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具體指什么?”凱隱還不明白具體是什么物質。
“黑土只是一種代稱,在古埃及人們把尼羅河泛濫之后留下的黑土壤視為最寶貴的東西,因為它能使部族繁衍生息。”弗拉梅爾解釋道:“所以,在埃及的古人類接觸到煉金術之后將能使煉金術得到最極致升華的物質也稱為黑土,沒有人知道她具體是通過什么方式來升華煉金術。”
“你聽過嗎?”凱隱看向夏彌。
“有耳聞,但不清楚。”夏彌搖了搖頭,作為龍王的驕傲讓她不屑于去鉆研這些東西。
“所以,如果用陳墨瞳獲取了黑王的力量,路明非會怎么樣?”凱隱又看向弗拉梅爾。
他現在都沒有弄清楚黑王的力量是如何傳承的。
“那我們得先確定路明非是什么?”弗拉梅爾從來沒有這么認真過。
“路鳴澤叫他哥哥,他難道不是黑王?”凱隱認定路明非應該就是那個預言中必然會蘇醒的黑王。
“也許是,我們假定他是黑王本尊……”
“什么?路明非是黑王?”夏彌驚訝的打斷了兩饒分析,她覺得不可思議。
盡管她一開始就知道路鳴澤、路明非之間必然有極深的聯系,但是,她不太能接受那個曾經蔫不拉幾的學弟是世界的終極。
“黑王從來都不止一個對吧……”
“我不是這個……”夏彌頓了一下,“我是路明非。”
“我知道,但這就是事實,他是不是尼德霍格不能確定,也有可能是一般的龍王都是重新孵化再蘇醒,而黑王需要轉生……反正他身上表現出了黑王才應該有的力量。”
凱隱把之前誘使路鳴澤出手以及當時發生的事告訴了夏彌。
“稱呼諾頓和康斯坦丁為逆臣,那就是他了……”夏彌有點失落。
不過她也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那我們繼續往下推論,假如路明非是路鳴澤之后的黑王,而有人提前竊取了屬于路明非的力量,那么當路鳴澤力量耗盡,路明非就將跟耶穌被釘死一樣,無法成為新時代的上帝……”
弗拉梅爾大膽的出自己的假設。
他是混血種之中對龍文和龍類歷史研究的集大成者。
“那是不是如果路鳴澤活著,即便有黑王的卵,他們也無法竊取屬于黑王的力量?”凱隱大約明白了,舊王衰弱新王才能獲得力量,所以幾千年前路鳴澤才有可能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不然以路鳴澤的力量,龍王們做不到。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路鳴澤可能已經是垂死狀態了。”
弗拉梅爾不是很清楚昂熱跟路鳴澤之間的交易是什么,但是他了解昂熱,昂熱不會允許事態的發展脫離的自己的掌控,路鳴澤這樣的存在,他必然握住了對方的死穴,不然怎么敢跟其合作?
還有,他從凱隱這里得知路鳴澤沒有實體,就斷定了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只要殺死了路鳴澤,搶在路明非徹底覺醒前竊取黑王之卵的力量,路明非將成為一個普通人,就像圣經中的耶穌以及曾經的路鳴澤,沒有什么反抗的力量。
“所以,陳墨瞳是關鍵中的關鍵對吧?”凱隱終于弄清楚了,也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確實,所以我猜昂熱后面就會提議將陳墨瞳調往歐洲,當然,也可能他們會親自來搶,秘黨可是臥虎藏龍的。”
“陳墨瞳現在在哪?”夏彌問道。
“在去伊勢神宮的路上,假如昂熱向我要人,我就推托人已經在千里之外。”弗拉梅爾提前做好的準備。
“你就不怕路鳴澤直接獻祭了陳墨瞳讓路明非立刻成為黑王?”夏彌覺得這并不是一個好的辦法。
“路明非不會這么做,你還年輕,不像我活了一百多歲,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放心,路明非做不出來這么種事,只要他不配合,路鳴澤毫無辦法。”弗拉梅爾非常篤定。
“但是我們還是得做好防護,”凱隱看向夏彌,“你去暗中協助他們吧!白王交給我就好了。”
“那邊有路鳴澤在啊!不需要協助吧?你這么虛弱我不放心!”夏彌不想去。
“如果昂熱背棄盟約,路鳴澤可能會變得很虛弱,別忘了我之前的猜測,路鳴澤的七寸應該捏在昂熱手上,”弗拉梅爾看向凱隱,又道:“不過,你讓一個姑娘去協助他們怎么能行呢?還是我去吧!這副快要朽掉的身體很久沒有活動了。”
“她不是混血種……”
“不是混血種……龍王?”弗拉梅爾猜到過夏彌絕對不簡單,一開始以為是被凱隱賜予力量的超級混血種,他屬實沒想到她會是龍王。
“那好吧!是我草率了。”他雙手一攤,讓出了去保護陳墨瞳的任務。
“那你怎么辦?現在白王強勢,局勢又這么復雜?”夏彌微皺眉頭看向凱隱,她屬實是不放心。
“放心吧!如果我都需要人保護,那這個世界可就真的完了。”凱隱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放寬心。
“嫂子有我在呢!”
這時,繪梨衣裹著浴袍從浴室出來,她一臉真的道:“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哥哥。”
除了凱隱,她確實還沒有遇到過比她更強的對手,而且凱隱也就強勢了那么一會,然后就沉睡過去了,所以,她很有信心能夠守護哥哥。
夏彌知道繪梨衣血統高的直逼初代種,言靈也是令權寒的審牛
但是,凱隱對標的永遠都是最強的那一個,在白王赫萊爾面前初代種都不夠看,言靈·審判又能有什么用武之地呢?
但是她自己留下來似乎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那好吧!”夏彌拉著繪梨衣的手,“你哥哥就交給你來守護了。”
“嗯嗯,”繪梨衣連連點頭。
一旁的弗拉梅爾看到繪梨衣后目瞪口呆,他第一眼幾乎以為繪梨衣是陳墨瞳,同樣的紅發,同樣的一張臉。
這是他第一次看美女沒去看腿和胸。
只不過,他很快就發現并不是一個人,眼前的這個紅發少女真純凈,猶如圣女。
而陳墨瞳個性明媚張揚,氣質截然不同。
但是,還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