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禮又叫了一次。
岑霧這才說話,“沒,我沒事。”她強迫自己恢復理智,即便不是傅時禮,也未必是他,也能是別人。
“你公司在哪里?”
傅時禮說了個地點。
岑霧聽完細眉就微微皺著,“那主要做什么?”
“投資啊。”
岑霧頓時起身,“你依舊要跟江懷笙斗?”
地點差不多,都在江城的商業區,而且跟江懷笙所處公司很近。
又同樣是投資公司。
是什么目的太明顯了。
傅時禮讓她稍安勿躁,“小霧你別急啊,江城最繁華的那一帶就是商業區,而且現在年輕人想法很多,搞實業不如直接投人,我覺得這才是利益最大化。”
“不是因為江懷笙做投資公司,我才要做,你真的想多了。”
“況且,他也不只做投資,據我所知那個公司他就是買來玩玩。”
岑霧心里本來就有事,現在聽他說得頭頭是道,便也不糾結了。
正如他所說,江城大大小小有不少投資公司,他開一家未必就是想跟江懷笙斗。
傅時禮跟她簡單敲定了下上班時間就走了。
在他走后,岑霧就想起徐舜說得那個人,她有點想去找他。
問清楚那人到底是誰,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最后還是沒那么做。
·
滿庭紅。
蘇韻從床上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旁邊。
她立馬穿上衣服走出去,就看見男人穿戴整齊站在窗邊打電話。
而之前她來時看見的酒瓶酒杯也已經收拾妥當。
她正要走過去,男人就掛斷電話轉過身,“醒了?”
蘇韻想開口解釋,“懷笙,我來得時候你醉的厲害,本想扶你去房間休息,沒想到……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會怪我吧。”
江懷笙走到茶幾前,放下手機,又拿起煙火點了根,“不會,我會負責。這幾天,我要去海城一趟,你愿意可以留在這里,不愿意就回之前住的地方。”
蘇韻很好奇他去海城做什么,但雖然好奇,她也沒問出口。
心里想著只要他愿意負責,就穩了。
岑霧接到公司人事電話是在周一。
是讓她去辦理離職手續,以及結清她工資。
岑霧沒想到江懷笙速度這么快,但想到她離開滿庭紅時他說得話,他說以后再也不想看見她,這么快的速度也就不奇怪了。
接完電話后,她就換了件衣服去公司,到公司后便直接去了人事部。
正式辦理了離職手續,以及拿到了工資。
之后便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其實她東西不多,但總歸有幾樣需要帶著離開,桌上有兩個小擺件,是她到這家公司后買的,從那后它們就一直陪著她,直到現在,也算是“戰友”了,所以她沒舍得扔,放進了紙箱里。
抽屜里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她沒用完的護手霜,潤唇膏,一些硬幣紙幣之類的。
她也帶走了,這些總不好留下來讓新人清理。
原以為整理這些東西應該很快,沒想到整整弄了半個小時她才將自己的工位真正弄好。
一共兩個紙箱,一箱子都是沒用的需要扔掉的垃圾,還有一箱是她要帶走的。
之前聊得比較投機的同事見她不好拿,就主動說幫她。
隨即兩人每人一個箱子搬著走出辦公室。
同事說:“你這也太突然了,說辭職就辭職。江總批得也挺突然的,也不挽留一下,畢竟也算老員工了。”
四年時間真的不算短了。
岑霧眸光微顫,“我只是一個小秘書而已,誰做都一樣。”走到電梯門口,她說了聲,“謝謝,改天請你吃飯啊。”
同事說:“本來還想喝你的喜酒,現在怕是沒那個口福咯。”
岑霧笑了笑,“又不是以后不聯系,我結婚一樣可以請你的啊。”
同事是真覺得岑霧她挺好的,只是之前被老總裁特招進來,難免有些人看著就眼紅,畢竟在他們這個公司,即便是個小秘書拿的工資都不算低。
既然以后大家都要分道揚鑣,有些話便也不想藏著。
偷偷地說:“他們都說你跟老總裁關系不一般,還說你跟江總關系也很特別。”
“當然,我是不相信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但你也清楚,職場這種地方就是人多嘴雜,明面上對你嘻嘻哈哈,背地里指不定給你捅刀子。”
“你剛來那會不是吃了不少虧嗎?其實都是……”
欲言又止地話,意思卻已經全都在里面。
“之后你去了新單位,反正你自己注意點。”
岑霧暗暗垂眸,“好,謝謝,那我就先走了。”
同事見她真要離開,就說:“你要不要去跟江總打聲招呼?”
岑霧想起之前男人說的話,“算了吧。”
“哦,你看我。”同事又突然拍了下腦門,說:“我都忘記了,江總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在江城,好像去海城那邊了。你可能不知道,其實這個投資公司他是準備轉手給別人打理的,人事那邊已經在物色CEO的人選了。你說他三十都不……”
這時岑霧等得電梯也到了,她直接打斷同事的話,其實她也不想再聽下去,“電梯來了,那就先這樣吧。”
同事點頭,“好,那我幫你搬進去。”
岑霧:“不用,我自己可以,已經耽誤你太多時間。”
同事說了聲客氣便轉身向著辦公區域走去。
岑霧垂眸看了眼兩箱東西,快速將它們搬進電梯下樓。
就這樣吧。
同一時間,海城。
江懷笙是周六晚上到的明月山莊,今天是周一,他準備回江城那邊。
江老爺子江明將他喊到書房,書房內古色古香,飄著剛沏好的茶香,“關于你母親的事,你父親有沒有對你說?”
江懷笙不喜歡喝茶,但也不排斥,倒好了他自然會喝上一口,“沒有。”
江明沉吟了會,“也該跟你說了,畢竟母憑子貴,你怎么著也是江家的血脈,又是孫子輩里最出類拔萃的。”
江懷笙回得也直接,“我沒興趣。”
對什么沒興趣,江明自然懂,要是他真對江氏有興趣,就該削尖了腦袋往里擠,可他沒有,直接自立門戶,而且做得還不錯,算是一下子打了許多人的臉。
江明喝了口茶,說:“進江氏沒興趣,那婚姻大事呢,上次你母親來看我,她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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