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防盜章,購買比例低于5o%會被攔住,48小時后恢復正文。其眉心一道血色長痕,形如桃印,容貌俊俏,充滿了溫稚無害的少年氣。任誰看到這副漂亮的皮囊,都不會猜到底下裝載的是一個惡鬼,善妒多疑,口蜜腹劍,上一秒或許還在沖你甜絲絲地笑,下一秒就能面不改色地讓你身分家,狠毒程度令人指。
十六歲那年,賀熠毒火俱下,把公孫氏燒了個干干凈凈,兩百多口人全因此斷送了性命。
自從魔族被打趴下、并且銷聲匿跡后,仙門已經很久沒生過這等的慘案。消息甫一傳出,各宗派一片嘩然。眾人在震怒之余,也不得不刻骨銘心地記住了這個喪心病狂的少年的名字。
簡禾:“……”
雖說四個病友各有各的風采,但賀熠絕對是最能當之無愧地擔起“神經病”這個稱號的一個。論“心理扭曲度”和“喪病指數”,就更不用比了,他可以直接爆燈,秒殺另外三位。
雖然前面的四個任務都是拿著錯誤的劇本去攻略,結局同樣是不得善終,可如果簡禾有選擇的余地,她最不想招惹的,就是賀熠這個小瘋子。
廢話了,另外三位好歹還能溝通。但賀熠表面笑嘻嘻,實際隨時會翻臉。跟在他身邊分分鐘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試問她能不慫嗎!
話說,這位㚐㚐怎么會在這?
簡禾苦逼地迅回憶劇本。
印象里,賀熠不足周歲就與親娘一同被逐出了家門。不到三年,親媽也病死了,只剩下他一個小孩,孤苦伶仃地四處流浪。挨打挨罵、露宿街頭,遍嘗世間冷暖百態。
這段慘兮兮的經歷,可以說是非常標準的暗黑系人格培養基了。
系統微笑:“宿主,不用大驚小怪。世事難料,搞不好明天一覺睡醒,另外的兩個也出現了呢?”
簡禾:“……”她悚然道:“系統,我跟你說,東西可以亂吃,旗子不能亂立。”
系統:“回歸正題吧。現在的賀熠已喪母三年。支線任務【冬夜心愿】要求:請宿主在一小時內,帶賀熠看一次皮影戲,吃一頓熱飯。若任務失敗,將降下懲罰:咸魚值+5oo。”
簡禾:“……”
5oo點,真是個令人虎軀一震的數字,比5oo只草泥馬在面前跑過更讓人提神醒腦。
一小時倒計時很短,得抓緊了。簡禾屈膝蹲下來,溫暖的呼氣在空氣里蒸騰出霧白色的煙霧,想了想,道:“你還站得起來嗎?”
賀熠仍舊縮成一團,從陰影里一語不地打量她,像挨過毒打的流浪動物,警惕地評估著靠近自己的人,到底是新的施暴者還是真的施救者。
今日傍晚,他被別的小孩用石頭砸中了右眼,如今視野十分模糊。現在又入夜了,就更難看清眼前的人的長相了。
但是,她的聲音十分年輕,隨著絲的冷梅香氣散播在夜風里。遞到眼前的手纖長且干凈,不躲不閃,五指微微曲起,朝向他的每一瓣指甲,都瑩潤如明珠……這一切,都讓人在朦朧中,對她產生了無限的好感。
賀熠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猶豫了片刻,慢慢松開了手中的狗骨頭。
看到簡禾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小孩兒也這么好,玄衣心中莫名有點堵。他伸手拉住了簡禾的手臂,皺眉道:“浪費時間管他作甚?既然還知道跟野狗搶吃的,怎么著也不會餓死。走吧。”
簡禾袖下的手指微微一蜷。
她其實沒有收回手的打算。但賀熠卻誤解了她的動作,以為眼前的人有了退意。
他呼吸加促,生怕她跑掉似的,倏地伸手拽住了簡禾的衣袖。臟兮兮的手指在月白色的衣裳上留下了幾個黑印。
玄衣面色微沉。
