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高手在校園 !
說說笑笑,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宿舍,打開門,里面已經(jīng)住了兩個人,在看到他們的時候,里面的兩個人幾乎出現(xiàn)了外面那些人同樣的目光,不過隨后兩人都很熱情的打著招呼。
“嗨,哥們!你們是剛來的?”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生坐在自己已經(jīng)鋪好的床上,首先打起了招呼。
“歡迎你們加入!”另一個人是一個小胖子,他臉上的微笑很真誠。
華夏大學(xué)的住宿條件非常好,清一色的復(fù)合式公寓樓,每一個宿舍都配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洗衣間,還有一個獨立的陽臺,每一間宿舍都只住四個人。
對別人主動打招呼,尚晨有些不適應(yīng),他總是怕怕的,“謝謝你們,我叫尚晨!”尚晨雖然第一個開口說話,但卻是站在杜文宇背后的。
杜文宇一直在觀察那兩個人的神色,見沒有出現(xiàn)讓自己厭惡的東西,才露出微笑,“我叫杜文宇,以后大家就是同學(xué)了,而且要相伴四年,希望我們能愉快相處!”他要求和尚晨住一起當(dāng)然就是要保護(hù)他,保護(hù)這個來自鄉(xiāng)下的憨厚純樸少年。
“我叫唐少坤,來自云南!”戴著眼鏡的斯文男生微笑道。
小胖子身高和尚晨差不多,都在一米七左右,身上的肉很多,但看起來卻并不顯得臃腫,而是很結(jié)實,他始終是一臉笑意,但卻一直很好奇的在打量尚晨,道:“我叫牛鑫,來自山西!”
“我來自貴州!”尚晨道,他覺得別人自報家門之后,自己也應(yīng)該回答才禮貌。面對小胖子和眼鏡男的好奇目光,他自卑的低下了頭,從小到大,對這種好奇的目光他早已習(xí)慣。
杜文宇見狀心中暗嘆,道:“尚晨來自貴州一個美麗的山村,希望你們多多關(guān)照。”唐少坤和牛鑫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杜文宇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小胖子牛鑫臉上堆滿了笑容,笑瞇瞇的,“我家也是農(nóng)村的,尚晨,大家相遇便是緣,以后就是兄弟,有什么困難招呼一聲。”
眼鏡男唐少坤扶了扶眼鏡,他沒有笑,他看向尚晨,道:“尚晨,今晚我請客,給你接風(fēng)洗塵,另外,小胖子既然已經(jīng)開口了,我就不多表示了,我被老頭子壓榨得只剩下夠買粥喝的錢,小胖子不一樣,他家是開煤礦的,暴發(fā)戶,煤老板,有的是錢,你有什么事盡管開口,哈哈哈!”
牛鑫當(dāng)即就朝唐少坤扔了個枕頭過去,“滾!”
看來他們已經(jīng)來了幾天了,兩人熟悉到了可以這樣開玩笑的程度,看見這樣的情況,杜文宇心中松了口氣,看來這兩個要相伴四年的室友都還不錯。
尚晨抬起了頭,他眼含熱淚,長這么大第一次出遠(yuǎn)門,他心里充滿了忐忑和不安,他無依無靠,身無分文,扛著那么一大麻袋紅薯和玉米棒子來到學(xué)校,他早已經(jīng)做好了承受毀滅性打擊的準(zhǔn)備,然而他沒想到,自己會遇見這樣三個同學(xué),這樣三個室友。
“謝謝!”尚晨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感動,“謝謝你們!”
“謝啥,什么都沒做呢!”牛鑫從床上跳了下來,“來,咱們先幫你把床鋪好!”
唐少坤也跳了下來,當(dāng)他們打開那一個大麻袋,看見里面那一床到處都打著補(bǔ)丁的被子和整整一麻袋紅薯與玉米棒子時,兩個人都呆住了。
杜文宇適時開口道:“這是他準(zhǔn)備的接下來一個月的口糧!”
牛鑫和唐少坤都沉默了,隨后牛鑫道:“尚晨,我能吃一個紅薯不,這東西已經(jīng)很久沒吃過了!”
“我也想吃!”唐少坤道。
尚晨道:“當(dāng)然可以,我給你們選個脆嫩的!”隨后就給牛鑫選了一個,又給唐少坤選了一個。
“我也要個!”杜文宇道。
于是四個初次見面的少年,一起坐在了宿舍,一起啃起了紅薯,牛鑫和唐少坤都贊不絕口,很甜很好吃。
尚晨道:“這是我在縣城高中上學(xué)的時候,我妹妹種的!從下秧到出土,全都是她一個人的功勞。”
牛鑫道:“你妹妹真行!”唐少坤也贊了一句。
然而,杜文宇吃著吃著卻哽咽了,他眼睛濕潤,牛鑫和唐少坤不知道種紅薯的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一個才上小學(xué)四年級的女孩。現(xiàn)在那個小女孩已經(jīng)獨自承擔(dān)起了照顧生病媽媽的重任。
“的確好吃!”杜文宇無法想象一個十歲女童是怎么承擔(dān)起這么重的農(nóng)活的。很多時候,杜文宇都是一個感性的人,為那些平凡的偉大而感動。
唐少坤和牛鑫都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尚晨也哽咽起來,“杜文宇,你別這樣,我會忍不住哭的!”說著,他的眼淚已經(jīng)掉了下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聲音,“408,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那是李駿馳的聲音。
“小宇!你在里面嗎?”
