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勁故意在場邊停了下來,笑道:“藥某人偵察連出身,后來受成都軍區(qū)司令部特邀,曾為西南軍區(qū)第一任特種兵教官。”
這樣一個身份突然之間就拋了出來,當(dāng)然十分的讓人震驚,我愣愣的看著滿場的拳打腳踢,心想死胖子要是在就好了,就憑他那塊兒頭,那力氣,就足以震撼全場了。
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小伙子,用板凳但起三塊疊加在一起的紅磚,大喝一聲,手起掌落,“咔嚓”一下就將三塊紅磚一并打斷。傻叉子在旁邊大聲的叫好,然后關(guān)心的問道:“你的爪子疼不疼?”那名小伙子聽了,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手掌,下意識的跟著說了一句:“不疼。”不過他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氣憤憤的回了一句:“你那才是爪子呢。”
藥勁看了,微微搖頭:“真正的高手,起碼要打斷四塊青磚才行。”那名小伙子聽了,滿臉通紅的繼續(xù)練習(xí)。
孫琪見了好玩,就湊了上去,先合十一禮,然后一口氣疊上五塊紅磚,學(xué)著那小伙子的樣子,“嗨!”的一聲大喝,也將紅磚盡數(shù)擊斷。他是職業(yè)拳手,平日里就靠這個吃飯的,一二十年的苦練下來,自然是技驚當(dāng)場。
那名小伙子見了,臉色更紅了。藥勁就瞪了他一眼,喝道:“還在這里站著干什么?還嫌丟人丟的不夠?”那名小伙子就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訕訕的退了下去。
又往前走了幾步,演武場的最外圍。正有十幾個人站排練習(xí)槍法呢,噼噼啪啪一陣亂槍響過。對面的查靶員大聲報數(shù):“十環(huán)、十環(huán)。十環(huán)、十環(huán)……”藥勁就得意洋洋的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意思是說:“你們福樂多有我們這么好的士兵么?”
靜兒就撇嘴道:“這有啥用~~打粽子還行。遇到魔化烏鴉一只也打不中。”藥勁聽了,訝然道:“姑娘好大的口氣啊……莫非您的槍法十分了得?呵呵,有沒有興趣指導(dǎo)指導(dǎo)我這些兄弟啊?”靜兒直接把臉一扭,給藥勁留了個后腦勺:“我沒興趣……太小兒科了,讓區(qū)翔陪他們玩兒吧。”藥勁就去看區(qū)翔,區(qū)翔趕緊擺手:“拉到吧,太浪費子彈了,一點難度都沒有。”
藥勁以為他們兩個再吹牛,就笑道:“嘿嘿。沒看出來啊,原來兩位都是神槍手呢……倒要請教請教,到底怎么玩兒,才算有難度呢?”
區(qū)翔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眨了一下眼睛,立刻會意,走上前去,從一名戰(zhàn)士的手里接過一桿半自動步槍,拉開槍栓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把我的手槍掏了出來,交給了孫琪,孫琪會意,甩起胳膊就把手槍高高的拋了出去。那把手槍一下子就飛到了半天空。
“碰!”的一聲,區(qū)翔的槍就響了,再看那只手槍。本來已經(jīng)下墜了,卻突然翻著筋斗又蹦了起來。區(qū)翔一口氣開了五槍,我那把手槍已經(jīng)被他打的竄成了一個小黑點。目力幾乎看不見了,翔子就扭頭問藥勁:“好玩吧?”
藥勁鐵青著臉不說話,旁邊的戰(zhàn)士們看的目瞪口呆,靜兒看了有趣,就笑道:“好玩兒,我也試試……”劈手奪過區(qū)翔手里的半自動步槍,飛快的裝好子彈,舉槍就射。這妞兒脾氣火爆,沒區(qū)翔那份閑心一下一下的來,眼看著被區(qū)翔打的四分五裂的手槍碎片從半天空上掉了下來,靜兒就“踏踏踏……”一陣掃射,七零八落的碎塊兒登時被她打的四散飛濺,一點渣子都沒掉下來。
偏偏傻叉子還在那邊捧臭腳:“好帥啊~~呱呱,好帥啊~~呱呱~~”
藥勁黑著臉向我看來,嘿然道:“俗話說‘武大郎養(yǎng)夜貓子,什么人玩兒什么鳥’,花先生的寵物倒是稀奇的很啊,呵呵。”我一聽,他這是罵我跟烏鴉一路貨色,就笑道:“有鳥玩兒就行……藥先生也養(yǎng)鳥么?”
