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工地是這幾年的才興起的名字。
由于當初于家破產,這里很多的樓盤項目就擱淺了。本來一個很多看好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個的爛尾樓,放眼望去都是鮮有工人的工地。
基于這個樣子,人們就把這個地方和另外一個爛尾樓狠多的地方合起來稱呼,哪里叫大工地,這里就叫新工地。
新工地一處大道上,本來路旁就沒有幾棵樹,進入深秋之后,隨著樹葉掉落,把這個地方顯得更加的荒涼。
“打他,打死那個螃蟹!”一個和葉無憂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年輕人手中不停的做著動作,由于說話比較吃力,口水止不住的從他嘴角流出。
跟在他身邊頭發差不多有一寸左右的老人慈祥的為他擦拭著口水,同時還小心扶著他的身體,生怕他被什么東西給絆到摔倒。
老人身上的裝束看起來非常的舊,但是不難看得出來,他身上的衣服,是出家之人武僧的衣服。
“什么螃蟹?他不過是斷了一條腿,你怎么說他是一個螃蟹呢?”他輕言細語的說道。
“不嘛,不嘛。就是螃蟹,就是螃蟹!”
聽見老人的解釋,年輕人如同兩三歲的小孩,站在原地就撒潑打諢,不止是口水,眼眶中的淚水也流出來。
老人見狀,一陣犯難。
“好了,好了。是螃蟹!就是螃蟹!”
年輕人卻不再聽他解釋了,直接癱坐在地上手腳亂踹,地上的枯葉都被他踹出去老遠。
“無林,聽話。快點起來。”
年輕人還是不聽話!
老人無奈,只能用出百試不爽的一招了。
“你要是聽話的話,我就給你糖吃。”
果然,年輕人聽見了有糖吃,眼淚瞬間止住,一下就綻放出一個笑臉。
“糖!我要吃糖!”
老人從懷中掏出一顆包著大白兔糖衣的糖果。
“你先起來,起來我就把糖給你!”
老人第一時間并沒有把糖遞給他,那是他知道,只要把糖遞到了年輕人手里,他不僅不會起來,吃完了這一顆還會繼續要第二顆。
年輕人接受了這個條件,動作迅捷的站起來,保持著立定的姿勢一動不動。
老人寵溺一笑,把糖遞給他。
接過了糖的年輕人可高興壞了。三兩下就把糖衣剝掉,迫不及待的塞進嘴里。
糖很甜,他吧唧吧唧的咋起嘴,還哼著高興的小調。
“好了,我們繼續走吧!”老人說道。
“我要背!我要背!”年輕人伸出手,示意老人趕緊蹲下來。
“哎!”老人嘆了一聲氣,蹲下了身子。
“你說你什么時候能夠多走一點路呀?”
年輕人聽不懂老人在說什么,很自然的把雙手搭在老人的肩膀上,享受著嘴巴里面的甜味,一臉幸福的樣子。
“走吧!師傅帶著你去給一個老朋友孫女的婚禮送上祝福,那里有好多的糖可以吃!”
“好耶!有好多的糖可以吃了。”
當他們走出了新工地的范圍之后,幾個佩戴著龍形標志徽章的人走進了這個地方。
可惜!
如果他們早來幾分鐘的話,就能和這兩人正面碰見了。
此時,京都一個公交車上。
一名穿著民工衣服,滿臉滄桑的年輕人看著窗外的街景,手中拿著電話。
“我們的約定還作數嗎?”他對著電話說道。
電話里面馬上就傳回來一句帶著濃郁西方口音的漢語,異常的激動。
“算數的,算數的。于帆先生,我等你這個電話等了好久了。”
“我希望你們說到做到,只要你們敢騙我,你的下場你知道的。”于帆眼神中全是恨意,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電話那邊的聲音堅定的保證道:“我喬·特納什么時候出爾反爾過?我在國際上也是有口碑的。”
于帆沉思了一會,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吧!你們先幫我消滅掉皇甫家族,我自然會對葉無憂出手。”
“皇甫家族?”喬·特納驚訝的疑問道,可能是覺得這個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意料。
“不行嗎?不行就算了。”于帆已經有了掛掉電話的打算。
喬·特納也預感到了于帆就要掛斷電話,馬上著急的說道:“等一下,于帆先生。”
“我答應你!皇甫家族比起葉無憂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喬·特納沒有向簡匯報就直接做了這個決定。
“三天之后,皇甫家的皇甫倩大婚,我希望他們家族能夠在那一天遭受到沉重的打擊。”
“鑒于我們現在已經是合作伙伴了,我就告訴你一件好事!”
