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紙匠 !
第兩百零三章 逆鱗
這個世界上有神嗎?如果真的有,我想他一定沒有眼睛,或者說,在見到的人多了以后,他反倒更喜歡牲畜。
世界上,有一種動物,叫著狴犴,狴犴神獸家族,一直以來守護(hù)著人類的團(tuán)結(jié)。它們依靠吸食天地間的精華為生,可以是草,也可以是比自己弱小的動物。
然而,它的責(zé)任缺是,收集怨氣。
人世間,有太多太多的怨氣,怨氣滔天,則將成為人類和動物們的最大敵人,它會扼殺掉人世間的生命體,讓整個人世間,化為怨氣的海洋。
雞公小時候曾經(jīng)問過母親,為什么要吸食怨氣。母親告訴它,那是因為我們有愛!
后來,它明白,所謂的愛,就是楊善除惡!
鬼城,是一個怨氣很重的地方,所以年幼的它跟著自己的主人一同出征,主人死后,用紙扎了一個身體,讓它鎮(zhèn)守在哪里,不讓怨氣外泄。
鬼城那個地方,陰陽不調(diào),極度邪惡,它覺得自己不該離開哪里,因為它心里有愛。
只是,它終究還是離開了哪里,被人給強(qiáng)制帶出來了。它的使命,讓它必須要對付邪惡,它的責(zé)任讓它不得不當(dāng)了潘神保的打手。
坦白說,它并不喜歡潘神保,甚至很記恨它,直到哪一天,潘神保跪在它面前,說出了那番四字箴言,它才明白,自己的主人雖然死了,但是上天,卻賜予了它有一個主人。
這個主人,會帶著它除暴安良,會帶做它游離事件,救助更多更多更多的生命體。
鬼城,也許失去了它的庇護(hù),會怨氣沖天,但這個世界上,在哪里吸收怨氣,都一樣,和鬼城的鳥無人煙比起來,或許人多的地方,才是最需要它的地方。
國貿(mào)大廈中,它面前,有一頭夢魔,夢魔和狴犴,天生是仇人,夢魔利用怨氣和陰氣進(jìn)入生命體的夢中,蠶食著別人的噩夢,噩夢會讓人產(chǎn)生恐懼,而恐懼,就是夢魔的最愛。
它喜歡折磨人!而狴犴卻喜歡幫助人,它們是天生的敵人,也是世界生物鏈中宿敵。
“吼!”雞公對著眼前的夢魔大吼一聲,而夢魔睜大了九只眼睛也對做雞公大吼了一聲。
兩頭野獸再次撕咬到了一起,相互撕咬著對方身上的皮肉,吸食著對方身上的鮮血,用尖銳的牙齒,劃破了對方的肌肉,用自己的爪子,將對方撲到在地。
不是所有事,都需要理由,有時候,需要的僅僅只是一次主動。
國貿(mào)大廈會議室里,在我的眼前,出現(xiàn)了六個‘人’,他們坐在會議桌前,目光鎖定在我身上,我單手拿著平底鍋,將手里的電筒隨手扔到了地上,慢慢取下了腰間的銅錢劍,隨后將銅錢劍指向郭勇佳說道:“郭勇佳,是我高估了你的職業(yè)素質(zhì),還是低估了你人類的尊嚴(yán)?”
“都不是,潘大師,你不覺得,我們應(yīng)該成為朋友嗎?”郭勇佳笑著說道。
我搖了搖頭,矢口否認(rèn):“你沒資格成為我的朋友?!?br/>
“還記得鬼印嗎?”郭勇佳笑著說道:“如果你是因為鬼印的事而記恨我,那么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釋然了才對。”
我搖了搖頭,“你錯了,我和你之間,永遠(yuǎn)都不可能成為朋友?!?br/>
道不同,不相為謀。
一個人在沒有壓力的情況下,往往會做出很多出格的事。
慕容朵朵說我是屌絲男,因為我在她面前,總是嬉皮笑臉,做出一些很2的事;閆若蘭叫我色鬼曹,因為我總是將好色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她面前;而閆姍姍叫我奇龍哥哥,是因為從始到終,我都將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在她眼前,不想讓她看到我任何不妥的地方。
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
如果,心情好的時候,會一個人唱歌;比如,一個人的時候,會大膽地將脫下的襪子放在鼻子下聞聞;又比如,在上廁所的時候,會看看自己的尺寸;
這些事,都是一些很2的事,只是我們習(xí)慣了偽裝,不將這些讓其他人知道罷了。
而我,只是將自己最原始的一面,毫無保留地表現(xiàn)出來罷了。
也許有人會說我逗比,但我只會淡然一笑,因為我知道,即使是我平時再犯2,在關(guān)鍵時候,也絕不會犯糊涂。
和郭勇佳做朋友?
笑話!
