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藍色？是一直都喜歡藍色？還是年輕時候有喜歡過別的顏色？”司戀面無表情地繼續追問，內心卻已經波濤洶涌。
    因為昨天她在奶奶的日記里有看到，奶奶說她的媽媽有顆少女心，最喜歡的顏色是粉色，尤其喜歡蝴蝶結形狀的粉色。
    現在衛新蘭的答案是藍色。
    那么是不是就能證明這個衛新蘭不是她的母親呢？
    當然不能，一個人的愛好肯定會隨著時間而改變。
    司戀問完，安靜地等衛新蘭的回答。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問得太過于急切，讓衛新蘭看出了端倪。
    衛新蘭笑著給了她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記不得了。只記得最近最喜歡的顏色是藍色。”
    衛新蘭又給司戀把茶滿上，“小戀，當初媽媽離開你和你父親，真的是迫于無奈。媽媽也是離開你父親之后，才發現肚子里已經懷了孩子......”
    衛新蘭繼續自顧自地說著，司戀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突然，茶杯落地，啪地一聲碎成幾塊。
    衛新蘭嚇了一跳，見司戀已經蹲下身子去撿碎片，“小戀，讓服務員來清理就好了，你別割著手。”
    司戀蹲在地上，一塊塊把瓷杯碎片撿起來，“我自己摔碎的，自己清理就好。”
    衛新蘭眼中閃過鄙夷和嫌棄，果然是小地方出來的，哪怕嫁給了戰南夜那樣高貴的男人，還是上不得臺面。
    她也不能只看著那小賤人撿，假心假意地蹲在司戀身邊，“那媽媽幫忙一起清理吧。”
    “不用！”司戀抬手一推，碎片不小心把衛新蘭的手劃出一條口子。
    傷口不大，也不怎么疼，可還是氣得愛美的衛新蘭差點沒控制住脾氣。
    她向來保養得很好，絕對不容忍自己身上任何一個地方留下疤痕，“小戀，媽媽要先去處理傷口，就不陪你了。改天你把兮兮帶上，我們母女三人一起聚聚。”
    交代完，衛新蘭著急忙慌地跑了，再慢點傷口都要愈合了。
    司戀把沾染了衛新蘭血跡的瓷杯碎片收好，又給司晨曦打電話，“小曦，事情忙完了嗎？”
    司晨曦，“姐，入職手續已經辦理好，我明天就能正式上班了。”
    司戀，“好。現在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司晨曦，“就在戰氏集團總部大樓。”
    司戀，“你在那兒等我，我幾分鐘后就到。”
    司戀約衛新蘭喝茶的地方離戰氏集團不遠，步行也就十多分鐘的路程，更何況她還開了車。
    司戀接上司晨曦后便往出城的方向行駛而去。
    司晨曦看著司戀，似乎有好多話要說，最后又都沒說，“姐，雖然我們才相認沒多久，不過我真的好愛你。要是我們兩人只能活一人，我一定會把活著的機會讓給你。”
    司戀騰出一只手，摸了下司晨曦的臉，“傻丫頭，我們都要活的好好的，讓天上的奶奶和爸爸看到。”
    司晨曦，“現在我們要去哪里呢？”
    司戀，“姐姐好久沒去海邊玩了，想帶你一起去海邊走走。明天你開始上班后，時間就沒有那么自由了。”
    司晨曦高興地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