好事?
喬·特納等待著于帆到底會說出一件什么樣的好事。
“我今天見到葉無憂一直尋找的弟弟了。”
什么?
喬·特納突然就更加激動起來。
“你確定是他的弟弟?他現在在哪里?”
他是這樣認為的,對付葉無憂,只要抓住了他的弟弟,就可以有效的限制葉無憂的實力,再加上現在葉無憂還有可能有沒有痊愈的舊傷,到時候不用于帆出手,自己這面都有可能殺死掉葉無憂。
“今天他和釋武和尚來找過我。現在可能剛剛走出新工地那個地方吧!”
“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釋武和尚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于帆說完,再次著重的強調了一句。
“記住!三天之后!”
然后掛斷電話繼續看著窗外的場景,仇恨的火苗占據了他的雙眼。
“皇甫倩,你當初把我約去紅星會所,在我飲料里面下藥,做局制造了我強暴大學生的假象。你們家族的人想把我殺死之后,借著我家人的怒火,趁機消滅和你們在多個產業上是競爭關系的于家。但是,你們沒想到吧?當初醫院貍貓換太子讓我活了下來!十年來,我一直在新工地干著辛苦的體力活,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現在,我回來了!該和你們皇甫家算舊賬了。”
“就在你大婚的儀式上,讓你也體會到家破人亡的感覺。”
他沉浸在仇恨中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直到公交車靠站停了下來,他才收回神站起身來,身體一瘸一拐的走下了公交車。
帶有落魄,也有堅強的背影融進了擁擠的人群中。
吳下限這面!
喬·特納接完于帆的電話之后,馬上就趕到了醫院。
“你們準備的人怎么樣了?”他焦急的問著躺在病床上的吳下限。
“準備得差不多了,不過沒有學過古武的人,都是一些在社會上的普通人!”吳下限回答到。
“沒有關系!”喬·特納神色緊張的指著他,“快派人去新工地周圍尋找一個人!”
找人?
吳下限很納悶!
不是對付葉無憂嗎?怎么去找人了呢?
“找誰?”他出聲詢問道。
喬·特納說道:“找葉無林,你這么關注葉無憂的事情,應該知道葉無林長什么樣子吧?他現在和一個和尚在一起,剛剛走出新工地。”
葉無林?
這不就是葉無憂的弟弟嗎?
看來前段時間葉無憂大肆尋找葉無林的事情,讓很多人都知道了。
“好的,我馬上安排。但是他們往哪個方向走的,你知道嗎?”吳下限不敢耽擱,馬上就拿出了電話。
喬·特納只從于帆那里知道葉無林剛剛在新工地,他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往哪個方向走了。
“這樣吧!”他說道:“每個方向都派人去尋找。”
說到這里他突然想到于帆剛才交待的那個和尚也不好對付。
“找到了跟著就行,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吳下限按照喬·特納的叮囑,對著電話吩咐了出去。
“另外再給我準備一些人,三天之后去參加皇甫倩的婚禮!”
吳下限對去找葉無林沒有什么意見,但是還要準備人和他去參加婚禮,他就有點不明白了。
“這...參加婚禮和對付葉無憂有什么關系嗎?”
喬·特納冷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說道。
“當然有關系了。并且我還要告訴你,皇甫家會在三天之后就從京都消失了。只要皇甫家消失了,我們這面就會出多一個強力的助手!”
什么!
聽見喬·特納的話,吳下限無比的震驚!
“好了!你還是辦好你自己的事情吧!這些事情也不是你該關心的。”
“你現在要做的,除了要把葉無林的行蹤找到之外,還要把葉無憂受傷的事情讓更多的人知道。特別是那些和葉無憂有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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