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其他人明白,上大學那會樂銀心情不好就會躲在這,連蕭也不知道,說是躲,其實只是心煩,想早個安靜的地方,連她這樣冷冷人兒也會為教授布置的論文苦惱,不喜歡長篇大論,她說話語就該簡單明了,意思了解就行。
可追求她的人依舊趨之如騖,并不在少數,自己有些苦惱,會擔心她會受傷,聽說過不少男同學追求不成由愛生恨潑硫酸。一有時間親自開車去接駱蕭,爸媽直夸自己懂事,司機則目瞪口呆。
校門口聚攏不少女學生,洋溢著青春朝氣蓬勃,蕭拍拍車頂,斜睨著眼睛喝著手里拿著的飲料,“又來接樂銀?”只有自己的弟弟才清楚自己是來看她的。
“爸媽還以為你疼我疼到骨子里,卻不想某人中意冰山美人,唉唉......恐怕學校的才子要心碎一地,拾也拾不起啊!乃是駱家內定的了。”他笑道。
“她還沒出來?”蕭都已經把飲料喝了一半,她的課程很忙嗎?
“喏!來了,嗯,哥,我今天有事,你們慢慢玩啊。”還沒來得及叫他,人已經走遠,這算是給他制造機會。
說話間,不少女生朝著這邊看,她已經走到車旁,疑問道:“駱蕭怎么走了。”
“有事。”他淡淡抽回搭在車邊的手答道,瞧見她蹙起的眉,樣子可愛。
“車里的那位長得很好看!”
“是啊!有魅力又有財力,真是完美。”女生小聲地談論著。
“是來接冰美人夏樂銀的嗎?”聽到這個稱呼,她眉頭皺得更緊,估計都可以夾上一支筆,不喜歡。
“男朋友嗎?好嫉妒啊!”
“不過有沒有覺得他很熟悉?”不理會女生的嘰嘰喳喳,他們兩人的怪異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啪的一聲車門關閉,旁邊傳來她淡淡地問候:“你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
未待自己回答,遠處一人捧著紅色的玫瑰,快步攔在車前:“夏樂銀,等一下,等一下,呼呼......”
“你能接受我的花嗎?”走至車窗邊,細白的男孩頭上微帶汗意,很清秀,文藝的書卷味,干凈、白衣。與自己是完全不同的類型,思及此,什么時候竟會在意自己的相貌?商場上靠的是手段,黑幫里靠的是殺戮,怕是哪一樣都不干凈。
害怕她會接受這束花?害怕她會喜歡面前的男孩?怕她會下車牽手離他而去?是了,自己害怕,畢竟相差三歲......
“抱歉!我不能。”這句話打斷他的思緒,隨即狂喜起來,是了,就算如此,她是他的,早已注定,即使如此,也絕不放開她的手,眼眸里一瞬恢復平靜,仿佛是誰的錯覺。
男孩顯然受了打擊,呆愣愣的問了句:“為......為什么?”
“駱宸時,我未婚夫,你能比得上他嗎?”她總是不留余地,不留一點情面,善于揣摩心思,知道一切的可能,然后選擇最有利的方法解決。
“我......”
她轉頭對著自己湊過來輕啄一口,少年的臉煞白,周遭引起一陣嘩然:“走吧!今天我不回夏家。”
“你想去哪里?”稍稍平復下劇烈跳動的心,淡淡問道,緊握的手掌足以顯示他的不平靜。
仿佛什么也沒發生,她拿起包里的詩集,細細品讀。“永花巷南路10號,我租了個公寓,還沒人知道。”
“好!”
車子一路的行駛,路上他們再沒有說過一句話,有人說冷淡的性子應該有一個火熱的心來開啟,這樣就好,他在她身邊,無論呱噪還是恬靜,只因是她,都喜愛!
停下車的瞬間,她合上書本向著樓梯走去,對著他說道:“你先回去忙吧!”頓了頓,又道:“駱宸時!你會不會寫論文?”
眼見自己沒回答,她縮回腳往下走:“幫我一下!”瞟見她隱藏在深處的急躁,嘴角揚起,點點頭。
“你是不是在生氣了?”
“恩!”何必否認!聽到她叫他走的瞬間,的確惱怒不已,她知道自己那么忙,時間更是珍貴,第一時間就是來看她,心里念著她,真想剖開她的小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可沒辦法,偏偏從那年開始心就已經遺落在冰冷的人兒身上,收也收不回來了。
“沒有什么好吃的,其他的我也做不出來,荷包蛋面條怎么樣?”她扭著頭詢問自己。
“你決定就好。”冰箱里是沒有多少東西,紅色車厘子與黃色橄欖果倒是不少,她最喜歡吃水果,白白嫩嫩的肌膚,可能真的是吃出來的,鮮少有女孩真正做到白里透紅。
公寓的墻上有著不少的設計作品,包括名稱、設計理念都一應俱全,落款是夏樂銀,什么時間作。
桌上放置著管理論學書、職場戰略、動態的行政管理等,她的書比自己都多,在夏家還另設有一間專供她讀書的小樓,可以跟圖書館媲美。里面的書籍沒有上千萬至少上了百萬,苗姑姑說一半的書籍她都閱覽過,并在上面做了筆記、幾句認知觀點,蕭說她的成績是全校第一,可讓教授跳腳的是她獨獨不寫論文。
“駱宸時,你幫我寫論文,我幫你做飯,等價交易,怎樣?”
看著她在廚房里忙活,手法嫻熟,心想著她怎么還能有時間學習廚藝,溫淡地說道:“我畢業已經三年了,恐怕跟你們的觀點不一樣。”
“隨便吧!”
“你今晚上住著嗎?”如果是其他女人意圖不軌,或許會令人想入歪歪,可是!只有夏樂銀,能一本正經的認真問,問一個男人你今天在這住著嗎?
“恩!”
她對于感情不是一般的視而不見,轉頭忙著手里攪拌著雞蛋。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擁著她的身子,在黑夜里,只聽見自己的壓抑的喘息,暗色的燈光印得她嘴角的濕濡。
“駱宸時,后天的論文別忘了......”她的聲音依舊淡淡地,沒有一絲情欲,連自己吻她都沒有反應,像是在做正經事一般,無論在哪,什么地點她也不會臉紅,可身子卻繃得緊緊的,“本能反應!心里沒底罷了!”她這樣回答,難道該慶幸她隱隱的防備著自己,卻是沒有再動作,從背后靜靜地擁著她。
“小銀......你到底......”
“什么?”
“沒事,睡吧!”
他從來沒有碰過她,只局限于親吻、牽手,從不到頸部以下的位置,因為心疼,疼到骨子里,想給她最好的新婚之夜,真正屬于他,認為心可以慢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