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奶茶一時爽,事后則完全是膩的慌。晚飯吃的少了不說,還一直想放水,放水簡單,褲子一拉一提就完事了,但下面放完水上面又想進水那就太難搞了,褲子拉鏈比手機鎖屏還解的勤快,一晚上就光顧著上廁所,到了十一二點要睡覺的時候肖初才發現,自己這個假期什么也沒做成,明天又是星期天又要去學校了,果斷難受,抓緊先玩玩手機再說。
笑哈哈刷視頻,消息框跳出——你收到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新好友?肖初點進去一看,網名是條emoji的魚,又看挑的頭像風格,判斷這大概是個女生,這可能是班上哪個新女同學吧,他就這樣想,畢竟新班級群開學第一天就創好了,每天看到了進去翻翻看看發現聊天的人也挺多,雖然他從來沒在里面發過幾句言吧 ,但就憑這情況,偶爾有幾個人在群名片里輪流加人也是正常的。
點擊添加,正在發送請求,你已和她成功加為好友。
-Lovely ghost:你是?
對方消息回的很快,像是在聊天頁面前一直等著他一樣。
-代號小魚:劉玉。
肖初正想,劉玉是誰?這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人念過。
-代號小魚:我是11班新來的,就坐你前面。
新來的?坐前面?結合起來他想了想,這幾天往前遞作業的時候,前排貌似的確是個女生接的。
-Lovely ghost:哦哦,好的。
-代號小魚:嗯。
然后就完了,后面沒消息進來,肖初也沒放在心上。
一個小插曲并不能減少他刷視頻的快樂和上廁所的次數。
第二天不早。
被子里鼓鼓囊囊鉆出來一個不明生物。見其腦袋上的雞窩還不能判斷這人身份,“幾點了,”不明生物說。
“我操,居然有十點了!”
“明明昨天晚上睡的很早啊,怎么今天還是起的不早……”不明生物套上自己的衣物,一路馬馬虎虎的嘀咕到了客廳。
沒人……不明生物肖初扶著腦殼想了想,今天是偶數日不用擺攤出街,現在是上午偏中午,這樣說的話,那大概是在下面守店的。
洗漱完畢在客廳百無聊賴打了幾個圈以后,肖初決定下樓看看。
看看=覓食。
這睡覺這是需要精力的呀,自己睡了那么久,這會子餓了不是很正常的現象嘛。
“又在看電視,嘖嘖嘖。”
收銀臺里一個熟悉的身影,老媽轉過來“羞澀”的笑了一下,“電飯煲里燜了面包,餓了自己去拿。”
“嗯,”肖初輕飄飄應了一聲,轉身走進里屋拿出了媽媽及時雨牌肉包,在收銀臺旁的桌子一邊拉開凳子邊吃邊打開手機。
-Lovely ghost:什么時候去學校?
幾分鐘后,手機震動。
-小蛋糕:下午一兩點?三四點?
-Lovely ghost:一兩點吧。
-小蛋糕:ok~
對話結束,肖初端著碗把屁股落地點挪到老媽就坐的長凳上,電腦屏幕前熱播的電視劇又增加了一位觀眾。
肖初:“我也要看。”
慚愧慚愧,實在是續VIP難倒英雄漢。
“現在幾點了?”肖初問。
“五點過十。”
“這么晚!那我寫完得五點半了,我們還趕得及出去吃飯嗎?”
“你還有多少?”肖故說。
“就幾頁了,”說話間,肖初的歷史練習冊又往前翻進了一頁。
“沒事,別急,”肖故翻下床,“六點半才上課。”
“那我們總不能踩著點,六點二十九到教室吧。”
安靜了幾秒。兩人齊聲說,“那也不是不可以奧。”
肖故想,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他們又沒遲到。
在外面吃飯是縣城小公主陳速提出來的,說什么接下來的五天行動不便,俗事纏身,所以這“最后一餐”必須整點喜歡的。肖故沒什么所謂,反正他味覺是五識里面最不發達的了,但是肖初喜歡,路邊攤熱愛最高級者了。
那就去唄。
真·嘰嘰喳喳,諾,“不是在群里說一點多就坐車到了嗎,怎么現在才來,”真·怨氣很重·諾。
“一來就跟吃了火藥一樣,誰惹你了,”肖初掐指一算,這個昨天半夜邀請他明天一起上網被無情拒絕的家伙作業一定沒寫,先別說寫吧,作業是什么他都不一定知道。
“我在宿舍寫完作業才來的,是晚了一點,”其實是玩手機玩到必須要寫作業的時間,千不情萬不愿抄完答案才搞的這么晚的。
“那勞什子作業寫什么寫,看都看不懂,寫個屁,”許諾又說。
“文明點好嗎,好歹是個讀書人,”陳速說。
“我崽,你最文明了,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打游戲打著打著就開始罵人,那罵的手機放聲音的地方差點被口水淹進去了,”許諾一臉不屑,“讀書人?好意思?”
“我崽了,你他么還好意思跟我說昨天晚上,你自己說你從哪里邀的小學生妹子,那不是神坑,簡直是天坑好嗎,比廣西那個坑還深,深一千倍!”地理課代表陳速開始喋喋不休,“她說自己玩輔助的是吧,你聽到的吧,結果我讓她選個肉跟著我,她說不會,肉不會算了,我說盾也行,哪知道盾她也不會,我直接問她會什么,她給我選個喬大媽,我他么心態直接崩了。五個脆皮,你說怎么打!”
