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往往都有兩面性,“紅”有時候也會惹來煩惱。
眼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最近走紅的羅聞,接到去寶島演出的邀請。
本來,對現(xiàn)階段的藝人事業(yè)發(fā)展來講,這算一件好事。
可進一步接觸后,羅聞得知,寶島下個月就要過“雙十”節(jié)了,因此,寶島慶?;顒咏M織方希望,羅聞能夠演唱那首流行華人圈的《我的中國心》;如果羅聞配合的話,還可以把《我的中國心》,捧成主旋律。
搞清楚對方的意圖后,羅聞那顆原本火熱的心,頓時涼了一大截,“我可是簽了白紙黑字的限制合同,只能在香江表演《我的中國心》。”
想到此處,羅聞的心,徹底涼了。
因為,羅聞突然有所醒悟,當初,高弦可是親眼看著自己,簽下那份奇怪的限制合同,他該不會早就預(yù)見到這種情況了吧?
如此料事如神,令人不寒而栗.
羅聞只要回想起那些要求保密的條款,一旦觸發(fā),就會導(dǎo)致自己在香江沒有容身之地,他連反悔的念頭,都不敢起。
于是,羅聞明確拒絕了寶島那邊演唱《我的中國心》的邀請。
見羅聞不識抬舉,寶島的慶祝活動組織方很不高興——《我的中國心》又不是只有你能唱,擺什么架子啊,你等著被封殺吧。
得知這個消息后,羅聞氣壞了,立刻向高弦進行反映。
高弦聽到匯報后,也不樂意,否則的話,當初他也不會讓羅聞簽下那個限制合同了。
做為一名時空裝波伊者,高弦那也是講節(jié)操,有所為有所不為的。
在高弦看來,《我的中國心》的真正價值,在于十億中國人競相傳誦,而不是眼前的暫時走紅。
寶島宣傳部門有需求,自己原創(chuàng)嘛,別來惦記我的東西??!
對此,高弦指示尚華文化,在《華僑日報》、《工商日報》這類香江右翼報紙上,刊登《我的中國心》的版權(quán)聲明。
簡而言之,就是發(fā)出警告,寶島的慶?;顒樱隙ㄖv究體面,別因為這種版權(quán)糾紛,鬧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華僑日報》、《工商日報》這類香江右翼報紙有心拒絕刊登,可右邊不登,左邊就登了,到時候更難堪,還不如乖乖地配合。
見香江這邊反應(yīng)如此強硬,寶島那邊的慶?;顒咏M織方,便低調(diào)地停止了關(guān)于《我的中心》的運作,不過,同時也心照不宣地封殺了這首歌曲。
寶島封殺流行歌曲的例子太司空見慣了,理由也是信手拈來,除了平常能夠想到的諸如有違道德、敗壞風(fēng)氣等等,連勾起思鄉(xiāng)之情都不行。
說白了,想封就封,辦你沒商量。
香江這邊早就預(yù)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自然也沒有大驚小怪,只是紛紛議論尚華文化的腦子被驢踢了,傻得丟掉了《我的中國心》在寶島的唱片市場,放著到手的錢不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更有人據(jù)此深入分析,尚華文化的背后老板高弦,立場站在左邊,于是才不讓《我的中國心》,在寶島公眾場合表演。
反駁之聲立刻響起,你瞎啊,尚華文化對《我的中國心》的限制,是只能在香江表演,無論寶島還是大陸,都排除在外了。
分析高弦站在左邊的人,頓時啞口無言了。
就是沒有人,足夠聰明得指出,這個關(guān)于《我的中國心》的限制,對現(xiàn)階段只唱樣板戲的大陸,其實是沒有意義的。
于是乎,《我的中國心》這首歌,除了走紅之外,也蒙上一層傳奇色彩。
當然了,有鑒于當下的現(xiàn)實情況,高弦找個了公開場合的機會,對尚華文化關(guān)于《我的中國心》的限制,進行了小小的一番解釋。
“毋庸諱言,香江社會有一個事實,大家都知道,那就是,民眾還沒有形成‘香江人’的普遍概念,進而對這種身份缺乏認同感?!?br/>
“對于這種情況,尚華文化有意通過把《我的中國心》徹底留在香江一段時間,來幫助解決缺乏‘香江人’認同感的社會難題?!?br/>
有著BTV藝員培訓(xùn)班插班生身份的高弦,是抱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的心態(tài),講這番話的,因此,就算把一臺測謊儀擺在他面前,都只能是百分之百真話的結(jié)果。
這種言辭鑿鑿,很快讓圍繞著《我的中國心》發(fā)生的風(fēng)波,平息了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霍應(yīng)東悄悄地詢問高弦,“現(xiàn)在你處在風(fēng)口浪尖,有諸多不便,還能去燕京參加國慶典禮么?”
“能?!备呦遗闹馗WC,“當然能!我既然答應(yīng)霍生了,肯定不會反悔?!?br/>
見高弦如此勇往直前的反應(yīng),霍應(yīng)東嘴唇動了動,心情復(fù)雜得沒說出話來。
到了九月中旬,霍應(yīng)東又一次悄悄來看高弦動靜,并苦口婆心地指導(dǎo),“高先生,如果你下定決心去燕京參加國慶典禮,那就要提前多做準備了。”
“中國幅員遼闊,我們過了羅湖海關(guān)后,從南至北,要坐好長時間的火車,才能到達燕京?!?br/>
“另外,內(nèi)地的住宿、飲食等等生活條件,和香江這邊大有不同。為了方便,我都是大包小包地自備一些東西?!?br/>
高弦虛心地點頭受教后,轉(zhuǎn)而說道:“霍生,我私下里打聽了一下,往年去燕京參加國慶典禮的情況,發(fā)現(xiàn)今年內(nèi)地的動作比較遲緩。我估計,今年的活動會取消。”
“要不,我們還是做好去文萊考察石油行業(yè)的準備吧?!?br/>
“不會吧,我可是副團長,都沒有聽到這樣的風(fēng)聲?!被魬?yīng)東瞥了高弦一眼,沒好意思直接指出,“你要是反悔,不想去燕京參加國慶典禮了,我也能理解,咱們就改約?!?br/>
高弦沒松口,“我就這么一猜。霍生放心,只要你一聲令下,我隨時跟你去燕京參加國慶典禮。”
結(jié)果,幾天后,霍應(yīng)東再次登門,心悅誠服地說道:“高先生料事如神!那個,你想什么時候,去文萊考察石油行業(yè)?我隨時奉陪!”
高弦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當然是越快越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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