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貍一般精明的眼睛,將在場的每一個人掃了一遍。
然后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拍在桌上。
“嘭——”
“什么意思?老東西們,你們不投票,還在等什么?”瑟琳娜警告著。
沒有一個人搭理,瑟琳娜儼然成了笑話。
“呵,”瑟琳娜忍俊不禁的冷笑起來,“行啊,你們這幫老東西,真是不撞南墻心不死啊?!?br/>
她瞇了瞇眼,看向之前被她威脅的長者,故意抬高音量,“你,還不給他們做個榜樣?別忘了,你的孫子孫女還等著你帶他們回家呢!”
長者紋絲不動,仿佛一副雕塑,像是看不見她似的。
瑟琳娜被激怒,拍桌而起,“老東西,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不是在嚇唬你,到時候我的人真的動手,你就算想后悔也沒機會!”
話音剛落下,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從會議室門口飄起來。
“那就讓他們動手去吧?!?br/>
與此同時,南司城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
瑟琳娜看到他略顯意外,不過依舊沒有好臉色,“你來干什么?這個會議只有珠寶商會成員和預(yù)備會員有資格參加,就算你是南司城,也不能例外?!?br/>
“所以我來了。”南司城面無表情的說,“不然你以為他們在等誰?不過其實我已經(jīng)提前都跟他們說了,我來不來,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br/>
“你什么意思?”瑟琳娜心里隱約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她剛說完,副會長就從主席位上起來站到一邊,給南司城讓出位置,“南會長,您請坐?!?br/>
“會長?”瑟琳娜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司城,“你什么時候成了珠寶協(xié)會的會長?”
“就在昨天?!备睍L得意的說,“你只是預(yù)備會員,不知道也很正常,南會長坐這個位置,可是全票通過的?!?br/>
瑟琳娜的臉色一變再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很是精彩。
“副會長,我說過,要低調(diào)一點?!蹦纤境怯挠牡恼f。
“是是是?!备睍L點頭哈腰的附和,“會長您說的對,我以后會注意的?!?br/>
“嗯?!蹦纤境屈c了下頭,然后看向瑟琳娜,鄭重其事的說道,“現(xiàn)在我以珠寶協(xié)會商會會長的名義,取消宋氏集團珠寶銷售資質(zhì),從今以后,宋氏集團不得在帝都境內(nèi)銷售買賣珠寶玉石,違反者,按現(xiàn)行法律交由警方處置?!?br/>
“憑什么?我不服!就算是會長,也沒資格,一手遮天,你這是公報私仇?!鄙漳入p手捏緊拳頭,死死咬著后槽牙。
南司城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后拉開椅子坐下,“那就讓咱們的宋小姐看看商會的公平性,同意我的提議的,請舉手?!?br/>
“唰——”
幾乎立刻,會議室內(nèi)的人,除了瑟琳娜,全都舉起了右手,和剛才表決瑟琳娜的場面,天差地別。
“很好。”南司城滿意的點了下頭,轉(zhuǎn)而望向瑟琳娜,“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瑟琳娜憤恨的掃視在場眾人,最終將目光停留在她捏著軟肋的長者身上,“你敢聯(lián)合南司城給我下套,等著斷子絕孫吧!”
說完,她便踩著高跟鞋氣呼呼的走出了會議室。
——
與此同時,帝都某國際汽車品牌新車發(fā)布會。
程小媛和夏天允行走在會場中,專注的尋找自己的“獵物”。
終于,找到一輛紅色的越野車附近,兩人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
程小媛忍不住上前順著車身的輪廓摸了一遍,完美的觸感讓她大腦亢奮,“風(fēng)火輪,好名字,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車!”
她站在駕駛位旁邊,透過窗戶,對上了副駕駛位置夏天允的眼睛。
四目相對,兩人默契的露出一抹壞笑。
十分鐘后。
大門拉起,風(fēng)火輪突然點火,如離弦的箭一般沖出展廳。
“wu~爽!”
夏天允把手伸出車窗,感受著疾風(fēng)穿過手心的奇特觸感,瘋狂的大叫著,“再快一點!”
程小媛應(yīng)聲換擋,一點點將油門踩的更低。
正當(dāng)她準備徹底將油門踩死,來一場速度與激情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遠方必經(jīng)的道路被幾輛車堵死。
她不得不松開油門,將速度降下來,朝著那堆車狂按喇叭。
可直到她把車開到近處,那些車也沒有讓路的意思,程小媛只能把車停在距離他們十幾米的位置,又按了兩下喇叭。
從他們的角度,可以看到現(xiàn)場是五輛車圍著一輛,中間十幾個人擠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那些人手上都有棍棒,有恃無恐,對程小媛他們的提醒無動于衷。
“要不然掉頭吧?”夏天允說,“別惹麻煩?!?br/>
程小媛雖然覺得掃興,可是也不想多管閑事,重新點燃引擎,準備掉頭。
可車子突然就熄火了,兩人只能下車檢查車況。
但這舉動引起了那堆人的不滿,一個梳著長辮的男人拎著棍子朝他們走來。
程小媛剛把車前蓋掀起來,一根棍子毫無預(yù)兆的從上方落下來,正好打在車輪上方的車身上。
“小妞兒,挺喜歡看熱鬧啊,幫看看哥的棍子石更不石更???”
這話一語雙關(guān),下流至極。
程小媛黑著臉,雙手交纏在胸.口,怒氣值不斷飆升。
夏天允一看,這是要動手的節(jié)奏,趕緊將她拉到身后從中斡旋,“哥們,嘴別太臟了,我們車壞了才會停在這,無意打擾,各退一步吧?!?br/>
男人直接用沾著不明液體的棍子,抵住夏天允的胸.口,氣焰囂張的反問,“我要是不答應(yīng),你能把我怎么著?”
夏天允低頭看了眼被弄臟的外套,譏誚的笑著搖頭,然后毫無預(yù)兆的,一把搶過棒球棍,一棒將男人打倒。
他將男人踩在腳下,將領(lǐng)帶扯松,“現(xiàn)在領(lǐng)教到了嗎?你媽媽沒教過你,不能隨便弄張別人的東西嗎?啊?!”
男人被打到腦袋暈乎乎的,捂著被打的地方,像只烏龜一樣在地上扭動四肢,還不忘記向同伴求助,“人呢?還不趕緊過來!我快被人打死了!”
聽見聲音,那些拿著棍棒的人立刻朝這邊看過來。
隨后,其中幾個,拎著棍子,慢悠悠的朝他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