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親的車隊都是狄人杰一手安排的,這丫別的不行,就是騷包夠料,蕭家大門外面,清一色的停著八輛紅色法拉利跑車。另外前后還各自有四輛不同的豪車開道護(hù)航,蕭絕可以想象的到,這樣一支婚車隊將會引起多少路人的艷羨。
“千呼萬喚始出來,你可比新娘還難等啊?!卑裁鹘茏谝惠v跑車?yán)铮捊^玩笑道。
蕭絕現(xiàn)在看見安明杰,心情是很復(fù)雜的。在自己做的那個夢里,安明杰處處想置自己于死地,可在現(xiàn)實(shí)中,他卻是自己的好哥們,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真的是太奇怪了,其他人的立場多多少少都沒變,只有安明杰成為了自己的敵人。
“明杰,今天蕭絕就結(jié)婚了。你看他看的眼神,好像很舍不得啊,哈哈,你們不會真有基情吧。”其他紈绔子弟見蕭絕盯著安明杰不說話,紛紛笑著開玩笑。
“滾蛋,老子這輩子只愛龍輕舞一個?!?br/>
蕭絕白了這人一眼,直接上了裝點(diǎn)最喜氣的跑車,這是他接龍輕舞的婚車。
“哈哈”一眾人大笑著也都各自上了車,今天他們都是來給蕭絕當(dāng)伴郎的。
十幾輛車整齊的開向龍家,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的,只有安明杰臉色不太好,剛剛他明顯感覺蕭絕看自己的眼神中有警惕之意,不像平常那樣親密無間,莫非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此時的龍家也同樣張燈結(jié)彩,歡天喜地,龍輕舞早就被婚禮造型師打扮的美美的了。由于他們舉辦的是中式婚禮,所以選的婚服不是婚紗,而是純手工訂制的中西合并的婚服,穿在龍輕舞身上,比婚紗還要美上幾分。
龍輕舞靜靜的坐在大紅的床上,門外突然響起吵雜聲,仔細(xì)一聽,原來是伴娘團(tuán)們正在鬧新郎。聽到蕭絕的聲音,她的嘴角不自覺的滑過甜甜的幸福。
伴娘團(tuán)很難搞定,不過蕭絕這一群伴郎也不是來玩的,直接一人一個的纏住伴娘,蕭絕趁機(jī)就鉆進(jìn)了房間。
蕭絕一步步的走近龍輕舞,而龍輕舞也緩緩抬起了頭,兩人四目相對,龍輕舞對他揚(yáng)起一抹嬌羞之色。
陌生又熟悉,蕭絕愣愣的看著她,跟夢中不一樣,她的臉上不再有冷酷,整個人都很端莊嫻靜,她不是龍騰集團(tuán)的冰山總裁,只是龍家呵護(hù)備至的小公主。所以她的眼里少了冰冷,多了柔情。
“蕭絕,你特么的還愣什么啊,抱回家就是你的了,現(xiàn)在看個什么勁,快點(diǎn)啊,我們快擋不住這群女人了?!?br/>
狄人杰在門外朝蕭絕喊了一聲,蕭絕這才回神,幾步上前到了床前,彎腰就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龍輕舞暗呼一聲,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蕭絕沖她溫柔一笑:“抱緊了。”
說著腳底生風(fēng),一溜煙的跑出房間,突破伴娘們的重重包圍,卻在門口的時候被一個高大的男人給堵住了。
這個人跟龍輕舞長的有幾分相似,蕭絕模模糊糊的記得他是龍輕舞的哥哥龍輕狂。在夢里他早就死了,呸呸呸,大喜的日子詛咒大舅哥,要是被龍輕狂知道,打死不會把妹妹嫁給自己。
“嘿嘿,大舅哥,你也要攔一下啊?!笔捊^討好的對龍輕狂笑笑。
龍輕狂先看了龍輕舞一眼,龍輕舞窩在蕭絕懷里,羞羞答答的喊了聲:“哥哥?!?br/>
看到妹妹這副羞澀又幸福的模樣,龍輕狂暗暗嘆氣,轉(zhuǎn)而看向蕭絕:“真沒看出來你那里值得輕舞喜歡,從今往后,要是她受一點(diǎn)兒委屈,我都饒不了你?!?br/>
“是是是,大舅哥,我以后絕對不讓輕舞為我掉一滴眼淚?!笔捊^討好的應(yīng)下,隨即補(bǔ)充:“生孩子的時候不算啊?!?br/>
