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花謝花開,時光荏苒,歲月如白駒過隙,太匆匆。五年的光景,似乎只是眨眼便過,又似乎如無盡的歲月一般漫長。
在這五年的日夜里,一個被稱為魔軍的勢力異軍突起。這股勢力來勢兇猛,短短兩年內(nèi)便將佛道儒三門中的正義人士殺的所剩無幾。且魔軍中除了凡人之外皆為僵尸,那些僵尸更加神勇,他們將一批批凡人變成了僵尸,從而使魔軍的人數(shù)日益增多。
面對可怕的魔軍,各方勢力摒棄前嫌,化干戈為玉帛,共同組成了抵抗魔軍的正義之師。這正義之師以發(fā)起聯(lián)合的玄門為首,佛道儒三門為次首,經(jīng)過幾年的時間,雖沒能消滅魔軍,卻也阻擋了魔軍擴(kuò)張的腳步。從魔軍的魔爪之下,救活了一批批凡人。
對于抵抗魔軍的正義之師們而言,每一天都像打仗一樣。他們時時刻刻需要保持警惕,隨時隨地可能會跟突襲的魔軍展開廝殺。他們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活到什么時候,每一天的太陽在他們眼里都格外的美麗。
玄門的總壇。
山門兩邊站著八名守衛(wèi),一夜無事,令他們心里長長松了口氣。朝陽美不勝收,他們動作一致的仰頭看去,霞光照在臉上,如同希望之光,令人不再那么絕望。
噠噠,噠噠,噠噠……靜謐的早晨,不遠(yuǎn)處傳來兩道錯落有致的腳步聲。
八名守衛(wèi)警惕的收回目光朝聲音的來源看去。
百米之外,有兩個人影走來,一高一矮,他們的頭上都帶著斗笠,看不清是敵是友。但從他們身上的氣勢來看,這無疑是兩個超級強(qiáng)者。
八名守衛(wèi)互相看了一眼,為首的守衛(wèi)朝末尾的同門使了一個眼神,末尾的守衛(wèi)會意,悄悄的往門內(nèi)跑去。
剩下七名守衛(wèi)繼續(xù)嚴(yán)肅的看著來者,默契的將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距離越來越近,為首的守衛(wèi)喝聲問道:“什么人?報上名來?!?br/>
噠噠……噠噠……來人沒有答話,也沒有停下腳步,依舊步履如常的靠近山門。
“站住,再不說話,我等就將你們當(dāng)成魔軍處置了?!睘槭椎氖匦l(wèi)冷聲提醒的同時抽出了佩劍。
唰!
與此同時,其他同門也抽出了佩劍,與為首的人站成一排,擋在了山門之前。
然而來人置若罔聞,腳下半步不歇。
“敬酒不吃吃罰酒,師弟們,我們上,玄門的地盤,絕不許魔軍踏足半步?!睘槭椎氖匦l(wèi)一聲令下,自己率先劈劍沖上。
劍氣如閃電般一晃而出,直朝那個高個子的男人而去。只見那男人巍然不動,但劍氣到了距離他半米遠(yuǎn)的時候就不動了,似乎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住了。
其他人見此立提劍而上,紛紛劈出劍氣去幫同門。
刷刷刷……六道劍氣同時劈出,可令他們震驚的是依舊破不了高個子男人前的無形屏障。他們雖只是玄階修為,但七道玄階劍氣加起來的威力也不會比地接差。但在此人面前,毫無作用??梢姶巳说男逓檫h(yuǎn)遠(yuǎn)超出想象。
嘭!
正當(dāng)七人驚詫之時,一股反噬力將他們震飛出去。七人一個接著一個摔在了地上,像疊羅漢一樣摔的頭冒金星。
“是誰敢在我玄門總壇撒野!”此時聞訊而來的援軍趕到,為首的弟子臉色一怒,二話不說,直接攻擊而來。
“是我?!?br/>
攻勢未到,高個子男人摘下斗笠,緩緩抬起頭,兩邊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略帶邪魅的笑容。
嘶……為首的弟子驚的倒抽一口冷氣,原本要攻擊的動作立刻收了起來,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門、門主,是、是您嗎?”
噗通噗通噗通……看到這張臉的弟子們紛紛跪下,一個個熱淚盈眶的喊道:“參見門主。”
蕭絕微微一笑:“辛苦你們了,起來吧?!?br/>
弟子們聽話的站了起來,一個個恐怕其他弟子不知道,激動又大聲的吶喊著:“門主回來了,門主回來了……”
門主回來了!
這個消息瞬間在玄門內(nèi)炸開了鍋,起來的沒起來的,都第一時間跑了出來。蕭絕一路從山門走進(jìn)來,兩旁弟子都是夾道跪拜,陣仗仿佛皇帝回宮。
蕭絕一步步的走上了大殿前的高臺,此時在高臺之上,也是聚集了很多弟子,以及他的親人們。
“蕭絕……”公儀卿顫顫悠悠的走上來,伸手撫上他的臉頰,不敢相信的問道:“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我是不是又在做夢?”
