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剛說，“我原本沒有想針對司老太太，我想要殺死的人是司戀......”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戰南夜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身上，“你說什么？你再跟我說一遍！”
    馮剛噴出一口鮮血，又重新跪得筆直，“我說我原本沒有計劃殺死司家老太婆，我原本要殺的人是司戀。不曾想，在我準備動手前，你帶著司戀離開了戰家老宅，是她命大逃過了一劫。
    她命大命不該絕，于是我把目標人物換成了她奶奶司家老太太。她的孫女兒是她一手帶大的，司戀做出那么些不要臉的事情，司戀辱了咱們戰家的門風，這司家老太太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必須要為她做過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我說過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我就要說到做到。”
    “你當你是誰？判官？”這番話聽得戰南夜渾身戾氣橫生，仿若來自地獄的惡魔，“你想害我的司戀，我就讓你們一家來為你陪葬。辛平！”
    辛平立即出現，“戰總，您放心，在把他交給警方之前，我會讓他知道后悔二字是怎么寫的。”
    馮剛眼神中沒有一絲恐懼，甚至他還在笑，“能看到那個該死的女人生不如死，一命換一命，值當，很值當！”
    杭老太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崩潰地吼道，“馮剛，你是瘋了是不是？司戀和司戀奶奶什么時候傷害過我們？”
    “她是個不干凈的女人，網上還傳了她與別的男人睡在一起的床照。她憑什么成為阿夜的妻子？她不配，阿夜不忍心趕走她，那么這一切就讓我來做......”馮剛說得義憤填膺，仿佛他不是殺了人，而是做了為民除害的大好事。
    杭奶奶被馮剛這番話氣得爆粗口，“你放你的屁！你就是在為你殺人找理由。小戀是什么樣的人，我們會不比你更清楚？再說了，就算小戀曾經跟別的男人有染，我們家阿夜都不計較，跟你一個外人有什么關系？”
    “外人？外人？外人？”馮剛仿佛被這三個字刺激到了，嘴里不停地重復著這兩個字，“老太太，您一直跟我說，您拿我當家人看待，怎么我現在就成了外人了？”
    杭老太太，“你殺了人，你殺了我最好的姐妹，你辱罵我的孫媳婦兒，你還想我拿你當家人？”
    馮剛說，“老太太，我敬重您，我把阿夜和星兒當成自家孩子一樣，這些年我對你們盡忠盡職，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啊。
    我是為了我們整個戰家考慮啊，咱們戰家不能再重蹈覆轍了。當年阿夜的母親出軌，讓咱們戰家蒙羞。
    現在他的妻子也跟別的男人有染，也會讓戰家因為她而蒙羞的。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在咱們戰家。”
    杭老太太，“你姓馮，不姓戰。”
    杭老太太用六個字，便將馮剛擊得潰不成軍，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一時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杭老太太又說，“司戀和她奶奶才是我們的家人，是我們戰家不可或缺的成員之一，你不過是一個外人。你有什么資格替我們戰家人處理事情？”
    一番話，刺激得馮剛又吐了一口鮮血。
    “我才是外人......”他望著老太太，他眼神中的執拗慢慢地消失了，只剩下兩眼空洞，頭發仿佛也在剎那間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