“平時是平時。”簡禾背對著玄衣,沒注意到他的異常,只解釋道:“但今天是除夕夜,反正我們也沒還吃東西。帶他吃頓熱飯,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市坊一帶酒肆林立,可今天過節,不少前來信城獵魔的仙門子弟都在里面吃飯,高談闊論。玄衣作為魔族人,要是踏進去了,跟長了兩條腿的活靶子沒什么差別。看來年夜飯只能吃煎餅小攤兒了。(=_=)
入夜,皮影戲開攤了。
年邁的江湖藝人以特有的腔調吆喝了幾聲,躬身鉆入了白色的幕布后。
小童們嬉笑著在人群中奔跑而來,坐滿了數排空蕩蕩的木長椅,個個好奇地眨巴著眼睛,望著燭火在幕布上跳躍的影子。
簡禾一手拉著玄衣,一手拽著賀熠,在攤子的最后一排坐了下來,把剛買的煎餅紙袋塞到了右手邊的賀熠手中:“吃吧,里面夾的是牛肉。”
賀熠怔愣地打開了紙袋口。煎成金黃色的薄面團熱乎乎的,里面夾著灑了蔥花和孜然的肉塊,香味撲鼻,滋滋地流著油。
賀熠吸了吸鼻子,抖著手把煎餅拿了出來,大口大口地撕扯了起來。
不是每個小孩都有家可歸。尚在懵懂的年齡,他已很清楚自己與別的孩子的區別。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吃過,耗子肉、狗骨頭、殘羹冷菜……惟獨從沒吃過這樣又軟又熱,還有肉夾在里頭的餅。
前方,皮影戲開場了。角色的剪影投映在了昏黃的幕布上,影影綽綽,浮光掠影。
一般這種時候,藝人都會講些膾炙人口的民間故事。
今晚,這兩個老藝人唱的,就是一百年前仙魔大戰時,人類殲滅魔族的故事。
“一百多年前呀,那可是個腥風血雨卻又靈氣充沛的時期。赤云宗的謝子堯、鄔焱,叢熙宗的溫若流、澹臺伶,千仞宮的沈長虹……把魔狗打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時至今日,他們仍是威名赫赫的傳奇人物。如今靈氣凋敝,是再難出這樣的人物嘍。”
引言剛結束,幕布上便映出了兩個黑色的影子,一方是龐大兇猛的魔獸,一方手中持劍,窄袖緩帶,飄飄欲仙。雙方靈活地纏斗起來,十分驚險,引得孩子們陣陣驚呼。
簡禾:“……”這主題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惴惴不安地看了玄衣一眼。
出乎意料的是,玄衣的反應卻十分平靜,雖說面無表情,但也沒有要飆或者掀攤子的跡象。
甚至,看到了驚險的地方,他還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跟前面那些小孩子的反應如出一轍。
簡禾忍不住“嗤”地笑了一下。
玄衣注意到了,狐疑道:“笑什么?”
簡禾輕咳一聲:“沒什么。”
你剛才的樣子,跟前邊的小孩兒差不多,有點可愛。
↑假如說了實話,肯定會被系統判定成ooc,然后狂加咸魚值的。
系統:“你真懂。”
簡禾:“畢竟虧吃多了。”
一旁的賀熠已經吃完了兩袋的煎餅。雖然很想多塞點進肚子里,無奈胃容量有限。
小小地打了個飽嗝后,他回味無窮地把紙袋上的蔥花都舔干凈,這才帶著謹慎的探究悄然看向簡禾。
飄渺的光暈中,她平穩而溫柔地看著前方咿咿呀呀的皮影戲,卻并未注意到他。
賀熠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瘦骨嶙峋的心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這個人是誰呢?為什么要給他東西吃?
她一會兒就要走了嗎?
她對一個魔族人都這么好。如果他告訴她,他也想跟著她走,她會怎么想?
