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淵在收回靈力的時候,接住了倒下去的左一一,聽到漪禾的詢問,抬眸凝了她一眼:“妖尊該回去了。”除了攆人,竟是什么都沒有告訴漪禾。
漪禾不知道原因,但是冥淵卻是知曉當中的原因。
因為最后一次天劫。
最后一次天劫,因為左一一對他酒后亂性,所以他最后一次渡劫失敗,同時最后一次天劫帶來的靈力也悉數全被左一一吸的一干二凈。
最后一次天劫帶給他的靈力是最純粹最強大的,會反吸這世間的一切修為跟靈力。
結果,全便宜了左一一這個凡夫俗子。
疑惑沒得到答案,漪禾怎么會善罷甘休:“剛才怎么回事?”剛才急切之下來不及多想,可是這會靜下來之后,總覺得哪里透著古怪。
冥淵抱起左一一往外走,對于漪禾的詢問,不答反問:“本尊若是知道還會受傷?”
漪禾一步一相隨緊跟在冥淵的身后:“那可說不準。”她都有種剛才靈力被吸走的時候,這個男人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愣是不吭聲準備坑死她的錯覺。
再說了論起受傷,也是她受傷嚴重好吧,沒瞧著她剛才遭到反噬都吐血了。
在反觀這個男人,她可沒感受到他哪里不正常。
除了丟失了點微乎其微,都不夠他塞牙縫的靈力,壓根屁事都沒有。
所以,她嚴重懷疑他剛才是故意的,其實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愣是一聲不吭著坑死她。
只是,她沒證據證明他是故意坑她的。
見冥淵不搭理她,漪禾也是見怪不怪:“你將她抱到哪去?”
盯著冥淵抱在懷里仍舊不省人事的左一一,漪禾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個血窟窿出來。
她歡喜的男人竟然抱著別的女人,她覺得很是妒忌。
只是奇怪的是,她卻并不像對待其他覬覦冥淵的女人那樣憎恨她。
以前但凡有多看冥淵一眼的女人,若是被她知曉了她都不會放過,更別提這左色鬼還睡了他。
這樣的事情按著她的性子來說那是絕對性不會姑息的,她會想方設法用盡所有兇殘的手段去摧毀這個左色鬼的。
然鵝,她自從接觸她開始,除了自身變得不正常的,其他想要對付她的手段壓根就不愿意實施。
這不符合常理。
漪禾覺得苦惱,莫非她男女通吃?
苦惱間,漪禾開始跟冥淵打著商量:“冥尊,我能跟你商量個事么?”
真的不是她不放手,實在是這件事有古怪。
她是個惜命的,必須得找出原因,不能這樣不明不白下去。
冥淵想起之前在妖界漪禾說的那些話,腦海里的影像定格在了她們貼在一起的畫面上,寡淡的臉上帶著一層寒霜:“說!”
漪禾的心思的確毒辣,糾纏了他萬萬年,往日對付覬覦他的女人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關心。
按理說,漪禾會這樣的確不正常。
冥淵垂眸望了眼懷里氣息已經逐漸平穩的左一一,黝黑深邃的眸底劃過譏諷:你倒是本事不小,連個女人都能輕而易舉的俘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