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舉辦會涉及一些X暗示，以及同性感情方面，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在這里咨詢。”吹哥說道，旁邊是太一影業(yè)的成四，如果沒合同問題，是當(dāng)隱形人。
    有些導(dǎo)演為了拍戲真不做人，比如末代皇帝的導(dǎo)演貝托魯奇，在拍攝《巴黎最后的探戈》時，和男演員合計(jì)，為了“藝術(shù)”在一場qj戲中用黃油當(dāng)做潤滑劑，是十八歲女演員毫不知情想狀態(tài)。
    女主角的震驚是絕對真實(shí)反應(yīng)，事后難以走出，男演員拍攝的確沒有進(jìn)去，屬于未遂，但手的確——
    這位男演員是傳奇巨星馬龍·白蘭度，女演員名字就不提了。
    地球上凱子在拍攝時，也未告知尹治角色內(nèi)容，有些同性隱喻，在九十年代電影上映后，同學(xué)異樣眼光，差點(diǎn)讓尹治退學(xué)。
    楚舜特意告訴吹哥，在簽約前要說明白，無論程蝶衣對段小樓是愛情，還是將自己當(dāng)做虞姬，將師哥當(dāng)做霸王，入戲里出不來，又或者兩者皆有，電影中有各種解讀。
    曉宇父母聞言立刻答應(yīng)，什么都沒問，“楚舜”兩字就值得信任，再加上是京劇院的李院長介紹擔(dān)保。
    他們道：“曉宇雖然學(xué)東西很慢，但很下苦，吹爺稍微照顧一點(diǎn)。”
    大燈的父母聞言則有些猶豫，燈母問：“那會不會有什么過分的鏡頭？”
    “主要是暗示，并沒有果露以及其他鏡頭。”吹哥解釋，還補(bǔ)一句：“楚導(dǎo)拍攝電影不需要獵奇的劇情和畫面。”
    “那個——有劇本嗎？能不能給我們看看。”燈母遲疑后道。
    “我手邊暫時沒有。”吹哥說道：“如果要閱讀的話，我馬上和楚導(dǎo)說，稍等一會。”
    “麻煩吹爺。”燈母道歉。
    吹哥起身去外面走廊打電話，屋內(nèi)曉宇父母開始勸大燈父母，別想太多。
    之所以會勸，是感覺大燈不同意，自己孩子合約也會有問題。
    大約十幾分鐘后，吹哥將段小樓少年的劇情給了燈母看，是電子合約。
    觀看后的確沒什么問題，合同簽訂妥當(dāng)后，曉宇父母想請吹哥吃頓飯。
    “這不太好意思，我一會還有事。”吹哥歉意回答。
    從大燈和曉宇的家離開，吹哥是真有事，試鏡場地以及協(xié)調(diào)等方面，都是他處理。
    關(guān)師傅、張公公、袁四爺、英達(dá)（梨園老板）、小豆子母親，小四燈，試鏡名單都找好，絕大多數(shù)演員都是導(dǎo)演看資料已決定好，此番過來上妝做最后的確定。
    今日，CS泰富酒店外蹲守了許多記者，但并非一窩蜂圍在酒店門口，而是開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搖下車窗架上鏡頭。
    “我還是第一次來拍攝電影試鏡。”《南方娛樂》小鼻子記者嘆氣，作為主流娛樂媒體，一般都有自己的堅(jiān)持。
    “沒辦法，誰叫是校長的電影呢。”年長的記者接話。
    “校長做事是真不講規(guī)矩啊，息影不舉辦記者招待會就算了，連回歸都是在微博隨便宣布，圈子里獨(dú)一號，也不怕被忘掉。”小鼻子記者說道。
    “忘掉？”年長的記者詢問：“校長現(xiàn)在的票房號召力和聲望，只要復(fù)出，還會被忘？”
    “呃——”小鼻子記者細(xì)想，貌似還真是那么一回事，反正他本人是非常期待。
    “況且校長現(xiàn)在的聲望，是指定規(guī)則的人……”年長記者說著，目光忽然看到了一輛熟悉的保姆車，是試鏡的演員到酒店了。
    “快看那邊是許湯谷和管案。”
    “之前沈括亥、張?jiān)片F(xiàn)、芮櫻、江夕都到了，演員陣容有點(diǎn)夸張。”
    “等等那是瑞亞？”
    老狗仔是知道明星保姆車的車牌的，所以很多時候認(rèn)車牌就行，但瑞亞是見到本人下車。
