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龍鳳棺,兩口棺材里一男一女兩個嬰童,這一男一女在打開棺材的時候都是人首蛇身的狀態,不過在打開棺材之后兩個人的尾巴都快速的消退了。”大黃說道。</br> “伏羲和女媧?”這時候,聆聽到現在都沒有說話的二叔忽然問道。</br> “嘿,諸子百家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因為這形象太接近于傳說中伏羲和女媧的形象了,伏羲女媧交合產子繁衍成人,一直都視為第一代的人皇,諸子百家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意識到這是西王母安排魯班接引過來的兩個人,更是西王母對于他們的指引,于是這兩個人蘇醒之后得到了諸子百家竭盡全力的支持,這個男的也展現出了他奇特的血脈之力,后來在諸子百家的助力之下橫掃六合蕩平八荒,這人便是始皇,而那個女的卻在成年之后飄然離去,隱居在昆侖山中,算起來的話,她應該是青木那個小丫頭的第一世身吧,算起來的話是青木那個丫頭的第一世身吧,不然你以為青木明目張膽的為了你做那么多事兒,軒轅家族能忍她?不過是因為她的身份跟你一樣特殊無比,沒有辦法對她動手罷了。”大黃道。</br> “果然是這樣,我早就猜到過青木應該跟傳說中的西王母有關。”我點頭道。</br> “那青木到底是西王母轉世還是女媧轉世?”三叔問道。</br> “西王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傳承,西王母國以女人為王,每一代的女王都稱為西王母,按照傳世下來西王母的形象,她們這一脈應該就是女媧的后裔,這一點并不沖突,上古實在是太過久遠了,很多真相往往隱藏在看似荒誕的神話傳說之中,為什么會有女媧用七彩神石補天的神話?西王母國所盛產的美玉跟七彩神石之間有沒有關聯?這兩者是不是同一種石頭呢?狗爺我說這些東西你們可能會笑話我異想天開,但是有些事不到最后誰也不能確定一個答案。”大黃說道。</br> 四周一下子陷入了沉默。</br> 事到如今關于古老時期的一些事經過老貓和大黃兩個人的解讀已經非常的明了,諸子百家始皇之間發生的事情大概也有了一些了解,甚至說大黃的推測也解開了一個重要的謎團,那就是始皇來歷之謎,當然這其中還有很多的細節需要我們逐漸的去挖掘,也有可能大黃知道關鍵性的證據和資料只不過這條狗沒有說,我也習慣了它保留自己秘密的小心思。</br> “那這些石頭,跟這一切有什么關系?”我問大黃道。</br> “棺材峽的事實已經證明了魯班沒有撒謊,他的確是見到了西王母,并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西王母布置下的任務,那也就證明了他把關于西王母的重要線索留在了自己魯班經的最后幾卷這件事也是真的,只不過魯班記錄的東西極其隱晦,而且還是用木匠和機關的術語來表達,外行人很難看的明白,而魯班的門人因為魯班臨終前的詛咒,對這本書很是畏懼,有了畏懼便鉆研不出個結果出來,后來是同樣擅長機關術的墨家從魯班經的最后幾卷里推演出來了一個答案,答案并非指向的昆侖山而是指的這里,諸子百家來到這里之后,采掘出來了這個玉礦,他們在周天子西征西王母國的時候,西王母國自知不是周天子的對手,所以不遠萬里的把大部分神石從昆侖運出藏在了這。”大黃道。</br> ——很多事情都是可以串聯到一起的。</br> 為何諸子百家會斷定這神石里面是上古先賢們?</br> 其一是始皇可以吸收這原石中人的狂暴能量,他們的血脈和功法似乎有一個一致性,而諸子百家一直認為始皇是人皇伏羲之后。</br> 其二是因為魯班用碎玉做出來的金縷玉衣可以讓人沉睡而長生,諸子百家因此推斷這些玉中人是借著表面的玉殼達到永生的狀態而已。