賀熠低頭望著自己凍得青的一雙赤腳,混亂又微帶希冀地猜測著。
她雪白的衣角落在了彼此之間的長凳面上,像花瓣一樣。賀熠在自己的褲子上使勁地擦了擦油乎乎、臟兮兮的干瘦小手,無聲地拽住了它。
深夜,皮影戲結束后,攤主收攤,孩童們紛紛散去。
系統:“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了支線任務【冬夜心愿】,咸魚值—2o點,實時總值:441o點。”
簡禾:“???”
次奧,懲罰5oo點,獎勵2o點,又是會心一擊。
系統:“與賀熠說再見的時候到了。”
今晚,不過是兩位㚐㚐小時候的一個交叉點而已。他們未來的關系確實十分惡劣,但長期的交往,卻是在成年后才開始的。
她現在走的是玄衣的劇情,短暫的支線任務結束,自然就要回到正軌去了。
簡禾:“說實話,我原本以為你會讓我把賀熠帶在身邊,就像玄衣一樣。”
系統:“不可能的。因為時機未到。”
凡事都要講求時機。無數不可復制的磨難與機遇,才能造就出一個獨一無二的角色。
比如說玄衣。如果沒有赤云宗的屠村事件,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離開西朔山,也就不會成為后來那個黑衣長簫、號令魔獸的Boss。
賀熠也是同理。如果現在就把他攬入羽翼下,沒讓劇本虐夠他,他也就不會成為那個惡剎般的少年。
人設一崩,劇情線也就進行不下去了。
鑒于此,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只能放他去了。
人煙散盡。
簡禾朝手心呵了口熱氣,蹲在了賀熠跟前,把尚有余溫的披風解下來,放到了他懷里,道:“我們要走了。這些錢和衣服,你收著吧。”
賀熠倏地抬頭,那句在胸中徘徊了一整晚的貪婪懇求,即將要沖口而出——
“能不……”
就在這時,玄衣忽然開口道:“簡禾,我剛才沒吃飽,你能替我再買點東西吃嗎?”
少年自若的聲音,完美地堵住了賀熠后半句話。
“現在?”簡禾站了起來,不疑有他,道:“那得快些才行,搞不好人家收攤了。你在這兒等我吧。”
“好。”
目送著她走遠了,玄衣這才轉過頭,翹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小乞丐,道:“喂。”
賀熠抬眼。
“她是我的。”玄衣懶洋洋道:“你,想都別想。”
說這話時,他的表情并不兇惡,語氣亦沒有多大的威嚇與強迫,而是那么地理所當然,充滿了因獨得寵愛而滋生出的氣定神閑與優越感。
如同在趕走一只在半路黏上來、癡心妄想的臭蟲,輕而易舉就撕開了它迷惑人的憐弱表象,擊碎了深藏其中的貪念,與蠢蠢欲動的搶奪之意。
賀熠直勾勾地盯著他,無聲地掐緊了披風。
……
在很久以后,他才終于找到了一個恰當的詞語,去形容自己當下的感受——嫉妒。
無法自拔的、恨不得把那張臉上的篤定與驕傲都破壞殆盡的濃烈嫉妒。
水波蕩漾,船慢慢駛離了橋洞。
簡禾連灌了兩杯冷茶漱口,那種頭昏腦漲的感覺才消下去不少,忽然,一顆黃澄澄、圓滾滾的蜜餞被一只黑漆漆的小爪遞到了她面前:“給你。”
她訝異地抬眼。玄衣朝她揚了揚下巴,如果獸形有眉毛,此時一定顰了起來:“看什么,吃啊。”
簡禾心里一暖,也不客氣了。由于身體還側著,一手拿著茶杯,她貪圖方便,直接低下了頭,直接把玄衣指尖的蜜餞咬了下來。紅潤的唇在冰冷的鱗片上擦過一瞬間,觸感如云朵般柔軟。
料不到她居然會直接從他手上吃下蜜餞,玄衣顫了一顫,不敢置信地瞪著她,尾巴卻燥熱地蜷曲了起來。
……居然直接從他手上吃了蜜餞。這、這不就相當于他在親手喂食她一樣嗎?