    出現(xiàn)諸多試鏡明星，一時半會連人名都難以認(rèn)全，所以別記，反正如果試鏡成功也會詳細(xì)介紹，試不成功也沒有花費(fèi)腦細(xì)胞的必要。
    泰富酒店三樓的會議室本來叫做“云夢澤”，因?yàn)槌炊啻卧跁h室試鏡，改名為“登龍閣”，那時他還沒有出錢盤下這間物業(yè)。
    “吹哥禮物兩個童星簽下了嗎？”楚舜詢問。
    “簽下了。”吹哥點(diǎn)頭。
    段小樓和程蝶衣共有兒童、少年、青年三個時段，其中兒童階段戲份最少，但對于童星要求還是比較嚴(yán)苛，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適點(diǎn)十歲小童星。
    相比幾年前《致命ID》、《天堂電影院》，此番運(yùn)氣好多了。
    “《霸王別姬》我剛開始以為是歷史題材的電影，沒想到是民國時代，校長的新片，會不會是讓子彈飛的第二部？”紀(jì)錄片副導(dǎo)演嘀咕。
    羅伯特招聘了一位華人副導(dǎo)，并且他四年來苦練中文，目前可以用中文交流，雖說口音還是有些奇怪。
    “是第二部，張牧之金盆洗手后跑去唱戲了——瑞休你思想有問題？”羅伯特說話大喘氣。
    羅伯特道：“來拍攝紀(jì)錄片前，難道你沒看一點(diǎn)資料嗎？華夏劇本網(wǎng)上《霸王別姬》，都有大概內(nèi)容介紹了，是講京劇。”
    副導(dǎo)演聞言查詢，的確如此，只不過——羅伯特的中文感覺有一點(diǎn)川音，他好奇是誰教的，話說回來這外國人居然都會登陸華夏網(wǎng)站查資料這些了。
    并且對于楚舜的話語作品，也非常熟悉。
    “這個鏡頭位置稍微拉近一點(diǎn)，沒必要有偷拍的鏡頭感。”羅伯特讓紀(jì)錄片劇組職員調(diào)整鏡頭。
    調(diào)整完畢后，羅伯特讓職員全部離開，人太多也會耽擱試鏡。
    地球古往今來，被稱呼“校長”有兩人，其一是民國時期，不說具體姓名。其二是譚詠麟，相比之下楚舜“校長”的稱呼，不光是國人，連羅伯特這外國人也會跟著稱呼，甚至于官方都會借用。
    例如前幾日，《青年報(bào)》頭版頭條：“九零后的校長闊別四年，他回來了”。
    因?yàn)樘└痪频瓯旧砭褪浅次飿I(yè)，所以很方便的安排試鏡的明星，化妝間和休息見都是六七樓的房間。
    “呃——為什么化妝成這樣？”吹哥來通知許湯谷開始試鏡，但看見上妝的樣貌，腦子全是問號。
    關(guān)于顏值，許湯谷具體不多描寫，如同地球上的吳彥祖，什么“山城吳彥祖”、“魔都吳彥祖”等等，都是帥氣的代名詞了。
    當(dāng)然這些都是自欺欺人，真正能夠媲美吳彥祖的，都是看書投票的讀者。
    說回許湯谷，在元地星也成為“帥”的代名詞，現(xiàn)在吹哥看見許湯谷，通過化妝把臉部棱角突出，戴上了假發(fā)，顏值跌了好幾分不說，還有點(diǎn)莽漢味道。
    “我試鏡的覺得是段小樓，和程蝶衣一樣喜歡京劇，但他能夠分清楚戲和現(xiàn)實(shí)生活，最重要的是表面上看起來很堅(jiān)強(qiáng)，其實(shí)內(nèi)心非常軟弱，為了活命，不僅否定了京劇，出賣自己的妻子和師弟程蝶衣，所以我讓化妝師在突出我臉部輪廓的同時，把嘴唇畫薄一點(diǎn)。”許湯谷道：“最后段小樓又在戲臺上出演霸王，作為武生霸氣也是有兩份，戴了頭套。”
    吹哥是真沒看出妝容有這些花花繞繞，把許湯谷引入會議廳。
    和以往的試鏡有點(diǎn)不同的是，試鏡段小樓和程蝶衣的演員是有提前拿到角色人物梗概。
    “楚導(dǎo)。”許湯谷環(huán)視周圍，中間坐著楚舜，旁邊是一位外國人，他沒有在意。
    示意許湯谷看桌面上的劇本，楚舜看著許湯谷是有點(diǎn)可惜，差點(diǎn)尼奧就是華人出演了，帥逼與帥逼之間也是心心相惜的。
    試鏡臺詞比較簡單只有一句，楚舜說道：“如果準(zhǔn)備好了就說一聲，隨時可以開始表演。”
    許湯谷點(diǎn)頭，然后開始看是試鏡臺詞，A4紙上并沒有前因后果光是一句話。
    也幸好前面有角色梗概，否則都不著調(diào)此話對誰說。
    大約十多分鐘后，許湯谷沖楚舜點(diǎn)頭示意可以了。
