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溪眼睛一瞥，“你乖還不是我調教出來的？”
    寧希撇了撇嘴，并未否認。
    的確！
    從小到大，有關她教育的事情全部都是母親在操心，各方各面可謂是無微不至，她能成長到今天這個模樣，確實離不開母親的培養。
    “不對不對，話題聊偏了。”
    藍溪擺了擺手，目光重新看向葉凡，語氣中帶著贊嘆，“小凡，小希這丫頭能遇到你還真是她的福氣，我給她的教育只是打基礎，而你才是蓋高樓的那個人！”
    葉凡身軀一挺，“藍姐，其實小希能有今天的成就，固然有我幫她的功勞，但大部分還是靠她自身的努力。”
    “沒有。”
    不等藍溪開口，寧希搶先出聲：“爸爸媽媽，你們別聽哥哥瞎說，其實我根本沒怎么努力，一切都是哥哥教的好，換做其他人來也一樣，說不定比我做的更好。”
    葉凡：“……”
    得。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東西就是故意將功勞甩給自己。
    就在這時，寧向天突然開口發問：“小凡，你和小希破解的那兩個數學十大猜想是真的還是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有信心嗎？”
    “當然。”
    葉凡毫不猶豫地點頭，“如果一個人連對自己都沒有信心的話將一事無成，顯然我和小希并不是這種人。”
    話里話外，都彰顯著無與倫比的自信！
    見狀，寧向天神情中透著怪異，“小希解的那個xyq猜想還有可能對，你解的那什么iu猜想應該對不了吧？”
    一聽這話，寧希不樂意了，“爸爸這話什么意思？不相信哥哥嗎？”
    “嗯，不相信。”
    “……”
    對父親這種坦然的態度，寧希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么。
    葉凡笑了，寧向天不相信他很正常，換做他站在寧向天的位置估計也不會相信，“無妨，現在討論這些并沒有意義，因為無論我說什么，爸應該都不會相信，與其這樣還不如等最后的結果出來，屆時自然一切水落石出。”
    寧向天眉頭一挑，沒再說話。
    藍溪還想再問，卻聽到一道肚子咕嚕嚕的叫聲，下一秒，寧希滿臉通紅地低下了腦袋，支支吾吾撒嬌道：“媽媽，小希肚子餓了。”
    這兩三天下來，她就沒吃過幾頓飯，要么睡覺，要么……
    昨天去了學校以后，一直到現在都滴水未進，肚子叫實屬正常。
    其實葉凡也餓，只不過因為身體進化程度太高，并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藍溪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滿臉訕笑的葉凡，起身走向廚房，“在這等著，吃完好好睡一覺。”
    葉凡敏銳地注意到寧向天十分明顯的黑眼圈，低聲詢問：“爸，你昨晚沒睡嗎？”
    “沒有。”
    寧向天如實道：“昨晚我和你藍姐在看你破解iu猜想，我們兩個都沒睡。”
    頓時間，葉凡神色無比尷尬，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早知如此，昨天我說什么也不會選擇破解iu猜想……”
    “這叫什么話？”
    寧希站起身，“哥哥應該很清楚你寫的破解步驟有多厲害，其中蘊含的東西甚至可以讓整個數學界超前邁出巨大的一步。”
    或許別人不清楚葉凡昨天做了什么，甚至大多數人會認為葉凡在裝腔作勢，可她卻很清楚葉凡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什么，大幾百個超越高級公式的自創公式面世，將會重新排列現如今的數學布局。
    “有這么厲害嗎？”
    寧向天斜視著女兒，“你們倆可別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寧希朝著父親投去不滿的目光，“爸爸，如果我們之間沒有信任的話，我覺得這個話題還是到此結束比較好，你以為呢？”
    寧向天：“……”
    小棉襖上的窟窿，好像越來越大了！
    ……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過去，網絡上關于xyq猜想和iu猜想的話題熱度始終沒有降下去。
    在葉凡和寧希以前，夏國從未有數學家敢公開挑戰數學十大猜想，一來是對自己不自信，二來是愛惜自己的羽毛。
    久而久之，這就導致夏國數學家在數學界的地位并不高，堂堂一個人口大國，居然連一個代表性的人物都沒有，的確也無法讓別人高看。
    可別人不敢做的事情，葉凡和寧希去做了，而且還是以一種極為夸張的直播方式挑戰破解數學十大猜想，單說這份勇氣，就讓夏國的民眾士氣大振。
    而且在夏國中，葉凡和寧希身上的傳奇色彩太過濃重。
    這件看上去相當不靠譜的事情，卻讓很多人在心中抱著一絲絲幻想。
    說不定可以創造奇跡呢？
    其實準確來說，應該是對寧希抱有幻想！
    至于葉凡？
    毛希望都沒有！
    為了擴大此事的影響力，微博官方甚至還搞了一個投票小活動，讓微博用戶評價葉凡和寧希誰有可能成功。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現在的投票結果差距極為夸張。
    寧希獲得了近億支持票，反觀葉凡只獲得了一萬多張支持票。
    以葉凡的人氣來說，這種票數堪稱一個奇跡。
    這些投票的人大多數都會覺得葉凡已獲得票數實在太少太少，完全就是出于可憐心理才投票給他。
    若非如此，葉凡現在的票數能不能破千都是未知數。
    上午九點多。
    餐廳中，寧希拍了拍肚子，面頰上掛著滿足的笑意，“好久沒吃過這么飽了。”
    聽到女兒的感嘆，藍溪不由看向悶頭吃飯的葉凡。
    葉凡感受到來自丈母娘的注視后，抬頭悻悻一笑，艱難地咽下口中的食物，“藍姐，有什么事嗎？”
    “小凡，你和小希平時都怎么吃飯啊？”
    聽到這個問題，寧向天抬起頭投來目光，其中夾雜著幾分好奇。
    在兩人的注視下，葉凡暗自咽了咽口水，“那個…平時是我做飯，只不過最近比較忙，所以我和小希都是餓了叫外賣。”
    “叫外賣？”
    聽到這個答案，藍溪有些不太高興，“咱們住這么近，為的是什么？你們餓了就不能回家來吃嗎？”
    “咳咳——”
    葉凡尷尬一笑，“藍姐有所不知，我們忙完工作時一般都是深夜，實在不方便打擾。”
    “那也不能天天吃外賣。”
    寧向天淡淡出聲，“等下我會給你和小希聘請兩位金牌保姆，全天二十四小時照顧你們的生活，至少可以確保無論你們兩個忙到什么時候都可以有口熱飯吃。”
    “不用。”
    寧希連忙拒絕，“爸爸，小希不喜歡家里面有外人。”
    寧向天沒好氣地哼了聲，“那也比你三天餓九頓好吧？”
    “沒有。”
    寧希小聲嘀咕：“三天最多也就餓個五六頓，哪里能餓九……”
    不等她把話說完，葉凡一把捂住她的嘴，神情之中盡顯苦澀，“叔叔，藍姐；最近我實在太忙了，所以沒能照顧好小希，你們放心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見葉凡這么緊張，寧向天突然笑了。
    這一笑，可把葉凡給嚇得不輕，聲音都發顫了起來，“爸，別笑得這么嚇人行不行？有事就說事，能不能別呲牙？”
    寧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