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禾挑眉:“什么?”冥淵允諾她什么了?
她只聽到冥淵大張旗鼓的說要迎娶左一一,然后讓他冥界的眾鬼頭想法子將左一一迎娶進門,這當中還有其他的???
在漪禾面前,左一一也不許需要隱瞞的。
畢竟,漪禾的身份擺在那,只要她想,她什么消息得不到。
更何況,那些事情告訴她也沒什么不可以。
思及此,左一一就對漪禾暢言道:“他允諾我,只要我完成了那些任務,我與他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不管真假,最起碼有點解脫的希望不是。
漪禾:“若是完成不了呢?”在她看來那些任務艱巨,不好完成。
左一一無力翻白眼:這妖尊是怎么坐上那妖尊的寶座的?
“什么完成任務不任務的,不過就是那渣渣找著花樣折磨我罷了,你還以為他真的是要將我奉為冥王后的?”
成為冥王后的法子她敢斷定,肯定不止這一個,肯定會有更簡單粗暴的解決法子。
只是冥淵不想她好受,選擇了一個讓她不好受的法子,換著花樣折磨她罷了。
漪禾似乎有些明白了,又似乎什么都沒明白,腦子被左一一攪動的死渾:“怎么說?”
左一一:“我為何不能立馬被封后?”
漪禾:“修為低。”
左一一:“冥淵本事如何?”
漪禾:“六界最強。”
左一一:“那在你的認知中,除了讓我出去執(zhí)行那些任務能夠凈化體內的混沌氣息的法子外,以冥淵的本事,有沒有更簡單效率更快的法子?”
漪禾有點懂了,忍不住啐了一口:“呸,渣渣。”是的了,以冥淵的本事大可以直接用他的修為凈化左一一體內的混沌之氣。
然而對于冥淵來說明明是如此簡單的事情,卻被他忽視不用,偏偏逼迫左一一自己出去完成那些個任務。
說白了,不還是心里的怨氣沒發(fā)出來,變著花樣折磨左一一。
真真是睚眥必報的小人。
悲催她明明知道那混蛋是個無良的小人,居然還對他一眼萬年情根深種。
左一一覺得她有點喜歡上漪禾這樣直率的老妖婆了,而且還發(fā)現(xiàn),她們詭異的和諧。
想到此,左一一忍不住笑出了聲:“還真是沒見過我們這樣的情敵。”
明明一個恨對方恨的要死,一個怕對方怕的要死。
就這樣,她們居然也能聊到一塊去:“當然,我算不上你的情敵,我是被迫的。”
漪禾惡狠狠的盯了眼左一一,惡狠狠的警告:“你若是想成為本尊的情敵,本尊弄死你。”
且看漪禾明明知道冥淵的惡劣跟狹隘,居然還能對他一往情深,左一一也真是佩服:“你都知道他是個混蛋,怎么還那么喜歡他?”
她有點看不懂漪禾對冥淵的深情,在她看來,漪禾值得更好的男子,而不是冥淵那個狗東西。
說起對冥淵的情義,漪禾眸中一閃而過的酸楚:“妖性罷了。”與生俱來,改變不了的。
她們妖精就是如此,要不就是濫情不愛,愛了就是深情不移。
明知道那個男人不是個東西,也是一眼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