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看向陸翰宇，又看向秦川。“晚上你還做嗎？”
    秦川點頭。“你給的這些題目很多我都不會，如果考試真的考到，我就是真的不會，還有幾天的訓練時間，我想竭盡全力。”
    顧延看向陸翰宇。“晚上我講這些題目，你幾點走？”
    “我等你講完吧。”
    “吃完飯后，一起出去散下步吧，散完步回來再做。”顧延說道。
    “好。”陸翰宇微笑道：“你們經常這么在一起復習啊？”
    “沒有，秦川她有兼職要做，晚上幾乎沒有什么時間。”顧延淡淡然地說道。
    “我先把這次的工資給你們，這樣，你就不用兼職了。”陸翰宇說道，給顧延和秦川轉賬。
    吃完飯
    他們三個人帶著楊旭一起出去散步。
    陸翰宇看著前面走的三個人，他們看起來感情挺好，他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如果這次你被保送了，接下來你準備做什么？”顧延問道。
    “東哥那邊的兼職暫時還要做著的，其他時間，我還沒有想好怎么安排，什么時候公布成績啊？”秦川問道。
    “周六考試的話，周一下午的時候就能在網上查到成績了的。”顧延說道。
    “我其實沒有想到這么快就能決定保送名額，我還以為是下學期，所以，暫時還沒有想好做什么，但是，如果周一能夠公布成績，我海選過了的話，應該會重點在海選的訓練上面，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吧。”秦川說道。
    “可以，我們是一起報名的，反正現在的奧數也越來越多的空間題，我們這段時間重點訓練下，結束后，我們就重點訓練下記憶，大腦的比賽，比奧數更加激烈，參加大腦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嗯。”
    “你們就沒有準備想到訓練生的嗎？”陸翰宇問道。
    “前三十名的，會上APP，可以收獲一大波的粉絲，這個也挺有意思，如果這次收獲的粉絲比較多，有觀眾緣的話，就會有很多的資源，資源好的，一年賺個一百萬沒問題，算是暴利的行業，現在的社會，講究的就是流量，你流量越大，資本效益越大，等你賺了足夠的錢，那你就可以是資本家。”陸翰宇說道。
    “流量這種事情，觀眾緣這種事情，不是光憑努力就能得到，很大程度上是運氣。”秦川說道。
    陸翰宇揚起笑容。“運氣總歸是有的，但是，其實，也可以籌謀，比如，你們展現出來的，其實很多都是剪切過的，給的畫面，也要看上面人的意愿，所以，你要是在這里面能力比較強，或者比較上鏡，或者比較搞笑，或者，有點，如果有點，就會被放出來，觀眾就會看到，那樣，你的流量自然會高，當然，還有一些關系戶，給的鏡頭自然會很多，給的鏡頭越多，越會被看到。被看到，就有流量，我是覺得，上APP，賺一波流量，不管你以后做什么，就算是直播帶貨什么的，也比別人起點高。”
    “聽著有點意思，但是我最近想要全身心的準備奧數。MTH那邊只能隨遇而安。”秦川說道。
    周日MTH那邊選拔，秦川去報道的時候，拎了號。
    學校里很多女生都來參加了，居然報名的有二百個，秦川拿到的號是一百二十號。
    她估計得下午了，顧延拿到的號是二十號，應該是在上午。
    秦川報了名后，就回去了。
    顧延昨天結束的時候，整理了兩張數學卷給他們。
    秦川直接去的是顧延那里，她沒有想到陸翰宇已經到了。
    “你是幾號？”秦川詫異地問道。
    “我是一百十五號，我估計得下午了，我跟一百十號的人說了，輪到他表演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基本上一個節目2到3分鐘，我這邊十分鐘趕過去來得及。”陸翰宇說道。
    “那輪到你的時候，你給我打電話，我是一百二十號。”秦川說道。
    陸翰宇揚起笑容。“好啊，不過，你不用準備一下嗎？”
    “不用，之前準備了，我是鋼琴加唱歌，過不過隨意。”
    “你倒是灑脫。”
    “你難道不是？”
    “重在參與。”陸翰宇微笑著說道。
    秦川沒有再接陸翰宇的話，做試卷。
    陸翰宇抬頭，看向秦川。
    她做試卷的時候很專注，這么近的看她，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睛下方留下黑色的剪影。
    她真的是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雖然冷冷的，但是長相看著讓人覺得很舒服，好像是從書中走出來，帶著優雅從容的氣質，有獨立的人格和魅力。
    陸翰宇揚起笑容，“你要喝水嗎？”
    秦川搖了搖頭，“不用。”
    她繼續專注在試卷上面。
    “這些題你都會嗎？”陸翰宇問道。
    “不是，有些題目需要花很長時間去解，這次奧數的都是各個學校的高手，大家都有能力，所以，要盡快的減短用題時間，那樣才能花更多時間在難題上面。”
    “是的。”陸翰宇也繼續做題。
    秦川先把會的，做過的題型做完了，簡單的驗算了下，確保正確率后，開始做難的題目。
    她掐了時間的，有三道題比較難的，沒有見過的題型。
    她用了四十分鐘才算出其他兩道題的答案，最后一道題很難，看了下時間，正常情況下，她是來不及做這最后一大題的，但是因為是平時練習，所以她有時間去解，直到顧延回來，她也沒有解開。
    “這些題都會嗎？”顧延問秦川道。
    “有一道題不會，用了好幾種方式，都解不開來。”秦川說道。
    陸翰宇看自己空了三道題，都是不會的，微微一笑。
    什么差距，他心里明白。
    不過沒有關系，他不是搞學術研究，他以后是做商業的。
    而且，他很有自信，將來的他，可以創造自己的商業王國，經濟基礎，決定了上層建筑。
    良禽擇木而棲。
    他到時候想要的，都會得到的。
    “哪道，我先給你講下？”顧延對著秦川問道，靠近秦川。
    他和她離的很近，近的秦川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都落在了她的臉上。
    心里有種怪異的感覺，有些害羞，還有點莫名其妙的甜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