</br> 其三,他們認為棺材峽中發現的陰陽龍鳳棺里的一男一女,可能也來自于這玉石,西王母掌握著打開玉石的方法。</br> 所以才有了諸子百家和始皇的矛盾爆發,因為他們認為這石頭里面的上古先賢們是不弱于始皇的存在。</br> 在了解了這些之后,不難推測出正是因為這個,才有了岡底斯山軒轅家族女人作為載體讓人永生的嘗試,那些軒轅家族的女子,應該都是那個陰陽龍鳳棺里女子的血脈,也可以把她們理解為西王母的后裔血脈。</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大黃忽然咧嘴一笑道:“墨家的機關術跟魯班門到底不是一回事兒,亦或者魯班留下的密碼壓根兒就不止一個答案,狗爺我三教通融之后,特地的研究過這個,發現魯班術被稱之為缺一門不是沒有道理的,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魯班術獨占其一,我從其中窺得了些許的端倪,不過我到底不是木匠有些事確實不懂,于是狗爺我便留了個后手,栽培了一個木匠出來。”</br> 我一拍大腿道:“那蜀地三號院的陳木郎!”</br> “嘿,不愧是我的弟子,還是你反應的快,沒錯,就是陳木郎,狗爺把領悟的東西傳給了他幫他開了竅,這缺一門只要進了門里悟的就快了,陳木郎從中推測出了一個全新的魯班密碼,這是一個全新的線路,指引的是昆侖山的一個地方,這個新的密碼只有狗爺我自己知道,就連那陳木郎都被我給抹了記憶。狗日的,棺材峽的那幫縮頭烏龜,上次若是爽快的把你接近棺材峽里,狗爺我心情一好也就把這東西給他們了,沒想到他們是一群王八蛋。這天網果然是厲害,咱們不過上次是留宿在了陳木郎家里,狗爺我自認做的天衣無縫,結果他們還是猜到了一些東西,此次挖這些東西出來,就是試探狗爺我呢。”大黃說道。</br> “厲害。”二叔說道。</br> 大黃渾身上下的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它不可置信的道:“什么?狗爺我聽到了什么?林長生夸我了?”</br> “沒錯,是我夸你,也唯有你能把不可能的事情變為可能。”二叔道。</br> 一向話都吝嗇說的二叔竟然會開口夸大黃,足以見的大黃的厲害之處,我也是對帝師由衷的佩服。</br> “有什么可厲害的?我要是他我也能這么干!”三叔道。</br> ——大黃可以征服全世界,卻唯獨征服不了三叔,不過再想想,能征服三叔的又能有幾個?</br> “你?林老三不是狗爺我說你,這要是電視劇,就你的智商活不過三秒!”大黃呲牙道。</br> “師父,那依您之間,我們現在該做什么呢?”我問大黃道,能者多勞,我們接下里的路線也理應由大黃來制定,事實上別人制定的大黃也未必會聽。</br> “那玉石里的東西若真的是諸子百家認為的上古先賢,西王母國又真的有打開玉石的辦法,狗爺我倒不介意被利用一番,但是這都是推測,誰他娘的又能證明那東西打開之后是神是魔?如果真是神,西王母就不會被周天子打敗了,她直接把這些東西放出來那早就舉世無敵了,所以諸子百家的推測并不靠譜,完全就是那群人自以為是的臆測罷了。干這件事屬實是有些冒險,不過我也明白劉秀才的意思了,他想的也沒有錯,不管是星空圖還是以后的大盛世,來的都太慢了,而你又確實沒有時間了。非常之時采用非常之計,大不了你就把這些東西全給吸了,照樣不失為一條活路。”大黃道。</br> “所以你也認為這一步路,是劉秀才故意給我們指的?”我問大黃道。</br> “是他指的不假,他也未必安什么好心,這家伙說起來也可笑的很,什么都想要壓我一頭,真的稀罕帝師這個名頭,跪下來叫兩聲爺爺我就送給他了又何妨?”大黃哭笑不得的道。</br> “所以?”三叔問道。</br> 大黃忽然一轉狗頭看著我,我被它看的有些心慌。便道:“又怎么了?”</br> 大黃道:“也該把那丫頭接回來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