“是我?!笔捊^握著她的手:“我回來了,卿卿,我回來了?!?br/>
公儀卿淚如決堤,一下子撲進(jìn)了他回來:“我好想你,蕭絕,我真的好想你,我終于把你等回來了。”
“我也很想你,還有孩子?!笔捊^親吻著她的額頭。
五年了,這五年里的每一個日夜,他都在努力的恢復(fù)修為。重新續(xù)接的筋骨修煉速度大不如從前,可是為了早日回來,他沒日沒夜的修煉。其中的辛苦,只有陪伴著他的爺爺知道。
“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娘。你就只想卿卿和孩子們是吧,小沒良心的?!标懲窬苍缫咽菧I如雨下。
公儀卿被打趣的害羞了,連忙離開蕭絕的懷抱。
蕭絕呵呵一笑,走過去張開手臂抱住了陸婉君:“親愛的姑姑,我最想你。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呢。”
“禮物?”陸婉君疑惑的摸了摸他身上:“什么都沒有,一回來就想騙我?!?br/>
“哈哈,這個禮物我可裝不下,你自己看,這是誰。”蕭絕拉著他走向另外一個戴著斗笠的老人。
從五年前陸昭將蕭絕帶走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收到過關(guān)于蕭絕的任何消息。只知道他還活著,除此之外,一無所知,因此他們也不知道蕭何患還活著的事。
陸婉君奇怪的走到了老者面前,蕭絕又拉起她的手說道:“你自己摘掉吧?!?br/>
“臭小子,我看你想搞什么幺蛾子?!标懲窬f著一把掀開了老者戴的斗笠。
斗笠摘掉,蕭何患抬起了頭,輕輕的叫了聲:“若云?!?br/>
啪嗒!
陸婉君手里的斗笠掉落在地,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哭喊出來:“爸,你沒死。你還活著,爸……”
“蕭爺爺……”連公儀卿都差點(diǎn)嚇到了,她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就算做夢她都不敢夢到蕭何患復(fù)活。
“爸,這是怎么回事?你明明沒有死,為什么要騙我們?”陸婉君激動的拉著蕭何患問道。
“姑姑,這事說來話長,回頭再說吧?!笔捊^拍著陸婉君的肩膀安撫道。
陸婉君點(diǎn)點(diǎn)頭,抹掉眼淚說道:“我太開心了,你回來了,你爺爺也沒有死,我們一家又團(tuán)聚了?!?br/>
不止陸婉君開心,玄門上下沒有不開心的。他們的門主回來了,玄門的主心骨回來了。就算蕭絕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都能令玄門的氣勢大漲。在他們眼里,蕭絕的存在就如同神明一般。
蕭絕一回來就沒有閑著,他出關(guān)的時候就聽蕭何患說過魔軍的事了。這一路走來,他也跟魔軍有過幾次交手,多少已經(jīng)了解了些情況。
回來之后白長老等人又跟他說了玄門目前的情況,如今玄門作為各大勢力之首,肩膀上擔(dān)的責(zé)任要比其他各門要重的多。不僅玄門修為高的弟子們被分派了出去,連陸翁、唐易、元方等人也各自率領(lǐng)弟子抗衡魔軍去了。
這五年來,他們幾乎沒有回過玄門,只留下公儀卿坐鎮(zhèn)玄門總壇,保護(hù)兩個孩子。起初還有白長老幫襯,但白長老在一次與魔軍廝殺中死了。自那之后,幾年來都是公儀卿一人掌管著玄門大大小小的事務(wù)。
公儀卿原本也沒有管理門派的經(jīng)驗(yàn),但這玄門是蕭絕的玄門,無論如何她得給蕭絕守住。好在她學(xué)的很快,白長老死后,也將玄門打理的井井有條。
“辛苦你了?!笔捊^握住公儀卿的手說道。
公儀卿搖搖頭:“我不辛苦,辛苦的是外公他們,五年來,就連過年他們也不敢回來,就怕魔軍會突然襲擊,殘害無辜凡人?!?br/>
蕭絕點(diǎn)點(diǎn)頭:“魔軍只是災(zāi)難降臨的前奏,真正的災(zāi)難就要降世了。把他們都叫回來吧,辯機(jī)說過,災(zāi)難降世前救世主會自發(fā)的聚集在一起。我要先算算他們之中有沒有人是救世主。”
公儀卿聽的眼睛一亮:“你已經(jīng)是天階相師了嗎?”
蕭絕微笑點(diǎn)頭,沒有進(jìn)階天階的話,他也不會出關(guān)了。
“太好了?!惫珒x卿激動的找手機(jī):“我這就通知他們,讓他們立刻回來。”
“門主,那您是不是也知道災(zāi)難是什么了?”一弟子立刻問道。
“我還不知道,不過很快就知道了。別著急?!笔捊^搖頭安撫道。
弟子們聞言點(diǎn)頭,他們相信蕭絕,只要蕭絕回來了,魔軍終將會被消除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