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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根本就沒有高鉉的身影。
趙景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們辛苦了!
這一夜他們注定是無法合眼的。
第二天,趙家早早就做好了早飯。
我忙活了一夜,雖然又累又餓的,卻怎么也咽不下去。
我隨便的吃了兩口,然后又回到墳地里。
破爛的戲臺仍舊矗立在那里,風(fēng)吹過的時(shí)候發(fā)出嗚嗚的聲響。
只是趙宇大伯的尸體,連同地上的血饅頭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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