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一直有傳言，是白明正動的手。○番茄網(wǎng)`．”
    林海文點點頭，跟李牧宇告別，三人上車直接去機場。傅成明顯比剛才緊張起來了。
    “白明正要是要動手，不是剛才那個樣子，放心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凌鳴不太贊成，他是三個人里頭受到?jīng)_擊最大的，傅成屬于心志堅毅，沒有實感的，林海文自己則是心里有準(zhǔn)備。唯獨凌鳴，作為一個熱愛瓷器的富二代，對這些陰私事情，沒有想象過。如果今天是凌紀(jì)，一定會有理所當(dāng)然的感覺對待敵人，就是要秋風(fēng)掃落葉一般無情啊。
    回到京城，林海文準(zhǔn)備兩天，把凌鳴叫過來。
    “我來出頭？”
    “嗯。”
    “為什么，為什么是我啊？我又不是你。”
    “我怎么了？”
    “你不要臉啊！”凌鳴脫口而出。
    “臥槽。”
    凌鳴趕緊吐吐舌頭，往回找補，一不小心說了實話：“我的意思是你德高望重，德藝雙馨，德才皆備”
    “得了吧你！”
    “那你為什么呀？你總得告訴我吧？”凌鳴倒也不是怕事，凌家豪富，這年頭有錢就是有勢，地方上一個瓷器協(xié)會會長，他未必就看在眼里，只是不習(xí)慣啊，一直都是看著林海文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這突然要自己去動手暴打小朋友了，他肯定猶豫啊。
    他這么一驚一乍的，把角落里梳理羽毛的小黃給招惹過來了，小眼珠子一翻一翻。
    “死鬼！”
    “廢物點心！”
    “呸呸呸呸！”
    暴擊，三連擊。
    凌鳴臉都跟刷了一層水泥一樣：“不至于吧，我聽你的行不行，你居然還教這只鳥來罵我。”
    林海文略微尷尬：“我沒教它啊，最近它看電視比較多，祁卉在惡補娛樂圈的知識，天天抱著它一起看電視電影，什么都看，現(xiàn)在它會的詞，我都不確定了。”
    其實林海文有些事情不好說。
    上次他跟祁卉辦事兒的時候，這只死鳥學(xué)了個廣告語：“給你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享受！”
    差點把他嚇軟了。
    凌鳴狐疑地看著小黃：“你們家的東西都邪門。那你說說，為啥讓我出頭。”
    “我想讓你去當(dāng)這個瓷都大師瓷協(xié)會的新會長。”林海文很直白。
    “什么！”
    小黃被嚇的一撲楞，躲林海文身后去：“叫魂啊，老不死的。”
    “……”
    凌鳴那點震驚，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林海文忍著笑把事情跟他說了：‘你看我要把白明正掀翻掉，協(xié)會里頭除了李牧宇，沒有人敢出頭。李牧宇這個人，明哲保身，而且他哥在那個位置，他也未必就愿意更進(jìn)一步。這就是你的機會，你當(dāng)了之后，我們的公盤，我打算就放在瓷都！千年瓷都，并不是一個虛名啊，號召力是很大的，而且對于吸引老外尤其有意義，那個歷史經(jīng)緯理起來，嚇?biāo)浪麄儭?br/>     譚老師說的沒錯，凌瓷，終歸是你那個凌，不是我的雙木林。你要想在這個行當(dāng)里做點事情，總不能一直被我擋著，這是個好機會，你站出來，瓷都大師瓷協(xié)會，再加上個陶瓷公盤，權(quán)力什么的不說，李牧宇也好，瓷都別的什么人也好，只要聰明的，一定會把你捧得高高的。人活一世，總要有點動靜吧？當(dāng)然，你要是個純粹的人，一個高潔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那就另說。”
    凌鳴當(dāng)然不是啥脫離低級趣味的人。