    “蝶衣，你可真是不瘋魔不成活呀!唱戲得瘋魔，不假。”
    每位演員對臺詞停頓都會有自己理解，如同許湯谷停頓就完全和原本不同。
    “可要是活著也瘋魔，在這人世上，在這凡人堆里，咱們可怎么活呀。”
    楚舜觀看完后說道：“換個語氣，語氣中寵溺意味有點(diǎn)明顯，減淡一點(diǎn)，你再說一次。”
    許湯谷稍作整理，再次念了一遍套詞。
    “多謝，試鏡了有結(jié)果了會通知。”楚舜起身目送許湯谷離開。
    拍攝紀(jì)錄片的羅伯特是全程錄制試鏡過程。
    心中嘀咕：“楚舜導(dǎo)演的一切行為都和其他導(dǎo)演不同，即使電影自己投資，但也是會讓編劇、制片或者副導(dǎo)演，多人演員對試鏡進(jìn)行評價，楚舜獨(dú)自完成。”
    如果沒有《美麗人生》、《西西里的美麗傳說》、《觸不可及》等影片，都會認(rèn)為楚舜的行為太獨(dú)斷專橫，可縱觀以前的影片，所選的演員都得放契合。
    “自信程度難以想象。”羅伯特心道。
    接下來試鏡演員是張?jiān)片F(xiàn)，今年剛好三十歲，話劇出生。爺爺是昆劇名角，所以有一定的基礎(chǔ)功底，也是試鏡段小樓，是許湯谷最大的對手。
    說點(diǎn)都知道的常識，為什么說京劇是國粹，因?yàn)樗恼Q生就是融合了徽調(diào)、昆曲、楚腔、梆子腔等地方文化，和亂彈、越劇、白局、含弓戲、羅羅腔這些地方戲劇不同。
    第三位試鏡者是試鏡袁四爺?shù)难輪T，這位演員看著角色概括，當(dāng)即嘀咕了一句：“這不就是為我量身定制的嗎？”
    袁四爺試鏡A4紙上面寫著：［民國時期的富貴人家，雖說沒落但瘦死駱駝比馬大，他愛京戲，懂京戲，被稱為袁四爺。愿意為京劇一擲千金，并且嘆服程蝶衣對虞姬出神入化的演繹。］
    這位演員是屬于富二代，演戲只是玩票性質(zhì)，他最大的愛好是看戲，甚至于被成為“京城三大票友”之一，所以袁四爺基本上是本色演出了。
    “吹哥也的確會找演員。”楚舜目送袁四爺試鏡者離開后，對講機(jī)詢問：“老梁下一個試鏡人是誰？”
    “是芮櫻。”老梁在對講機(jī)里回答。
    “好，讓她進(jìn)來。”楚舜道。
    下一刻會議室大門被推開，來人正是芮櫻，她此時身著紅色旗袍，因?yàn)樘旖j(luò)還沒注意，吃貨朋友身材還真好。
    婀娜的身姿，旗袍很好彰顯，前凸后翹特別是后翹，楚舜就納悶了，難道世界上真有吃不胖的體質(zhì)？
    進(jìn)入娛樂圈，認(rèn)識的明星多了，都知道那些吃貨人設(shè)，吃不胖、越吃越瘦等等，在人前大吃，在人后為了保持身材也受苦。
    明星為了漂亮，身材必須必普通人還要瘦，否則上鏡就不好看了，楚舜在地球時第一次見到胡歌以及何炅嚇了一跳，這腰……比百分之九十五的妹紙還要細(xì)。
    “楚導(dǎo)，我要試鏡的角色是菊仙。”芮櫻沒有攀關(guān)系。
    把劇本遞給了芮櫻，楚舜還是那句話，準(zhǔn)備好了告訴他。
    菊仙的試鏡臺詞也少，但卻是有故事前序，芮櫻是文藝片女神，并非玉女派掌門人，在《只是朋友》中，她飾演過失足女子小虹。
    內(nèi)容挺現(xiàn)實(shí)，小虹從小生活在狹窄的空間，再加上家庭灌輸房子等于幸福，所以長大后想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哪怕掙錢方式是出來身體。
    不僅如此，《只是朋友》的女小虹有個男友，并且男友還大概知道小虹工作，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后來小虹遇到了一位嫖客意識到，她追求的不是房產(chǎn)證，而是幸福，所以飛蛾撲火……
    這種文藝片你很難說起出，他到底內(nèi)核是要講述什么故事，批判房價？似乎也沒有。
    所以對于菊仙這角色，芮櫻能夠很快入戲，只準(zhǔn)備了十分鐘不到，試鏡的臺詞菊仙第一次和程蝶衣見面都唇槍舌戰(zhàn)。
    “表演得不行。”楚舜搖頭：“你還沒有從小虹這角色走出來。”