雞和狼,不可能成為朋友,無論是雞,還是狼,它們都敵視對方,口是心非在一起,只是自欺欺人的自殘。
“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郭勇佳笑著說道:“我有必要給你介紹一下在場的所有人?!?br/>
我沒有反駁,而是戲謔般地看著郭勇佳,郭勇佳是以靈魂形態(tài)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換句話說,現(xiàn)在的郭勇佳,只是一個生魂罷了,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沖過去打得他魂飛魄散。
“這位,是我的父親大人!”郭勇佳指了指一位老者說道。
郭勇佳的父親,早在十年以前就已經(jīng)死了。三向帝王陣中,就有郭勇佳的父親。
而眼前郭勇佳的父親,是一個中年人,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痕,很顯然,郭勇佳的父親是死于意外。
“這位,是丁瑾小姐。”郭勇佳指了指他父親對面的一個女子說道。
女子名叫丁瑾,三項帝王陣中的最后一人。
丁瑾的資料,我曾經(jīng)讓王隊長幫忙調(diào)查過,曾經(jīng)本市有一個大動亂時期,當(dāng)時市中心的廣場有一棟名為翠苑的高樓。
翠苑說好聽點,是人間天堂,說難聽點,就是匯聚賭博、嫖娼、洗錢為一體的消費機(jī)構(gòu)。而翠苑的老板,就是丁瑾。
有人說過女人天生感性,對于女人來說,性,只是婚姻可有可無的需求,而老公,才是婚姻后最大的資本。而男人,老婆,是物質(zhì)換來的性票。
但,人之初,性本善。
大多數(shù)女人,可以收到理性和道德的約束,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潔身自好。
人是一類,但千奇百怪各不相同,即使是雙胞胎姐妹,也有不同的地方。
丁瑾出生富貴,家教很嚴(yán),在那個男尊女賤的年代里,丁瑾卻有幸上了大學(xué),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父母雙亡,過上了無拘無束的生活。被壓迫很久的人,都容易出現(xiàn)反彈期,而丁瑾的反彈期,就在父母雙忘之后爆發(fā)了。
她進(jìn)過廠,曾經(jīng)廠里面的一個小伙子開玩笑說:“你這么漂亮,你男朋友受得了你嗎?”
大部分女人遇到這樣的調(diào)戲,多半會厭惡似的走開,然而丁瑾卻笑著答道:“你何不親自體驗一下?”
“你確定?”小伙子問道。
丁瑾點了點頭說道:“那邊似乎有個廁所?!?br/>
于是,小伙子的一句戲言,讓他有了一個上班偷葷的機(jī)會。
自此以后,小伙子和丁瑾經(jīng)常在上班期間進(jìn)入廁所,而后,整個車間回蕩著丁瑾那銷魂的叫聲,從那一刻起,廁所的門外,到了下班以后,都會排著一個長隊。
丁瑾靠身體起家,訛詐掉了整個車間所有小伙子的工錢,略有積蓄之后,認(rèn)識了郭勇佳的父親郭東,兩人和伙開了一家翠苑,之后,丁瑾還清了郭東的錢,翠苑成了她的私人產(chǎn)物。
三向帝王陣的三人,丁瑾、郭東、陳雄,三人是在同一天死的,而風(fēng)水大師,找到了墓園那塊風(fēng)水寶地之后,就將三人以首相連的方式,建立了三所臨近的墳?zāi)埂?br/>
這是因為,他們是在同一天死的,而且是同一天下降,三人身前就是好友,陳雄掌管著當(dāng)時本市的軍政大權(quán),而郭東掌握著當(dāng)時全市百分之二十的財富,丁瑾則是依靠翠苑建立了最大的人脈網(wǎng)。
三人當(dāng)初死亡事件,成為了至今為止的懸疑案。
接著,郭勇佳還介紹了另外兩個‘人’,這兩人,一個是陳雄的貼身保鏢,是一個光頭,頭皮就好像被斧頭劈開似的,有一道大大的口子。還有一人,站在丁瑾身后,美其名曰是丁瑾的秘書。那是一個滿臉蒼白的小伙子,大約二十幾歲,身前不是健身教練,就是游泳隊員,肌肉一塊一塊的,看起來十分結(jié)實。
介紹完了以后,郭勇佳才對做我說道:“我們想在全市掀起一場大革命,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革命家!曹大師,我和向青不同,他想要替師父報仇,而我沒什么興趣,我希望你能冰釋前嫌,化干戈為玉帛,加入我們革命的隊伍,將整個市區(qū),打造成屬于我們的城市!”
“你的意思是,鬼城嗎?”我譏笑著說道。
“不錯!”這時候,坐在正中央位置的陳雄鏗鏘有力地說道:“你沒得選!”
意思就是,我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
陳雄不愧是一代將帥,霸氣外露啊!
我摸了摸頭,隨后將平底鍋拍到了桌子上,“我這人,沒什么野心,也沒什么追求!什么統(tǒng)治世界,千萬人之上,對于我來說,都是浮云,我只是想想一個女朋友,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可以波瀾不驚!”
“我很弱小,我不知道什么叫救國救民,不知道什么是造福天下蒼生,我只知道,做一些利索能力的事,做一些捍衛(wèi)人類尊嚴(yán)的事,做一些屬于自己職業(yè)范圍的事?!?br/>
“我,曹奇龍!是一個扎紙匠,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扎紙匠,在我的眼里,鬼就是鬼,人就是人,人類的世界,鬼可以來,但絕不能妨礙到人,如果妨礙到了!那么我,曹奇龍,就會用我扎紙匠的身份告訴他,活人并不怕死人!”
說完之后,我從兜里掏出鬼印,雙首大動,兩道白光同時一閃而過,雞公雞婆被我強(qiáng)制再次封鎖進(jìn)了鬼印之中。
“曹大師!”郭勇佳大聲說道:“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要戰(zhàn)便戰(zhàn),何須廢話?”我笑著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