杜文宇起身開門,門外站著兩個人,李駿馳和許舒,兩人一眼就看到了他濕潤的眼眶,李駿馳沒說話,而是看向了室內(nèi),當(dāng)看見流著淚的尚晨時,李駿馳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尚晨那一身衣服,那純樸的氣質(zhì),都能讓李駿馳聯(lián)想到很多東西。
許舒則一臉驚訝的看著杜文宇,她搞不清楚狀況了,到底是什么事能把杜文宇的情緒搞成這樣。
“你們來做什么?”杜文宇收拾起情緒,問道。
李駿馳道:“來看你安排得怎么樣了!我媽叫你今晚去我們家吃飯!”
杜文宇搖了搖頭,“今晚恐怕去不了!我們決定宿舍一起聚聚!”
李駿馳走進(jìn)了宿舍,看向三人微笑道:“能算上我一個嗎?”
杜文宇還沒說話,唐少坤和牛鑫幾乎同時道:“當(dāng)然可以!”
隨后李駿馳和許舒都走進(jìn)了宿舍,各自找地方坐了下來,尚晨還在哭,而且越哭越傷心。房間里除了尚晨的哭聲,再也沒了別的聲音,所有人都沉默著。
杜文宇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們都不清楚狀況,我來說說吧!”隨后他就把尚晨的情況和盤托出,講完之后,房間里多了一個抽噎的聲音,那是許舒的。
許舒聽完之后已經(jīng)哭成了個淚人兒,李駿馳,唐少坤和牛鑫都很沉重。
“尚晨!”牛鑫走上前去,坐到了尚晨身邊,“現(xiàn)在你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你有我們這些兄弟!”
杜文宇心里不好受,走出了宿舍,來到走廊上透氣,李駿馳也跟了出來,“不要擔(dān)心,我來想辦法!”李駿馳道,對他來說,解決這種問題,只是一個電話的事。
早已猜到李俊馳家世的杜文宇自然也清楚,這種事在李駿馳眼中根本就不是個事,沉吟許久,杜文宇道:“不要把動靜鬧大了,最好別打擾到她們的生活!”
李駿馳道:“我有分寸!”
杜文宇轉(zhuǎn)頭看著他,道:“這只是一個個例,在沒遇到他之前,我根本想不到,現(xiàn)代這個社會竟然還有困難到如此程度的家庭,社保制度究竟是干什么的!”
李駿馳能從他的言語中聽到很多不憤,他苦笑著道:“小宇,咱們國家很大,歷史也極為悠久,這些現(xiàn)狀都是代代傳承下來的文化屬性決定的,一時根本難以改變和根除,你不可否認(rèn)現(xiàn)在的社保制度解決了很多人的問題,但總有一些旮旯角落中藏污納垢,社保制度就算普及下去,也會被層層吞蝕,執(zhí)行不力。”
“在如此巨大的國度中,貪腐永遠(yuǎn)也不可能根除,這是從人性中衍生出來的東西。但社會在進(jìn)步,在不斷向前發(fā)展,制度建設(shè)會越來越完善,只是需要時間,不可能一蹴而就!”
杜文宇沉默,李駿馳的話更加堅定了他要自己創(chuàng)建一個組織的決心。
見杜文宇不說話,李駿馳笑道:“以前我就知道你有一種悲天憫人情懷,只是我沒想到會這么強(qiáng)烈,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你流淚!”
杜文宇岔開話題,道:“你把許舒帶來干什么!”
李駿馳道:“是她自己跟來的,我也不知道她來干什么!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杜文宇瞪眼,“我和她能有什么事情!”
李駿馳嘿嘿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些天她總是來我這里詢問和你有關(guān)的事情,雖然是旁敲側(cè)擊,但哪里能瞞得過我,她現(xiàn)在對你似乎有很濃厚的興趣!”
“小宇,你可要小心了,小舒從小就古靈精怪,被她盯上的人,基本上都不會很好過!被奪走初吻那件事,估計她現(xiàn)在還懷恨在心。”李駿馳道。
杜文宇皺眉,他知道肯定不會是李駿馳說的那樣,許舒還對自己懷恨在心,但他不明白許舒究竟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