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南夜微微側身就躲開了秦牧的攻擊，“你不是我的對手，別再浪費力氣。”
    秦牧收起拳頭，理了理襯衫，“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到底是誰與我暗中聯絡，想將你從現在的高位拽下來。現在我就告訴你，那個人也姓戰......哈哈哈......”
    其實不用秦牧說出來，戰南夜內心早就有了數，他一點都不意外。
    而且戰南夜相信，那個人聯絡的人肯定不止秦牧一人，那個人會聯絡一切可以所用的勢力來對付他。
    畢竟當年是他親手將那個人拉下臺，再親手將那個人送進去關了十年時間，整整十年，一天都沒有少。
    十年時間，足以改變許多人的命運。
    十年前，他還是一個青蔥少年。
    十年前，他接手戰氏集團還不到兩年時間，還有很多地方受困于人。
    十年后的今天，他已是奔三的年紀，也再沒有任何人敢質疑他的能力，戰氏集團已經牢牢掌控在他手中，無人再能撼動他的地位。
    戰南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他從來都沒有讓我失望過。”
    秦牧笑道，“阿夜啊阿夜，我一直以為父子相殘的戲碼，只會在封建王朝出現，沒有想到現在我還能看到。”
    戰南夜沒再吭聲，銀絲眼睜框下那對黑亮的眼球子，就像潑了墨一般，仿佛黑到了地獄深處。
    秦牧又說，“今天來，我還有件事情。”
    戰南夜，“何事？”
    秦牧，“黃老想見你，這個面子你給不給？”
    戰南夜，“黃老回香江了？”
    秦牧，“黃老不止回香江，還來了顧公館。他老人家現在就在外面車上等你。”
    黃老今年已經一百零一歲高齡，是香江商會的創始人，他為香江的改革發展做出過巨大的貢獻。
    因此，哪怕他已經退休多年，手上也再沒有實權，很多商人還是以他馬首是瞻，他的話仍然有很大的份量。
    戰南夜跟黃老并沒有多少交集，他也不知道黃老為何要見他，不過出于對老前輩的尊重，他還是和秦牧一起去了。
    ......
    離開休息間，錯開人|流量較大的區域，司戀來到餐飲區。
    中午午飯吃得早，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司戀肚子早就餓了。
    主宴席還沒有開，餐飲區有形形色|色的小吃和點心，就是沒有主食和肉食，對于肉食動物司戀來說還是有點小失落。
    沒有喜歡吃的，司戀還是拿了一小碟點心，再問服務生要了一杯鮮榨橙汁，便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慢慢吃起來。
    還沒有吃兩口，消失了一陣子的齊夢離和林舒遠走來，坐在她左右兩側。
    齊夢離手里端著兩杯果酒，一杯遞給司戀，“司戀，一起喝一杯吧。”
    司戀接過酒，但沒喝，“大姨媽快來了，不想喝酒。”
    齊夢離，“你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當一個女人坦坦蕩蕩與一個男人談論大姨媽這種事情，只能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這個女人和男人是夫妻或者情侶關系。
    第二，這個女人從來沒有把這個男人當異性，是當閨蜜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