藥勁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既然花先生下問,藥某人說不得只好獻(xiàn)丑了。”這家伙巴不得找回一點臉面來,立刻就帶著我們離開了演武場。轉(zhuǎn)過了一個墻角,迎面是一片庫房。藥勁就已經(jīng)開始打招呼了:“玉玉、藍(lán)藍(lán),有朋友來看你們了呢。”話音未落,一藍(lán)一白兩只孔雀扭著屁股走了出來。傻叉子看的目瞪口呆:“哇塞!好漂亮的大公雞……還有一只白鴨子!”
藥勁瞪了傻叉子一眼,想譏笑幾句,又覺得跟一只鳥拌嘴太丟份兒,就換了一副面孔,洋洋得意的說道:“孔雀,鳥中之王!花先生……可還滿意?”見我無話可說,終于笑道:“藍(lán)藍(lán)是從小被我養(yǎng)大的,是雄孔雀,遇到眼色鮮艷的東西,就會展開尾屏,與人爭奇斗艷。玉玉是雌鳥,我特意從云南帶回來給藍(lán)藍(lán)作伴兒的。”他這樣用藍(lán)孔雀、白孔雀來比我的傻叉子,我們這邊當(dāng)然無話可說。傻叉子卻聽了個仔細(xì),立刻來了精神:“雌鳥?”小眼珠滴流亂轉(zhuǎn),分明是在看白孔雀的屁股。
藥勁誠心炫耀,從口袋里面取出一塊粉紅色的紗巾,提在手里,迎風(fēng)抖了兩下。結(jié)果雄孔雀藍(lán)藍(lán)果然受到了刺激,霎時間就把尾巴伸展開來,一時間百色斑斕,艷麗無比。傻叉子被嚇了一跳,罵了一句:“我草你爹的!”一下子飛到了靜兒的身后,藏了起來。
“哈哈哈……”傻叉子出丑,藥勁當(dāng)然得意了,說道:“山野匹夫遇到了鳥中之王,自慚形愧是難免的嘛。”我心想這個藥勁可也真夠無聊的了,人是人,鳥是鳥,難道養(yǎng)孔雀的人就一定比養(yǎng)小雞的人高級?我收養(yǎng)傻叉子難道就說明我的興趣愛好跟乞丐差不多?都什么邏輯啊!草你大爺?shù)摹?br/>
傻叉子從靜兒的身后探出頭來,小眼珠滴流亂轉(zhuǎn),瞄著地面上的兩只孔雀……我一看就知道它又要耍活寶了。果然,這個家伙伸長了脖子:“咿呀……”的大叫了一聲。
藥勁吃了一驚。愕然四顧:“怎么會有老鷹?”一眼看到傻叉子,才恍然大悟。可惜他的兩只孔雀卻沒那么好的判斷力。一聽到老鷹叫,立刻拔腿就溜。雌鳥跑的飛快,一溜煙就鉆回了倉庫,雄鳥卻拖著個大尾巴,忽閃忽閃的跑不快,好容易跑到了門口,還被半掩的木門夾掉了好幾根尾巴毛。
藥勁又驚又怒,惡狠狠的看著傻叉子,我估計傻叉子要不是一只鳥的話。藥勁早派人過來把它掐死了。
偏偏傻叉子占了便宜還賣乖,搖頭晃腦的說道:“馬糞蛋子外面光,肚子里面一包糠……”藥勁被它氣得腦門上青筋暴跳:“鐵牙!”隨著他這一聲大吼,距離我們不遠(yuǎn)的一間倉庫大門“吱呀”一下就打開了,一只龐然大物,邁步就走了出來。
那一刻,我真的是又驚又喜!我草他大爺啊……不行,草完他大爺還得草下他大娘……哈哈哈,我開心的難以言表:我終于見到了傳說之中的第三種神獸!
那是一只熊……一只棕熊……不。確切的說,那是一只碩大無朋的棕熊貓!
