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江淮哪里不著急,穿戴好衣服,邊走邊說道:“女兒她年紀小,自然是識人不清,咱們做大人的,就為他鋪好路!” 琳瑯坐在車上,撫摸著自己的腹部,笑著說道:“識人不清,是他自己不長眼,我們當大人的跟她說了之后,還以為我們是害她,死活不肯聽,怎么?現(xiàn)在摔跟頭了,知道父母的好了!” “哎呀,老婆,咱們回去之后,好好跟女兒說道一下,就不要生她氣,把她接回來吧!”江淮在旁邊討好的說道。 “接回來,說得倒好聽,如果他不肯處理那個孩子,我是不肯接她回來的,還有件事兒,我懷孕了,才兩個星期!”琳瑯撫摸著自己的腹部,輕描淡寫的說道。 江淮一聽到這話,車子立馬就停住了,看著自己的妻子,不可置信的說道:“我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已,想當年我讓你生二胎,你卻不肯,怎么今天……” “那是以前,我以為有個女兒就夠了,卻沒有想到,把她養(yǎng)成一個獨性子,而且不知道感恩。 反正這個已經養(yǎng)廢了,我準備再重新養(yǎng)一個,再說了,你家老太太走的時候,還叮囑我一定要再生一個,雖然這些年你不說,但是我知道你心里面還是介意的!” 江淮聽到這話,眼睛里閃著光,在開往警察局的路上,他嘴角一直含著笑。 雖然他疼愛自己的女兒,但是并不妨礙,他想再要一個孩子,而且那個孩子,是個男孩最好。 兩個人來到警察局,看著鼻青臉腫的女兒,琳瑯嘆了一口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問道:“你以后想怎么辦?” 夢雅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她現(xiàn)在總算是相信,自己母親說的話才是真的,不過都是自己識人不清,現(xiàn)在才看清楚別人的面目。 “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想和他分手!”夢雅小聲的說道。 “可以,你肚子里孩子怎么辦?”這個才是大事呀。 “我……”夢崖?lián)崦约旱亩亲樱抢锟倸w是一條命,“媽,他總歸是我的孩子,我想生下來養(yǎng)他!” “可以,這是你的決定,還有件事兒我要告訴你,我懷孕了已經有兩個星期,沒有啥大事的話,我就先和你爸回去了!”琳瑯說完之后,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里,而江淮趕忙上前,把她扶著。 夢雅整個身體僵在那邊,回過頭,看著自己的父母,完全是不可置信,為什么她的父母前一句就把她拋棄了?難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孩子嗎? “媽,你真的不管我了嗎?我是你的女兒呀!”夢雅傷心的問道。 琳瑯淡定地回過頭,看著自己所謂的女兒,說道:“曾經你和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她不是你的良人,現(xiàn)在惹出麻煩,又想把這個孩子留下來,那你今后的人生怎么辦?難道還想讓我和你爸養(yǎng)你的孩子?” 夢雅低著頭,嘴唇顫抖著,不敢言語。 琳瑯心還是軟了,這里有再多的不是,父母也不敢追究,便勸道:“聽我一句勸,把孩子打掉,我到時候再給你介紹一個男人,重新過你的生活,這一頁也算是翻過去了!” 夢雅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心中猶豫不定,最后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琳瑯松了一口氣,看著旁邊的警察,問道:“那個打我女兒的男人怎么處理?還有,我女兒可以跟我們一起回去了嗎?” 警察點了點頭,看著旁邊的囚禁室,說道:“當然可以,您的女兒是受害者,不過關于她的男朋友,因為涉嫌毆打婦女,將會處罰罰金2000塊以及15天以下拒刑!” 琳瑯點了點頭,看著旁邊及青年走的女兒,說道:“走吧,咱們先回去,這與這邊的事,明天我會請律師的!” 夢雅站了起來,看了眼屋子里面,最后嘆了一口氣,跟隨自己的母親走了。 回到那棟別墅,夢雅躺在大床上,回想起這幾個月的遭遇,她感覺就跟狗迷了心竅似的,她怎么會看上那男人,而且還為她頂撞了父母。 第二天一早,琳瑯敲了敲門,對著夢雅說道:“跟著我去醫(yī)院,順便檢查一下,如果今天能做的話,趁早把他給做了!” 夢雅抽抽噎噎地問道:“真的沒有轉合的余地嗎?我真的想留下他……” “有,不過孩子,你要自己養(yǎng),我不會負責!”琳瑯堅定地說道。 夢牙總算是死了心,她一個月工資也才五六千,平時根本就不夠花,還得靠父母資助的,哪里還能養(yǎng)一個孩子。 兩個人來到了醫(yī)院,醫(yī)生檢查了下身體,琳瑯肚子里的孩子很康健,至于夢雅,無論她愿不愿意,還是被推上了手術臺。 十分鐘的時間,夢雅就被推了出來,琳瑯帶著她回到了別墅,還交代家里面的傭人,給她好好的補補,也算是做個小月子吧。 “小賤人,你趕緊給我出來,媽了,逼你個破鞋,今天把我兒子搞成這樣,喪門星……” 一大早,琳瑯就聽見有人在門口叫喚著,打開門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剛子的母親。 琳瑯二話不說,就讓夢雅下來了,指著那個正在破口大罵的婦女,說道:“看了沒?那個人就是剛子的母親,你說說,他還是不是你的良配!” 夢雅看著那個潑婦,蒼白的小臉上想過一絲驚恐,她沒有想到,一直對自己很好的女人,竟然會有這樣的潑婦面孔。 剛子他娘站在別墅門口叫賣了半天,發(fā)現(xiàn)開了門之后,看到夢雅二話不說就跑了過去,剛準備動手打人,琳瑯站在旁邊也不是吃醋的,直接就把她踢倒在一邊。 “怎么啦?你兒子因為動手打我閨女,現(xiàn)在進了牢房,你難道還想重蹈覆轍嗎?”琳瑯冷漠的問道。 剛子娘被踢倒在地,僵了一下身體,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說道:“我這是造的什么孽呀?兒子好不容易娶了個兒媳婦,我連福都沒有想到,這兒媳婦就是一個狠心的人吶,直接就把她老公送到了監(jiān)牢里面,這次能干的出來的事兒嗎?狠心毒婦呀……”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