“什么啊,昨天晚上那兩個妹子明明是高謙邀進來的好嗎,你在我面前嗶嗶賴賴說這么多有什么用,那人是誰我都不知道。”許諾一臉我也是受害者的無辜。
“你們昨天晚上還真的打五排了?”肖故問。
“打了,”陳速說,“沒辦法,叫你倆都不來,本來三排都要開了,誰知道高謙那個龜孫子突然就找來兩個,剛開始還不知道,打了兩把退的退不及,要不是后面知道了是妹子,我昨天晚上必定把他倆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所以你就打電話來吵我?”許諾表示很無語。
“得了得了,別說了,游戲而已嘛,真男人都不計較這些,”肖初說。
“明天晚上,不,今天晚上。我把昨天那兩個妹子重新找回來,安排你們一起打三排,敢不敢?”
“哈哈哈哈哈,那還是算了,”肖初擺擺手,“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想想就心塞,還是晉級賽!”
“高謙人都不在,你在這說這么多有什么用,直接抓他到你面前來公開處刑不是更解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肖故。
“故故,怎么能這樣對老同學,多損啊,”轉頭,“高謙人呢,心虛?還沒到?”
“早來了,說是出來接什么人,沒坐多久就又出去了,”許諾說。
“他接什么人,我們五個不都到齊了嗎,”肖初說。
“鬼知道他在搞什么。”
話說了這么久,在座的四個人點的飯也都上齊了。
這是小餐館阿姨最忙的時間點,從各個學校出來的學生涌入這條街,大款云集。
幾個人又說了一會話,高謙才開開心心領這兩個人走進店里。
領著兩個妹子,一個雙馬尾,一個單馬尾,三馬尾姐妹。
四人懵。
“我們班的,剛好也在附近,一起吃唄,”高謙嘴角都快咧到墻頂的大風扇上去了。
四人還是懵,高謙眼角抽啊抽。
“哦哦,可以啊,都自己班的,”許諾第一個反應過來,“肖初從那邊扯兩個凳子來。”
“為什么是我?”
“你最近,快點吧,別讓人家女同學站久了。”
肖故踩著凳子腳,肖初從最上面扯了兩個出來推過去。
“你們點了嗎?”許諾看氣氛有點尷尬,說。
“點了,進來的時候就點了,”雙馬尾妹子說。
“哦哦。”
“你們?”
“高謙問我們吃飯了沒有,我說沒有,然后我們又剛好都在這附近,就說一起吃咯,”雙馬尾的女孩解釋道,“我是陳希,坐在第二小組,她是我閨蜜,”她看著自己旁邊的女生,“劉玉,我們班班長,就坐在你們前面。”
“哦哦,”四個男生邊聽邊連連點頭。
“你就是昨天晚上加我的那個吧,劉玉,一條魚的那個是不是,”肖初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難怪這個名字耳熟,雖然說他很少注意班上的女生,但聽多了也會記得幾個,而且小鄒子叫她的次數是真不少。
肖故吃飯吃著頓了一下。
“嗯,是我,你居然還記得,”單馬尾女孩笑了笑說。
“什么叫居然,就隔一天而已,”肖初說。
肖故把自己碗的豆角都選出來趕到了旁邊肖初碗里,然后低下頭繼續吃。
“謝謝故故,真貼心,”肖初也低下頭開始吃飯。
“不說了不說了,飯來了,”高謙接過飯,“都吃飯吧,不然等下七個人一起遲到。”
“慌什么啊,這班長都還在呢,”許諾說。
“哈哈哈哈哈哈,七個人站一排,”陳速問,“你們會召喚神龍的口訣嗎?”
“哈哈哈哈。”
“召喚神龍?”班長不懂,“口訣又是什么?”
“沒什么,就講個笑話。”
“什么講笑話,他就是條土狗,別理他。”
“哦。”
下丘腦的攝食中樞控制我們吃飯,手接收到大腦指令作出反應,嘴巴開張大吉歡迎食物。
飯還沒吃完,猝不及防,班長:“你們作業都寫完了嗎?”
肖初肖故繼續吃,其余三人拿筷子的手一頓。
會不會只是想起敲完鍵盤后手還沒洗就吃飯了呢。
班長又說:“放假的時候老師好像說作業晚上她要親自來查。”
“每一科。”
“一個一個親自查。”
肖初在想豆角怎么能這么好吃。
肖故在想炒飯里為啥也要放姜。
高謙在用自己僅有的數學知識在算飛奔回學校需要多久,憑自己多年抄作業的手速兩分鐘一頁,寫完又需要多久。
陳速在想自己的筆在哪。
許諾在吃飯,毫無感想。
班·那壺不開提那壺·長。
肖初VIP記。
十五塊=三瓶營養快線加一瓶雪碧=一碗花甲粉=十六包小魚仔=小袋絕味=一小斤龍眼=劃算!
十五塊=視頻一個月VIP=(沒了)=不劃算!
某個等更新的晚上。
—“削你姐姐,有沒有VIP?”
“有,但,不借!”
—“漫爺,有沒有VIP。”
對方無答應。
—“速哥,有沒有VIP。”
“沒有,我又不看電視。”
—“謙哥,有沒有VIP。”
“我窮的屁都沒得打了,你問我有沒有VIP?”
—“故故,有這個軟件的VIP嗎?”
“我充的不是這個平臺……”
吐血。
充一個八十八的皮膚我毫不猶豫,十五塊的VIP我問到了小學同學的身上。
真·勤儉持家·初,真·數學高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