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毓開始沒聽出來,自顧自說了一大堆,后面才感覺到哪里不對。
倒抽一口涼氣,“哥,你剛該不會在——”
江懷笙不再理她,直接掛斷電話,抱起床上嬌弱無比的女人走進浴室沖洗。
沒多久,岑霧就被他弄醒了,她醒來的時候沒立刻反應過來。
等清楚意識到之前發生的事后,她就低頭嘟囔了句,“原來真的還會疼。”
她這個時候倒也不矯情,反正該看的都被他看過了。
況且,她是真沒力氣再洗澡,太累了。
從沒那么累過。
江懷笙原以為等她醒過來第一反應便是因為難為情讓他直接走,真沒想到會這么乖,現在給她洗澡,又是怎么擺弄都行。
他笑著湊到她耳邊,臉上表情連他自己都難以想象到底有多壞,“大小姐,現在知道我身體沒問題了吧。”
岑霧喟嘆一聲,哪里是沒問題那么簡單,簡直是精力太旺盛了吧。
以前高中的時候她也看過那種羞澀少女漫,那上面有暈過去的畫面。
但總覺得太夸張了,沒想到真會這樣。
可好像,確實挺舒服的。
不過開始的時候也真的疼。
她邊享受他的伺候,腦子里邊想些亂七八糟的事,然后她原本微闔的雙眸在想起某件事情時突然睜開,側頭問他,“你剛才……有用那個嗎?”
江懷笙知道她在問什么,但他裝,“什么那個?”
岑霧原本真挺淡定的,哪怕他那么仔細的給她洗,她都沒覺得多害羞。
他這樣反問,她倒是害羞起來了,“就是那個,你……是不是沒用?”
江懷笙憋笑點了點頭,“嗯,那么急沒時間準備了。”
他急需明知故問,“怎么了?”
岑霧嘟囔著,“那你待會去給我買藥吧,不然會有小寶寶的。”
距離太近了,他又朝她親了口。
“吃藥傷身體,別吃了。”
岑霧覺得要孩子這個問題應該需要非常慎重,況且他們現在還沒結婚,即便結婚,要不要孩子也不能那么隨性的,“就吃一次,不會傷到身體的。”
這時,男人已經幫她洗好澡,將她又抱起來到床上。
期間,她一直在說買藥的事,很急,但又兇不出來。
江懷笙覺得可愛,他就多逗了她一會,等到差不多的時候,他才說實話,“我沒弄進里面,所以別擔心。”
沒弄進里面?
岑霧疑惑,是她想的那種意思嗎?
江懷笙又朝她親了口,像會讀心術似的,“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弄在外面了。”
岑霧瞬間臉紅的要命。
他這也說得太直白了。
之后,他又把臟床單扯下來,換上干凈的。
岑霧慶幸自己這個租住的小公寓里有備用的床單換上。
他幫她弄好后,自己也去浴室快速沖了個澡,回來便躺到她身邊。
“睡吧。”
身上不黏膩了,再加上真的累,岑霧沒多久就進入夢鄉。
但此時的江懷笙卻絲毫沒有睡意,甚至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岑霧這一覺睡得非常舒服,醒來的時候,她以為男人會在她身邊。
她伸手摸了摸,卻什么都沒摸到,連溫熱都沒有,甚至涼涼的。
她便猛地驚醒過來,也從床上坐起,可能昨晚上確實過分了,她這樣一動作竟然覺得渾身都酸疼的厲害。
而此時從外面傳來響動,她連忙從床上起來,隨手抓過一件衣服套上,然后走出房間。
來到客廳,聲音便清晰不少。
是從廚房那邊傳過來得,男人似乎正在里面跟誰講電話。
她原本想走近嚇唬嚇唬他,但聽見他講話的內容便頓住了。
“耍什么性子?誰需要你去秦家聯姻?”
江懷笙兩手正在張羅早餐,電話就夾在脖子那里,從岑霧的角度看過去,竟有種奇異的性感。
“哥,我不是想要聯姻,就是看那個秦律不舒服,想征服他。”
“況且,他不是你情敵嗎?我這也算幫了你。”
江懷笙冷笑,“他算什么情敵?”
“嘖嘖,別小看人家,人家還是挺有魅力的。哥,你就去跟爺爺說唄,你說得話,他肯定會同意。”
江懷笙直接罵,“胡鬧,你想征服他沒必要犧牲自己的婚姻。”
岑霧聽見這句便愣住了。
心臟猛地一緊。
“什么意思啊?哥,你不會是想說,只讓我去跟他談戀愛,不需要結婚?”
江懷笙回答的也干脆,也非常冷靜,“談戀愛就能達到目的,又何必結婚?”
“哥,你該不會對岑霧也是這種——”
江懷笙快速打斷她的話,“我跟她的事你少摻和。”
有點兇巴巴地。
江毓不敢再聊下去便匆匆掛斷電話。
江懷笙結束電話后便將手機放到旁邊,專心做早餐,等他轉身的時候,就看見穿著長T恤的女人站在那。
頭發散著,胸前有明顯隆起的微妙,白皙修長的腿露在外面。
T恤到底是有點短,只能遮到臀部那里。
“醒了?”
岑霧雙手負在身后絞著,點了點頭。
她這個動作,江懷笙權當她是害羞,端著兩蝶早餐走出去,“來吃早餐吧。”
岑霧跟過去落座,她什么都沒說,也沒問,就是乖乖吃東西。
江懷笙覺得她安靜的有點過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她本該如此。
“吃完我可能就得回江城那邊,你一個人待在這可以嗎?”
岑霧咬了口煎雞蛋,聲音動聽,“可以的。”
兩人吃完后,江懷笙就將碗拿去廚房洗干凈,之后就進房間換衣服。
岑霧這邊也有烘干機,所以兩人昨天弄臟的衣服,現在都又干凈了。
他穿完衣服出來,就看見她坐在沙發上,低垂著頭,他笑著走過去,將人直接抱起來。
像大人抱孩子的那種抱法。
然后就又開始親她。
他們每次接吻,都是極深的那種,岑霧又被他弄得氣喘吁吁。
他將她重新放回到沙發上的時候說:“乖一點,好嗎?”
岑霧也不知道他說得乖一點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她點頭就對了。
之后江懷笙又關照了句‘有事給我打電話’才真正離開。
他一走,岑霧就感覺整個人很空,她也不知道是剛才無意間聽見他說得話,還是其他原因。
但她沒讓自己胡思亂想,也簡單梳洗干凈便去了俞婉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