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沒有什么光亮,但兩人眼神就是那么精準的對上,然后又悄無聲息分開。
江懷笙沒立刻回答她的話,只是走過去將燈打開,突然間的光亮,讓岑霧眼睛下意識閉了閉。
等她睜開,就看見男人已經朝她走過來。
他就穿了條西褲,上身都是裸的,腹肌性感又漂亮,而且上面還有剛才她留下的痕跡,紅紅的。
岑霧沒想到自己會這樣狂野,就好像最后一次在一起似的。
就在她因尷尬轉開視線的時候,男人已經來到她身邊,他帶著他特有的氣息,說:“你要分開,我依你。但到時候想讓我回來,可能不太容易。”
岑霧心臟顫了顫沒說話,反而讓開道讓他進房間穿衣服。
江懷笙也明白她意思,后面一句話都沒再多說,直接走人。
在人離開后,岑霧倒是想起‘純顏’的事,她沒這方面的經驗,之前也是請教他的,但他并沒有說完,現在他們這樣的情況,她還能不能去問他?
岑霧掙扎了好一會還是決定拿手機給他打電話。
他也跟之前一樣接通了,就好像他們現在沒分手似的。
她知道他現在應該在開車,就長話短說,“純顏的事,你還可以幫我嗎?”
江懷笙冷笑了聲。
“你知道什么是分手嗎?”
岑霧尷尬,“我又沒這方面的經驗,難道分手后就不能聯系?”
兩個人都是理智且克制的人。
要是換成其他男人,估計早就將手機砸了。
但江懷笙沒有,他還是愿意教她,“去拿筆記下來。”
岑霧依言這么做了,他說什么,她便怎么做。
既乖又認真。
等她記完后,她又問他,“那我們分手的事可以告訴別人嗎?”
江懷笙說:“隨你,你怎么高興怎么來。”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岑霧聽著那頭“嘟嘟嘟”得聲音有點茫然,過了會,她便想起身去洗澡,畢竟她身上現在都是他的氣息,而且又非常黏,這次她好像真惹到他了。
他就完全按照她的喜好來,一點都不顧及她的感受。
當她拿了干凈衣服出來,手機便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但她接了,然后盛辰光的聲音傳來,“霧霧,你跟他分手了嗎?”
沒有人不害怕死而復生的人。
但害怕歸害怕,并不等于沒有思考的能力。
她并不好奇他盛辰光為什么突然出現,她只在乎他會不會傷害江懷笙。
“如你所愿,剛分手,他也剛走。”
盛辰光說:“沒想到你這么聽話。”
岑霧說:“我不清楚你們到底有什么牽扯,但比起你,我更相信他。我現在已經按照你說得跟他分手,希望你也可以說話算話,不要背后損他。”
岑霧雖然不清楚所有的事,但她就是有種感覺。
他盛辰光對江懷笙是具有危險性的。
其實她可以堵,堵盛辰光是在嚇唬她。
但她不敢,一點都不敢。
即便極其微笑的概率,她都不想發生在江懷笙身上。
盛辰光說:“只要你們真分手,我當然也會言而有信。”
聽見這句話,岑霧便安心掛斷電話。
高中時候的那些事,她相信他是說話算話的人,不會言而無信。
而此時江懷笙也沒著急回江城,他跟岑霧打完電話后就將車靠邊停下,聯系了陸星寒,約出來見面。
之前陸星寒突然出現在海城,他沒有多想,只覺得她可能對他的事太好奇。
畢竟組織里幾個關系不錯的,都知道岑霧的存在。
在很多年前,他就自助主張給她冠上“他女朋友”四個字。
現在盛辰光也突然出現,他就不得不懷疑陸星寒那次偷拍岑霧,其實是受了盛辰光的指使。
所以,他必須將人約出來問清楚。
陸星寒對江懷笙向來是敬重的,因此接到他電話就出來了。
兩人在比較隱蔽的地方見面。
陸星寒有煙癮,而且很嚴重,她清楚江懷笙約她出來的目的,所以有點不知所措。
她抽著煙,收起了之前在岑霧面前那樣天真無害的模樣,她此時表情非常嚴肅,也非常冷。
江懷笙對她說:“別讓我問,你自己說吧。”
陸星寒笑了笑,“你都猜到了啊,還讓我說什么?”
江懷笙問道:“盛辰光跟她見面,都對她說了什么,這是我不知道的。”
陸星寒抽了口煙,“我不知道,當時盛老大讓我出去了,反正等岑霧再出來的時候,我覺得她神色不太對。”
“她,沒事吧?”
江懷笙沒說話,但他表情卻極其凝重。
他知道盛辰光應該認識岑霧。
因為當時岑霧父親岑森跳樓自殺的時候,他也在場。
也是那次,盛辰光徹底說服了他,讓他加入組織。
而盛辰光當時說服他的理由,就是岑霧。
這些是他經歷的,也是清楚的。
所以,岑霧跟盛辰光認識,他并不驚訝。
讓他驚訝的是,盛辰光對岑霧的影響力。
這是他真正在意的。
江懷笙看著她回答,“她跟我提了分手。”
聽見這句,陸星寒并不驚訝,“那老大你答應了嗎?我覺得你還是答應比較好,我們本來就不太適合過普通人的生活。她看上去就是需要你一直陪在他身邊,但你知道,你是做不到的。”
“常南那邊的事還沒解決,你也做不到安心跟她在一起,即便你嘴上說已經不想管組織里的事,但你真的可以不管嗎?”
江懷笙確實做不到不管。
但他也想跟岑霧在一起。
可是現在不行,所以她提出分手的時候,其實他有點松了口氣。
說明他對她而言確實沒那么重要。
萬一哪天他回不來,她也可以正常生活下去。
從理智層面他確實是這樣想的。
但要是換成情感層面。
他現在就想沖回到她身邊,將她綁在床上,把她弄哭的時候逼她說,愛他愛的要死那種肉麻兮兮的話。
“老大,你怎么想?”
江懷笙捏了捏眉心,“你先回去告訴盛辰光,讓他別再接近岑霧,不然——”
“我不會放過他。”
即便是熟悉他的陸星寒,此時也被他臉上表情嚇到。
而此時江懷笙的電話也響了起來,他接聽,“有事?”
是江柏巖的電話。
他說:“有空帶著小霧回家,商量商量你們兩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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