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引領到總經理辦公室,這里面還挺奢華,都是紅木家具,價值可不低。
那人忙著泡茶,沒多久莊則達一臉賠笑的來了,從手包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我面前。
“一點小意思。”
我拿起信封,將里面的東西抽出一截,是一沓千元面值的港幣,這一沓就得十萬。
直接踹內兜里,故作為難,“莊總啊,你這是擺明了坑盛世金融哦。”
“呂總嚴重了,誰也不想這樣不是。你放心,等拆遷款到了,我一分不動,全都還了。”
見我不吭聲喝茶,又說道,“不夠的我在慢慢還。”
我這才開口,“這樣吧,你給我寫個協議,到時拆遷款用來償還債務,我也好有個交代,其他的我就當不知道。”
莊則達立刻一喜,毫不猶豫的寫下協議簽字蓋章。
我看了一遍后沒什么問題,折疊好收起,又笑道,“我還有件事麻煩莊總。”
“你說,我拼盡全力也會辦到。”這家伙拍著胸脯保證。
我笑著詢問,“植物園那片古建筑建造時也沒花多少錢吧?”
“二十年前的事了,確實沒幾個錢,你的意思是?”
“我跟那邊有點小合作,既然當初簽了合同,就按照合同辦吧,你在給我寫個保證書,解決了那邊的糾紛,這個面子得給吧?”
他臉皮抽動了一下,很快苦笑,“算了,反正姓洪的也一毛不拔,耗下去也沒意思。”
說完拿起筆又寫了一份保證書,再次簽字蓋章,遞來時鄭重詢問。
“呂總,那以后可別在為難我。”
我也鄭重回應,“你也知道盛世金融是個大公司,我只能保證,我和我的人絕不為難你。”
“那就好。”他明顯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陣子我在省城名氣還不小,他挺怕我。
沒在久留,讓花強開車帶著我直奔植物園。
今天大小雙的戲份也要結束了,到時張美麗會跟著劇組去北方比較冷已經下雪的地方繼續拍攝,她倆不用跟著。
這次來可不是看她倆的,來到植物園自己那套古式建筑里,讓花強去泡茶,我給洪園長打了個電話。
很快他就一臉憂愁的走來,我一開口這老頭就兩眼發光。
“我跟莊則達談過了。”
他趕緊追問,“他怎么說?”
我咧嘴一笑,“他要五十萬免免臊,要不然別人會嘲笑他,到時會給你寫個保證書,放棄這里的產權。”
洪園長立刻興奮,“五十萬好說,我這就給他……”
我立刻打斷,“開張支票給我就行了,你也得給我寫份保證書,保證這套房子是我的。”
他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立刻笑著拿出手機給財務人員打電話,讓送來支票和公章。
估計以為我會給莊則達送去,從中撈好處,絕對想不到,這五十萬和房子,我全都笑納了。
財務人員到來時他已經寫好保證書,蓋好章和支票一起遞給我。
我也懶得在跑一趟,立刻拿出莊則達寫的保證書。
洪園長看完保證書哈哈大笑,也顧不上其他,道謝后趕緊離開,忙著去辦房產手續。
“老板,你真黑啊,這錢來的可容易!”
花強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我大翻白眼。
知道他是洪園長親戚,倒也不在乎他亂說。洪園長只想辦成這事,錢誰拿他無所謂。一旦這片古建筑有了產權,價值可就不一樣了。
裝好支票,掏出信封,從里面抽出來幾張港幣放桌上。
“管好你的嘴,要不然滾蛋!”
花強嚇一跳,“我就是說說。”
“那以后就說點我愛聽的。”
說完起身往外走,這家伙典型沒心沒肺,嘿嘿傻笑著拿起幾張錢,還拿出手機拍照朋友圈炫耀。
片場就在十幾米外,大小雙全心投入在演戲,看起來像模像樣。
我沒打擾,還有事要辦,讓花強開車帶我去公司。
來到公司直奔放貸部經理辦公室,敲門后許久才開門,一個女職員臉紅紅的跑了出來。
靠!
我是不是也該找個漂亮女秘書了?
心里嘀咕一聲往里走,孟縣然一臉笑意的打招呼。
“老弟,昨晚沒挨訓吧?”
我故意陰沉著臉,“孟哥,你還是先想想自己跟老板如何交代吧。”
他一臉驚愕,我拿出手機遞過去,上面是則達印刷廠門面房寫著拆遷的字樣。
嘴里說道,“他們的地是租的,廠房和門面估計只有工業使用手續,就算拆遷也賠償不了什么錢。”
孟縣然的臉色立刻難看,“老弟,那就多勞你……”
不等他說完我打斷,“孟縣然已經答應將拆遷補償款還債,我也會派人盯著這筆錢。可這些錢遠遠不夠償還所有債務,我現在也不好再出面催要,就算催他也不一定能拿出錢。”
“那……那怎么辦?”孟縣然看起來有點害怕了。
我苦笑,“我的任務只能是等那筆差錢補償款到了再說,就算不能全要回來,已經履行了職責,其他的我愛莫能助,孟哥你早做心里準備吧。”
說完又嘆息一聲起身往外走,雖然是利用他去對莊則達施壓,心里卻很坦蕩,已經提前通知,也算仁至義盡。
回到自己辦公室,還特意對這筆債務備案,注明了風險,接下來就等拆遷補償款了。有協議書再手,可以派人直接先聯系拆遷方,其余的沒我什么事。
安排好人盯著,我伸個懶腰打算離開,敲門聲響起,起身開門。
一開門愣住了,竟然是蘇雅柔,她向我甜甜一笑。
“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
“是驚嚇,你怎么來了?”
見她抿嘴笑著往里走,我只好讓路關門。
她坐到了我的辦公椅上,依舊是一臉開心的笑,“我回來上班了。”
額……
我一腦門黑線,“回來也不至于這么開心,特意來我這通知吧。”
明顯拒人千里之外,可她依舊帶著笑,“你不是討厭我憂郁的樣子嗎,笑臉只給你看,中午一起吃頓飯吧。”
“好啊,我叫上媛媛。”
就是故意這么說,可蘇雅柔并沒有生氣,立刻起身,“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去找媛媛姐。”
說完她邁步往外走,路過我身邊時卻突然抱了我一下,又快速松開。
“還是抱著你感覺心里踏實。”
我戲謔回應,“這是抱過別人了?”
“討厭,人家只抱你。”
她笑罵著開門走出去,我只感覺有點頭疼,坐在沙發上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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