    芮櫻安靜的聽著，不過聽到小虹，內(nèi)心有點(diǎn)歡喜，因?yàn)檫@代表代言也是看了她主演的電影。
    “出賣身體還錢，你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嗎？”楚舜詢問。
    芮櫻脫口而出：“活好。”
    “……”楚舜干咳了一聲，有點(diǎn)語塞，因?yàn)檐菣颜f得言之有理，無法反駁。
    他道：“不是職業(yè)技能上的重要，是職業(yè)操守上。”
    “呃——”芮櫻想了想搖頭：“楚導(dǎo)請說。”
    “不能和嫖客做朋友，那樣身體就不會有折扣了，更重要的是別和嫖客談戀愛，因?yàn)槟菢泳蜎]錢了。”楚舜說道。
    芮櫻思索著楚舜的話，并道：“所以小虹最后的結(jié)局才有些慘，那么這么說菊仙這個角色是比較［聰明］的，因?yàn)槊駠莻€特殊的時期，在花樓中的菊仙，必須聰明，導(dǎo)演我知道怎么演了。”
    “你調(diào)整狀態(tài)，好了可以隨時開始。”楚舜說道。
    作為有三個國際電影節(jié)影后獎項(xiàng)在手的芮櫻，調(diào)整狀態(tài)的速度比楚舜想象中還要快。
    幾分鐘后，芮櫻再次表演一遍，楚舜滿意的點(diǎn)頭。
    “有結(jié)果了會通知。”楚舜道：“今天到妝很符合電影。”
    芮櫻聞言就好像偷著肉的狐貍，嘿嘿笑了，然后退出會議室。
    對于程蝶衣這個角色，楚舜一開始就有兩個選擇，粗略介紹了和大v打擂臺的沈括亥，另外一位也不是現(xiàn)在眼前的江夕。
    江夕主要是氣質(zhì)，出演過一個偏執(zhí)畫家的角色，楚舜覺得很適合。
    試鏡持續(xù)到了下午三點(diǎn)，到場全部演員都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沈括亥是最后一位，沒有其他原因，在抽號時非酋。
    聽說是楚舜邀請他試鏡，沈括亥暫時放下手中的生意就來了。
    “好久沒有演戲，我感覺剛才發(fā)揮得不算好。”沈括亥不滿意。
    “我感覺很好了。”妻子說道。
    “不過括亥你不是說，一定要確定是好劇本才出演嗎？”妻子轉(zhuǎn)移沈括亥的注意力。
    沈括亥道：“楚導(dǎo)不同，拍攝十幾部電影，沒有任何一部評分低。”
    “不說了，我們?nèi)コ詵|西，這酒店保密還做得挺好，沒有記者混進(jìn)來。”沈括亥作為隨后一個試鏡，本來是完全有時間吃午飯，可一直想著試鏡的事沒胃口，妻子也陪在身邊。
    長得帥的人可以為所欲為嗎？基本是這樣，沈括亥的妻子屬于白富美，但都是以沈括亥為主。
    “CS泰富酒店就是楚舜導(dǎo)演開的，所以對這方面比較注意。”妻子知道得多一點(diǎn)：“很多明星來京城，把CS泰富酒店作為首選。”
    “的確不錯。”沈括亥點(diǎn)頭，說話間兩人來到了二樓餐廳，先吃東西。
    另一邊，楚舜整理剛才試鏡的資料，瑞亞跑來了。
    “楚舜導(dǎo)演有沒有我可以客串的角色？”瑞亞主動要求客串。
    好萊塢電影進(jìn)入工業(yè)化的最大的壞處很明顯了，很難再出現(xiàn)票房號召力巨大的明星，地球如此元地星也如是。
    瑞亞被稱之為“二十一世紀(jì)好萊塢最后的巨星”，也是進(jìn)入二十一世紀(jì)20年代唯一能獨(dú)扛票房的好萊塢明星，所以能夠讓他主動客串的導(dǎo)演，也只有楚舜了。
    “沒有。”楚舜搖頭，看著瑞亞嘆氣，開口詢問：“特意從洛杉磯來京城，不是為了要個客串角色吧。”
    “主要是想知道，楚導(dǎo)什么時候去意大利，我可以全程向?qū)А！比饋喺f道。
    楚舜扭頭看著瑞亞道：“我記得你也不是意大利人。”
    瑞亞也沒有彎彎繞繞，他道：“如果楚導(dǎo)再有《美麗人生》這樣的電影，能夠考慮我，我現(xiàn)在演技已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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