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意識到不對勁，陳凡一掌拍出去。
不僅是陳凡，清玄宮主也順手一掌，將一道魂影打飛。
等站穩腳步，兩人這才發現，這第九重空間內，幻影重重，迷霧綿綿不絕，早已不是陳凡上次來時的樣貌。
陳凡甚至有些懷疑，這幾年，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變故。
如果說只是清玄宮主突破，絕對不會只有這么大的變化。
不過地面上，依然是砂礫遍布，略近的區域，同樣是荒涼一片，和當初陳凡進來的時候，并無兩樣。
唯獨這鋪天蓋地的迷霧，和迷霧中不斷閃現的幻影，卻讓陳凡意識到，自己這次九天幻境之行，似乎變得有點不順利起來。
清玄宮主愣神，“陳凡，我可是第一次來到這第九重幻境，這里是不是也有變化？”
“當然，這里的迷霧，還有這些幻影，以前都不存在！”
“那你發現那位前輩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清玄宮主問道。
陳凡茫然四顧，這么大的迷霧，自己怎么可能分辨出來？
當時循著那位畫中人的聲音，才找到對方藏身的那塊巨石，可是現在，充斥整個空間的迷霧，將視線遮擋的死死的，哪里還有巨石的蹤影。
“掌教，還是先解決了這些幻影再作考慮吧，如果這空間內的迷霧無法驅散，我們找到畫中人的可能，微乎其微！”
陳凡目光微凜，瞳孔緊縮，透過迷霧朝前望去，卻也只能看到遠處十幾丈遠的情形。
周圍全部都是黃沙遍布，除了荒涼的砂礫，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物件。
就在陳凡和清玄宮主站立原地的時候，那些幻影像是發現了什么一般，忽然間蜂擁而至，全部朝著陳凡和清玄宮主招呼過來。
“這些東西都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清玄宮主愣了愣神，對于這突兀出現的幻影，十分費解。
陳凡悄然將幾道魂影釋放出來，直到這些魂影對空間內的幻影，展開攻勢之后，陳凡才發現，這些幻影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戰斗力。
簡直就是一些普通人的魂魄凝聚而成。
陳凡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掌教，你這九天幻境內的每一道空間，是不是相通的？”
清玄宮主盯著陳凡笑了聲，“當然是相通的，否則我們怎么一路來到這第九重空間幻境中？”
“可是第一重空間里的那些普通人的靈魂，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可能！”
面對陳凡的這個判斷，清玄宮主當時就跳起來。
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再次逐漸聚攏的幻影，清玄宮主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么說，那些普通人故去之后，所有的靈魂，都被轉移到了這第九重幻境中來了？”
陳凡搖搖頭，“那可未必，至少我上次來的時候，這里沒有任何迷霧的存在，就更不要提這些幻影靈魂了！”
清玄宮主明白陳凡為什么會問自己那個問題，她現在自己也在懷疑。
如果真如同陳凡所說，這里的幻影，都是來自第一層空間里，那些普通人的靈魂，那豈不是意味著，這九天幻境每一層空間的變化和通道，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限制。
仿佛在這九天幻境中，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暗中攪動風雨。
所以空間的變化，已經脫離了最初時候的狀態。
這個發現，讓清玄宮主十分焦慮不安。
“陳凡，你對此有什么看法？”
陳凡搖頭，“這可是你九天清玄宮的九天幻境，我又怎么知道這其中的玄機？”
“我只想知道，怎么才能讓這些普通人的靈魂，安全無恙的離開，擺脫這第九重空間的束縛，回歸他們本來該去的地方！”
陳凡也已經看出來，這些不斷在迷霧中游蕩的幻影靈魂，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意識，更像是被控制起來，壓制在這片空間里一般。
清玄宮主面色上，忽然帶出一絲苦笑，滿懷內疚道，“看來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在這幻境中試圖突破三花聚頂的境界，恐怕也不會造成整個幻境變得如此凌亂不堪，失去了原有的規則和秩序。”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陳凡更加懷疑的，還是那個畫中人。
當初陳凡在第六重空間的時候，對方就能夠借助傳音，將自己引到這第九重空間內，面見這位畫中人前輩。
陳凡甚至有種感覺，這整個九天幻境，恐怕都是處在這位畫中人的掌控之下。
不僅如此，當時陳凡見到那副山水古畫的時候，古畫上的風景，陳凡雖然沒有跳過在意，不過現在回想起來，當時那副古畫上的山水風景，明顯就是九重空間內的景象無疑。
果然這其中有大玄機。
陳凡暗自搖頭，如果真如自己猜測的那樣，恐怕眼前這一切的布置，都有可能出自哪位畫中人之手。
很顯然，對方早就預料到自己會來，才會做出如此巨大的變化，一切的一切不過是為了阻攔自己見到這位畫中人罷了。
陳凡不想傷到那些幻影游魂，只能派出一道魂體，開始在迷霧中搜索當初畫中人寄身的巨石。
幻境中的迷霧，對于魂體來說，幾乎沒有任何影響。
所幸那道巨石距離陳凡他們所在的位置并不算遠，有魂體的指引，陳凡才和清玄宮主，順利來到那塊巨石跟前。
“掌教，你若是能夠扣動巨石內的那位前輩，不妨試一下！”
陳凡意識到對方可能是在故意婉拒自己，才將清玄宮主推到了前面。
清玄宮主也沒有在意陳凡的小算計，直接面對巨石，躬身施禮。
“晚輩當代九天清玄宮掌教，見過前輩！還請前輩現身一見！”
清玄宮主連續數遍請求，巨石上，依然毫無動靜和反應。
陳凡盯著面前的巨石，忽然嘿嘿笑了起來，“前輩，如果您要是再不現身，那我們可要動手了！”
隨著陳凡身形靠近這塊巨石，陳凡的手掌也慢慢豎起來。
一團金光乍起，陳凡直接催動太上篇，大印破滅手，猛地拍向這塊巨石。
轟！
一聲巨響，巨石依然無恙。
陳凡卻被巨石反震的力量，震飛出去幾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