簡禾不知道玄衣短短幾秒鐘就腦補了那么多,自顧自地把蜜餞壓在了舌根下,一陣蜜意化開來,那陣反胃感消散了許多。
她吁了口氣,忍不住對玄衣露出一個笑:“很好吃。”
玄衣“哦”了一聲,沒什么反應,背后的尾巴卻越蜷越緊了。
系統:“叮!玄衣心情+1o,害羞+1o,人物矛盾+1o。綜上,血條值+1o,實時總值:2o點。咸魚值—1o,實時總值:48oo點。”
簡禾:“嗯?”
她腦海里燈泡一亮。
按照這個計算方式,看來,咸魚值和血條值的高低,并不完全取決于劇情是否有進展。玄衣的個人狀態——比如心情的好壞,也一樣可以影響前面那兩個數值的高低!
系統:“……”
之前的兩個半月,血條值有好幾次都差不多跌成負值,害她提心吊膽的,睡覺也睡不安生。現在終于現了突破口,雖然還不太明白其中的機制,但起碼知道了,系統指定的規則并不是毫無漏洞的!
咸魚值比較難搞,但血條值的話,之后稍加摸索,搞不好能人為地控制在一個安全的范圍中,這就不怕任務失敗了。
系統:“……”
簡禾一陣暗爽,神清氣爽地抹了把臉,終于有心情琢磨系統剛才給的提示了。
“秦南”很好理解,就是信城以東的一座城,一條大江先后貫穿兩城而過。假設上游死了人,尸塊順流而下,漂到信城一點也不奇怪。
至于“吃心怪”——簡禾臉皮抽搐,腹誹:這名字雖然取得既無水平也無品味,但好歹夠直白,看來這次背后的作惡者有食心的癖好。能干出這種事的,十有八九是魍魎之物。
壞就壞在,這種東西一旦見了血,就會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停不下來,不可能殺一個人就滿足。殺的人越多,它就越是強大,隱匿得越深。
恐怕,秦南那里已經有不少人死在了它手里了。
簡禾:“感覺又是一個送人頭的任務。”
系統:“……”
原以為,還有一個晚上時間去調查一下,沒想到,她完全低估了劇情跟進的度。
就在觸劇情的半小時后,簡禾的小船泊在了酒樓岸邊。
她撩起了船艙簾子,甫一踏上岸,登時被一聲破了音的動情呼喊給嚇得虎軀一震——
“簡大仙!”
“找到簡大仙了!”
定睛一看,岸邊站著黑壓壓的一群人。最前面的是一個花白頭的老頭,身后跟著一眾家丁。一看到簡禾,眾人就像見到了活神仙,蜂擁而上,如泣如訴:“簡大仙,終于找到你了,請救救我們家小姐!”
就在這時,她的身后忽然竄起了一只黑不隆冬的小怪物,冷冷地盯著他們,喉嚨里出了獸類感覺到威脅、即將要反撲咬斷對手喉嚨時的低啞嘶吼聲。
眾人嚇得一個激靈,紛紛遲疑地慢下了腳步。
簡禾反手輕輕拍了拍玄衣的小角,示意他不用緊張,鎮定地對老頭子等人道:“這是我豢養的魔寵,不傷人,很可愛,各位無須擔憂。”
系統:“……”
眾人:“……”
恐怕就只有你自己覺得可愛吧!
