沒讓她學(xué)會完美的掩飾，卻讓她知道了克制二字怎么寫。
    如果她現(xiàn)在再失態(tài)，大公主肯定不介意再關(guān)她個一年半載的。
    “老家親戚都怎么樣了？”
    說起來大公主也算是何家媳婦了，只是老家她一次沒去過。主要是何家本不是什么大族，親的近的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出了五服，除了都姓徐，實(shí)在找不出什么親戚情分來。
    何月娥說：“除了一個老五奶奶我還見過，其他人以前就沒來往過。五奶奶去年過世了。”
    “嗯。法事做的可順當(dāng)？”
    “順當(dāng)。”何月娥說：“挺順當(dāng)?shù)摹！?br/>     大公主沒再問什么：“勞累了一路，你去歇著吧。”
    何月娥應(yīng)了一聲出去了。
    潮生坐下來：“嫂子……”
    “沒事兒，你哥哥心里有數(shù)。”大公主笑容里有些別的東西。
    潮生知道，這次何月娥出去肯定另有原因，絕不象是她說的那樣只為了回鄉(xiāng)掃墓盡孝。
    而她的真正目的，大公主一定已經(jīng)知道了。
    之所以不說出來，有可能因?yàn)槟悄康凝}齪，也有可能是因?yàn)槭玛P(guān)重大，現(xiàn)在不是說出來的時機(jī)。
    是的，不怕她不動。
    她只要動，就有破綻。
    何月娥對當(dāng)年的事，肯定不是一無所知的。雖然她小，可是黃氏卻不小，溫家的人留下她們的性命，一定有原因的。
    何月娥這次出去，說不定就是為了這個原因。
    潮生松了口氣。
    日子過得飛快，冰融雪消，天氣一天天暖起來，潮生的婚期也近了。
    大公主進(jìn)了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潮生微笑著說：“嫂子坐。”
    大公主從盒子里取出兩本冊子給她：“喏，你翻翻看看，不明白的問我。”
    咳……
    潮生不用瞧都知道那是什么。
    生理衛(wèi)生教育嘛……
    大公主還真是……
    咳，一般人家就算媽媽、嫂子教這種事，也是羞羞答答遮掩掩的，大公主居然來一句“不明白的問”，咳，換成一般姑娘，敢問么？
    難道她能問，嫂子這一處畫得太模糊啦我看不懂？
    大公主笑瞇瞇地說：“其實(shí)這些事兒嘛，不用教，到時候就會了。就算你不會，他也肯定會，你就聽他的就行了。”
    潮生頭都抬不起來了。
    不不，她不是因?yàn)椴欢藕﹄?shí)在是大公主……太剽悍了。
    “看看呀，這個有用處的。”
    潮生翻開來——嗯，應(yīng)該說，畫工得不錯，顏色鮮明，應(yīng)該屬于這種刊物中的上品了，起碼能看清楚上面兩人在干什么。以前在宮里頭，有宮人偷偷藏了這些個，潮生無意中看見，那畫得可粗糙哪，就是能看清是兩個沒穿衣服的……咳，都不能說是人，倒很象猴兒。
    她很快翻完，又放盒子里。
    “別給我了，你自己留著吧。”大公主說：“成，這個事兒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了，時間長了就知道了，沒啥大不了的。”
    其實(shí)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潮生不是養(yǎng)在深閨的小姑娘，以前在宮里還伺候過妃子，有什么事兒還不懂得？皇帝和妃子關(guān)了燈做什么，伺候的人還能不知道？再說，后來潮生還伺候過他四皇子那么長一段時間……該看不該看的，大概也都看過了。
    所以大公主純粹是來走個過場而已。
    “唉，便宜了老四了。”大公主摸摸她的臉：“我可真舍不得你。原先還想著多留你幾年，你和你哥哥打小兒就不在一處，現(xiàn)在好不容易一家團(tuán)聚了，可是你又很快要嫁出去了。”
    潮生也有些鼻酸，她又何嘗舍得了？
    在家里做姑娘，樣樣都好，不用費(fèi)心思想那么多事，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嫁了人，跟以前做宮女做丫鬟相比，好象沒什么大區(qū)別。一樣是身不由己了，只是和以前的工種不同而已。
    “反正離得近，你要回娘家，或是我過去看你，也都方便。”
    潮生也點(diǎn)頭說：“是啊。”
    離得的確近，乘轎過去也就一頓飯的工夫，坐車騎馬更快些。
    雖然話是這樣說，彼此安慰著，可是心里都知道，以后再來往，那也是兩家人了。
    潮生靠在大公主肩膀上，大公主教給她許多東西，對她也是真心疼愛。長嫂如母這話的確沒說錯，大公主就象半個媽媽一樣。
    “哎喲，你可別哭鼻子。這眼看要出門子的人了，可不能腫著眼啊。”大公主說：“虎哥兒該笑你這個姑姑了。行了，你睡吧，我也回去了。”
    陪嫁的人已經(jīng)定來了，潮生這個院子的人都跟著去——許婆婆也要跟過去。
    潮生原來是不肯的。
    許婆婆已經(jīng)操勞半生了，潮生現(xiàn)在嫁過去，不管自己想不想，王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加上宮里頭……煩難的事情一定少不了，她不忍心許婆婆再跟過去。何家現(xiàn)在生活平靜，許婆婆在這兒養(yǎng)老就很合適。可是許婆婆自己堅(jiān)持要過去：“姑娘本來就該是我教養(yǎng)服侍的。韜哥兒這邊什么都不缺，公主是個很妥當(dāng)?shù)娜恕９媚锏搅四沁吙墒切孪眿D，立足不穩(wěn)，我不跟了去，以后別想再睡個安穩(wěn)覺了。”
    人老了越發(fā)執(zhí)拗，全家人都擰不過她一個。
    連何云起把兒子舉起來賣萌都沒用。許婆婆見了虎哥兒，那真是恨不能疼化了。可是她的主意還是不變。
    芳園芳景是要跟去的，紅豆也跟著，不過潮生更指望她多多服侍許婆婆。老人家有了年紀(jì)，總是各處不舒坦。紅豆現(xiàn)在就是和許婆婆睡一間房的，晚上有什么好能照應(yīng)。再說，紅豆之前已經(jīng)跟許婆婆一起待了好幾年，兩人的關(guān)系更象是祖孫。還有春光她們幾個，大公主仔細(xì)考量過，認(rèn)為她們還算是乖巧可靠的。
    另外寫在陪送單子上的人，潮生根本就沒見過也不認(rèn)識了。莊子上的莊頭、管事、鋪?zhàn)永锏哪切┤耍妓闶撬呐惴考胰恕?br/>     ————————————————
    遠(yuǎn)遠(yuǎn)看見路邊擺著一個羊肉湯的招牌，興奮極了。到了跟前發(fā)現(xiàn)有家毛線店，有家雜貨店，還有家在干電焊，哪有羊肉湯？我怒，小胖指了指……哦，那個電焊工正在做另一面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