    “而且，你站出來，我也好操作，省的一天天的，都說我惹是生非，我明明是個愛國愛家，干一行愛一行的好人，世人對我誤解太深。”
    ……
    凌鳴一封舉報信寄到了輕工會，林海文繞了兩道關(guān)系，從京城一位領(lǐng)導(dǎo)找到國資管委會負(fù)責(zé)紀(jì)律的那位。
    信上面就一點，張成章廠子鉛超標(biāo)的事情。
    白明正迅速就得到了消息，這種消息是瞞不住的，林海文也不怕他知道，抽檢的是陶協(xié)委托華國質(zhì)檢中心做的，那邊的存檔沒人查當(dāng)然就是廢紙，有人查就是罪證了。林海文早就從皇城博物館的檢測中心，橫向找到了國家質(zhì)檢中心的關(guān)系，兩邊在涉及文物啊，年代測定之類的事項上有密切合作的。
    關(guān)鍵處堵死，白明正跳不起來。
    “凌鳴寄的信？”白明正和岑何春通話的時候，有些驚慌：“不是林海文？”
    “……凌鳴跟林海文還有區(qū)別么？凌鳴是誰？能讓上面隔著兩級壓下來？你腦子昏頭了？我跟你說，調(diào)查組馬上就下去，你趕緊能做的都做了。”
    “難道就一封信，上面就派人來？”
    “白明正，你是不是傻了？一封信算什么？現(xiàn)在是上面有人發(fā)話了，懂不懂？而且林海文是怎么發(fā)家的？你還不知道么？等他喊一嗓子，誰還能把他嘴堵上？你以為他是什么沒名沒姓的人么？你花點錢，就刪帖封號壓下去了。”
    “但，但是”
    岑何春算是聽出一點意思來了：“白明正你跟我說實話，這事情不算大的，你是不是壓不下去？”
    “怎么壓？報告在質(zhì)檢中心那邊有存檔的，都是陶協(xié)非要從上面請人……當(dāng)初結(jié)果反饋回來，協(xié)會就操作著給壓下去了，不然誠隆就得關(guān)門大吉，還要被罰一大筆錢，我怎么跟下面人交代。”
    這事情確實不算大，大師瓷協(xié)會畢竟是個社會組織，這件事里頭真要付直接責(zé)任的，還另有其人，不過白明正以協(xié)會名義出了一分函件也是實打?qū)嵉模隙ㄊ敲摬涣岁P(guān)系，這個會長一定是當(dāng)不了了。林海文也就是這個打算，把他掀下去，再來算總賬，那就方便多了。
    “……你好自為之吧。”
    對瓷都陶瓷行業(yè)的人，這個夏天多少有點夢幻感，看似權(quán)勢熏天的白明正，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倒了，會長沒了，各種職務(wù)也沒了。沒等林海文動用準(zhǔn)備好的“古老版本竊聽器”矢服，還有木偶這種更大的殺器。被刑拘起來的張成章先爆料了，他給白明正送過錢呀，這就是法律層面的事情了。
    一挖二挖，白明正授意白輝，對童思生進(jìn)行拘禁逼迫，置其突發(fā)腦溢血死亡的事情，也就瞞不住了。
    一出大戲，算是把瓷都給攪得沸反盈天。
    ……
    “看到?jīng)]有，”李牧光和李牧宇對坐飲茶：“白明正多囂張，還不是推金山倒玉柱，說進(jìn)去就進(jìn)去了，這就叫不知所謂，搞不清自己幾斤幾兩，骨頭太輕，飄得太高。林海文那種腳踩八方的猛龍，哪里是他一條小四腳蛇能招惹的。呵呵，我還有個小道消息，原來中河省的這個……”
    李牧光伸了個大拇指出來比了比：“剛進(jìn)京的這位，聽說之前還特地去看了林海文的展覽，你說說，這是一個級別的人么？所以，牧宇，林海文要是有什么想法，不要跟他頂，盡量配合他。”
    “我明白。”
    當(dāng)凌鳴接到李牧宇電話，說是問問他林海文對大師瓷協(xié)會會長的位置有沒有興趣的時候，算是服了。chapter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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