被npc團團簇擁起來,三言兩語下,簡禾聽出來了——他們是秦南的大戶人家劉家的家仆。
劉家是當地土豪,瓦舍連錦,人丁興旺。從幾個月前開始,家中就6續有侍女失蹤,而且消失的只是人本身,衣服、錢財什么的都還在。
一開始,劉家人不以為意,把這當做是人口失蹤案報了官。可最終都因為查不出什么而不了了之了。
后來,失蹤的人越來越多,已經兩只手都數不過來了。短短幾個月,府中年輕貌美的女子近半消失,鬧得人心惶惶。
就在昨天,劉家翻修府邸時,意外掘開了一塊土地,驚駭地現底下埋了十多具白森森的七零八落的尸骨。其中一顆頭顱并未完全腐爛,死狀可怖。府中有家丁認出,這竟是四天前剛失蹤的那名侍女的頭。
到了這里,傻子也知道這事兒絕非人為,而是魍魎作惡。
還有半個月就是劉家小姐出嫁的日子。不僅是為了自家千金,還是為了屆時出席的賓客,都必須盡快解決這只窮兇惡極的魍魎。
劉老爺什么都缺,惟獨不缺錢,開出了豐厚的報酬,四處尋找仙門中人來府上收妖。
簡禾擺手,調整了一下語氣:“行了,老人家,大體情況我已了解,等著我去收拾它吧。”
那老頭子抹著淚三叩九拜。
翌日,簡禾就帶著玄衣坐上了前往秦南的馬車。這馬車是劉家特地準備的,修雅華美,十分舒適。不到一個小時,正午,兩人就抵達了秦南的土地。
秦南這地方不大,但因為地理位置不近山,所以大街上走著的,幾乎都是平民百姓,不像信城那樣,每走十步,就能看到一兩個佩劍的仙門少年。
所以,相對來說,在這里,玄衣被認出是魔族人的幾率就更低了。甚至可以不掛著兜帽出現。
馬車停在了劉府府前,劉老爺親自出來迎接簡禾。對于尾隨在她身后的玄衣,劉府中人雖然有些不安,但礙于“高人大多古怪”的印象,再加上管家已經跟家里通過氣了,倒沒人說些什么。
進入花廳,簡禾瞄到里面坐了一個少年,一個少女,藕衫,綬帶,腰佩長劍,腦袋不禁嗡地一響,一句“臥槽”差點脫口而出。
這不就是赤云宗的弟子服嗎?!熟人啊!
要是讓他們認出自己,搞不好,她迄今都掩飾得很好的赤云宗出身,馬上就在玄衣面前敗露了!
玄衣不解地看著她突然僵硬的背影。
系統:“宿主,你不用擔心,這兩人跟你不是同個師父,也只遠遠地見過一面,未必認得你。只要你別在他們面前用赤云宗的仙功,就不會敗露了。”
簡禾劇烈跳動的心臟,這才回歸原位:“嚇死我了,這還好點。”
有了系統的保證,簡禾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頗為淡然地與對方點了點頭示意。
劉老爺適時趕到,介紹了彼此。原來,這少年少女是一對兄妹,哥哥叫鄭綏,少女叫鄭蕪,確實是赤云宗的弟子。
自從封嫵在西朔山失蹤后,赤云宗暫時禁止了年輕弟子前去獵魔。這兩人也是特大膽,竟然趁仙盟大會前夕,師父們都不在宗派的時候,自己偷偷下山,千里迢迢跑來這邊獵魔。
只可惜出師不利,還沒到目的地,馬車就壞了,這才輾轉來到了秦南。一進城,就聽說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少女失蹤案。
之前在山上,他們被師兄師姐盯得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稍微危險點的副本都不讓碰。現在一個野生副本擺在眼前,兩人的中二之魂熊熊燃燒,就中途改變了目的,敲開了劉府的門,自動請纓要幫忙捉妖。
——小彩蛋——
《玄衣日記》
難以置信!
她居然不用手接,而是直接吃了我拿著的食物。
這、這不就等于是我親手喂她吃東西嗎?
不過,對此,雖然我稱不上喜歡,但也……并不討厭。
只是,還沒睡一兩個小時,一道嘶啞的低吟卻驚醒了她。坐起來一看,原本側躺在席子上的少年竟已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堆留有余溫的衣服,中間隆起了一個小山包,似乎有個活物在里面爬動。
簡禾驚疑不定,輕輕地拉開了衣服,對上了一雙圓滾滾、澄瑩瑩的獸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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