“胡說什么”龍輕舞耳根刷的紅了起來,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蕭絕高興的哈哈大笑,越過龍輕狂就出了龍家大門。像是搶婚似的,上車就跑,后面的伴郎見此也趕緊跳上車追上去。
這一整天蕭絕都跟做夢似的,接親,拜堂,敬酒,一直忙到晚上都沒停歇。想要鬧洞房的混小子們已經(jīng)被蕭何患趕走了,蕭絕頂著微醉的腦袋推開新房,龍輕舞還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床沿上,像古代等著新郎來挑開喜帕的新娘子。
龍輕舞垂著眼簾,有輕微的酒味撲入鼻尖,她知道是蕭絕進(jìn)來了,也知道接下來他們會發(fā)生什么。少女的小心臟噗咚噗咚的亂跳,她喜歡蕭絕,從第一眼見到就喜歡,好像上輩子他們就是夫妻,這輩子還要再續(xù)前緣一樣。
蕭絕在龍輕舞身前停下腳步,慢慢的蹲了下去,輕輕的握住了她微微顫抖的素手。入手的真實(shí)感告訴他這不是在做夢,狄人杰說的沒錯,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夢里的一切都是假的?,F(xiàn)在他醒了,就該面對此時的良辰美景,不辜負(fù)春宵好夢才是。
“輕舞,你是我老婆了,真好。”蕭絕拉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摩擦。
蕭絕的手從她的指尖開始撫摸,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了她漂亮的臉蛋上,指腹描摹著她精致無瑕的五官,從眼睛到鼻子,從鼻子到嘴唇,從嘴唇到修長白皙的脖頸。
龍輕舞的呼吸微微一滯,全身僵硬的不敢動。她對這些事完全沒有經(jīng)驗(yàn),甚至連聽都沒聽過,心里既緊張又害怕,想要跟他說些什么,可嘴唇卻在打顫。
蕭絕輕笑一聲:“叫聲老公聽聽?!?br/>
龍輕舞的緊張被他這句沒正經(jīng)的話一下子打散了,橫了他一眼:“哥哥就不喜歡你這樣,沒個正經(jīng)。”
“他要是喜歡我,事還大了呢。”蕭絕不以為然的坐到她身邊,伸手摟過她的蠻腰,鼻子埋進(jìn)她的秀發(fā)里聞了聞:“你喜歡就好了。”
龍輕舞揚(yáng)起笑意,鼓起勇氣也抱住了他的腰,慢慢在他懷里放松緊張的心情。
蕭絕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她,沒有再動。桌上對燭成雙,燭光跳躍,在地上照出兩人依偎的身影。
龍輕舞緊張了一天,這會難得放松下來,沒一會眼皮就開始打架了,迷迷糊糊間聽到蕭絕輕聲喊道:“輕舞?!?br/>
“嗯?”龍輕舞軟軟的回應(yīng)。
“你這就睡覺了”蕭絕捏了捏她的香肩:“我們還沒洞房呢?!?br/>
聽到洞房兩個字,龍輕舞腦子一下清醒了,猛的抬頭去看蕭絕,只見他眼里滿是期待之色,好像自己是個很好吃的東西,他迫不及待想將她一口吞下肚子。
“輕舞?!?br/>
蕭絕再一次從夢里驚醒,一只素手拍著他的胸膛,聲音柔柔:“我在這里,就在這里?!?br/>
蕭絕猛的將她摟進(jìn)懷里,緊緊的抱著她:“輕舞,我總夢到你找不到我?!?br/>
“不會的,如果有一天我們走散了,我會在原地等你,等你來找我?!饼堓p舞拍著他的后背輕聲安撫。
在她溫柔的安撫之下,蕭絕的心安定下來,不一會又睡著了。龍輕舞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心想他總是做噩夢,該去廟里燒香了。
第二天一早,龍輕舞安排好了之后就把蕭絕叫了起來。兩人開車前往郊外的大報恩寺。蕭絕記得他來過大報恩寺,不是跟龍輕舞一起,是另外一個女孩,是誰呢?他怎么記不起來了?
這九百九十九級登天梯,每上一階,就有一個女孩的身影閃過腦海。可他很努力的想撲捉到她的正臉,卻是怎么也看不清。那畢竟只是一個夢,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jīng)快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