那只棕熊貓人立而起,看起來最少也有三米——這樣說大家恐怕沒什么印象,我這樣解釋:如果它踮起腳尖來的話。就完全可以直接把腦袋伸到你家二樓的窗子上!圓圓的腦袋,敦實的身子,茶色眼鏡一樣的棕色眼圈雪白的腦袋……太完美了!如果說這世界上只能評選出一種最可愛的動物。那么毫無疑問就是我眼前站著的這個家伙了!我找不出形容詞來描繪我當(dāng)時的心情,只能反反復(fù)復(fù)的心中大喊:“太完美了!太完美了……”
可惜的是那只棕熊貓卻像一個二傻子一樣站在那里。手里還握著一把青竹子,正有滋有味的品嘗呢。偶爾抬頭看了我一眼,卻一點興趣也沒有,繼續(xù)咀嚼它的青竹子,咬的“嘎嘣、嘎嘣”的,似乎美味無比。
傳說之中的三神獸,居然在這樣短的時間內(nèi)相繼被我發(fā)現(xiàn),我內(nèi)心的喜悅當(dāng)真是難以言表,頃刻間忘記了危險,忍不住邁步就迎了上去。
藥勁嚇了一跳,伸手就要拉我,險些從輪椅上一頭載下去。他的保鏢們的確身手敏捷,兩個馬上出手扶住了藥勁,另外兩個人趕緊拉住了我的胳膊。
藥勁呼出一口氣,但是緊接著就氣急敗壞的說道:“花先生,你怎么這樣魯莽?熊貓雖然被稱做貓,可它卻是熊,請你不要靠的太近。”我甩脫了那兩名保鏢,轉(zhuǎn)頭笑道:“什么?你管它叫什么?熊貓?哈哈哈哈……”藥勁滿臉慍怒,氣急而笑:“那不是熊貓,難道還是癩蛤蟆不成?!”
我昂起頭來,朗聲笑道:“看來博學(xué)如藥先生,也有不知道的事情……我來告訴你吧,它不是熊貓,它是熊羆……”我突然想到不能對藥勁說太多的話,這個家伙是特種兵的教師爺,難保他不會和我們玩什么花樣兒,還是小心點好,于是趕緊把溜到嘴邊的話頭又咽了下去。
藥勁挑著眉毛,譏笑道:“這么說來,我這主人反而知道的還不如花先生多了。”我聽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什么?主人?你開什么玩笑?熊羆怎么可能有主人?它可是……嘿嘿,你既然是它的主人,那么,你敢摸一下它么?”
藥勁怔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反駁道:“胡鬧,難道飼養(yǎng)寵物就一定要摸么?如果你養(yǎng)了一只東北虎,你也敢動手去摸?”他這樣說,就是等于承認(rèn)他不敢摸了。
我就抓了抓鼻子,笑道:“實際上,我還跟東北虎握過手呢。”我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藥勁果然生氣了,他惡狠狠的說道:“花先生,雖然咱們不是一伙人,可是念在大家都是劫后余生的幸存者份上,藥某人本不想過分難為你們,哪知道花先生如此張狂斗狠……好啊,鐵牙就站在花先生面前呢,你要是敢摸它,我就把鐵牙送給你們。”
我聽了。眼睛一亮,可是馬上藥勁就說道:“不過丑話說在頭里。花先生要是被鐵牙誤傷了,可別說我藥勁蓄意謀殺……”向區(qū)翔他們一揮手:“眾位當(dāng)家的可得為我藥某人做個證明。”
區(qū)翔他們愣愣的看著我。似乎都想勸我住手,劍天寒低聲說了句:“老花,別冒險……那東西是野生的,有野性……”我隨手一揮,讓他住嘴,扭頭去看那只棕熊貓,只見那家伙已經(jīng)吃完了青竹子,正用最后的一根竹枝剔牙呢。
我向前走了兩步,伸手從懷里把虎妞兒給我寫的情書陶了出來。先把信件取了出來裝好,然后一抖手,把信封甩向了棕熊貓。
信封是牛皮紙制作的,較一般信封稍重,很容易就被我扔到了棕熊貓的身上,那封信封被棕熊貓的白肚皮彈了一下,翻翻滾滾的落到了地上。我相信這樣的神獸都擁有不錯的智力,因此我信心滿滿的給棕熊貓做了一個“撿起”的動作。
神獸的領(lǐng)悟能力當(dāng)真不錯,那只棕熊貓楞了片刻之后。果然彎下腰,把那個信封撿了起來。我一看忍不住大喜,那個信封上滿是虎王的味道,只要棕熊貓聞到了。就一定會生出某種感應(yīng)。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那家伙撿起信封之后,連看也沒看,直接就放嘴里去了。那一刻我真的是面如死灰。沒有虎王的余威,我拿什么來降服這只棕熊貓?
正當(dāng)我手足無措的時候。卻見那只棕熊貓股囊著腮幫子咀嚼了幾下,突然一下子瞪大了他的小眼睛。“咳咳”兩下,又把那個爛乎乎的信封吐了出來,用前掌托著,放到鼻子前邊使勁兒的聞,越聞越是驚訝,最后人立而起,扭著******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藥勁他們嚇得一個個臉色慘白,保鏢們已經(jīng)開始悄悄的往后拉輪椅了,更多的人都把手放到了槍支之上,隨時準(zhǔn)備開槍,連區(qū)翔他們也不例外。
棕熊貓卻完全沒有理會大家,它慢吞吞的來到我的面前,一只爪子托著那個爛乎乎的信封,另外一只爪子就比比劃劃的舞動著,似乎是問我那個信封是怎么回事。
我還是頭一次跟動物做正面交流,雖然不怎么緊張,可是卻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于是我就干脆從鳳凰山上遇到虎王開始,一路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說了有好幾分鐘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棕熊貓根本聽不大懂,于是我改變策略,連說帶比劃,這下棕熊貓看樣子是弄明白了,它津津有味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個小學(xué)生聽老師講故事一樣聽我胡扯。過了一會兒它見我還沒有說完,就打手勢讓我也坐下。
我有心和它套近乎,也不管地面上是不是臟,也學(xué)著棕熊貓的樣子坐在了地面上,結(jié)果說了沒幾句,棕熊貓又嫌我個頭太矮,我坐地上的話它就得低頭彎腰的才能看到我,又伸出爪子把我拉的站了起來。
整個故事并不怎么漫長,可是要詳詳細(xì)細(xì)的講給一頭棕熊貓聽,可也真把我累的夠嗆,足足說了半小時,比劃的我腰酸背痛,才講完。那邊棕熊貓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就張開大嘴,指著牙縫里的一根竹子纖維,讓我替它拔出來。
我耐著性子,抓著它的上嘴巴子使勁兒翻,兩手配合,總算把那根竹子棍兒拔了出來。棕熊貓似乎很滿意,運動了一番面部肌肉,打手勢讓我繼續(xù)比劃繼續(xù)說。
我攤開雙手,說我說完了,沒有了……和一頭棕熊貓溝通,當(dāng)然不能一五一十的啥都說了,因此我只是撿一些跟虎王有關(guān)系的事情說,其他比如欒曉婷的招婚啟示,自然也就不必跟它說了。
棕熊貓就點了點頭,打手勢告訴我別怕,下次見到虎王的話,它會替我報仇的……我崩潰,合著我說了半天,它也沒聽懂幾句啊。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只棕熊貓到是對我蠻好,并不認(rèn)生,加上藥勁剛剛的大話,看來這只棕熊貓以后就是我的了……哈哈,偷笑之余,還沒忘記從口袋里摸出一大塊巧克力出來,喂給棕熊貓吃。
棕熊貓吃了巧克力之后,果然十分開心,樂顛顛的跑回倉庫,不一會兒又跑了出來,懷里抱著一大抱新鮮青翠的竹子,自己抓起一大把來,塞進(jìn)嘴里大嚼,心滿意足之余,居然還沒忘記我,也分了我一根,打手勢讓我也吃。
我回頭一看,藥勁他們已經(jīng)笑的前仰后合的,幾乎就要趴地上去了。我回過頭來,正想著怎么拒絕棕熊貓的好意,結(jié)果卻看到它的眼神里面流露出一抹兒不信任……算了算了,不就是一根竹子么……放進(jìn)嘴里幾片竹葉,狠了狠心,就咀嚼了起來,頓時滿嘴都是竹子味兒,感覺真是太差勁了,遠(yuǎn)沒有竹筍的味道爽口。
好容易把這一根竹子上面的竹葉都吃光了,我趕緊把竹條還給了棕熊貓,打手勢告訴它那東西太硬,我咬不動。棕熊貓倒是很善解人意,并沒有堅持讓我啃竹棍,自己塞到嘴里嘎嘣嘎嘣的嚼了起來。
我看到它還想分我一根竹子,就趕緊打手勢說:“我吃飽了,不能再吃了。”做了兩個干杯的動作,說道:“我一會兒還要喝酒呢,得留點肚子。”怕它聽不懂,又在自己的肚子上拍了一拍。
結(jié)果這一下算是捅了馬蜂窩,棕熊貓把懷里的竹子一仍,就站了起來,學(xué)著我的樣子,做了一個干杯的動作,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意思是它也想喝酒……!我趕緊說那不行,你力氣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會傷到別人。它打手勢讓我放心,它會小心的,絕對不會誤傷別人。
我無奈的轉(zhuǎn)過頭來,對藥勁說道:“藥先生,你看……”那邊的藥勁大鼻涕泡都冒出來了,也不擦一把,就啼笑皆非的說道:“哈哈哈……花先生啊……我算服了你了啊……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奇人啊?”
我趕緊揮了揮手,說道:“別和我扯那些沒用的啊……你說過的,只要我敢摸這只棕熊貓,那么這只棕熊貓就是我的了……我是你的客人對吧?那么我的朋友也應(yīng)該是你的座上嘉賓吧?”
藥勁終于想起來擦了一把鼻涕,苦笑道:“好吧好吧,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從現(xiàn)在開始,鐵牙就是你的了……花先生的朋友,自然就是我藥某人的座上嘉賓了。請吧,咱們喝酒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