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比較敏銳，“怎么，有事？”
    江懷笙放下手機說：“江城那邊有點事，吃完我就走。”
    江城那邊？
    江明大概猜到是什么人給他打電話，他側眸朝另外一邊的岑霧看了眼，說：“有些事你最好趕快解決，免得夜長夢多，連吃頓飯都不安生。”
    江懷笙沒吭聲，他只是也抬眸朝對面的女人看了眼，見其正在數著米粒吃晚飯，他就直接放下碗筷，拿過旁邊的手機說：“我先走了。”
    “欸……”江明想將人喊住，“也不著急一會吧，好歹把飯吃完。”
    但江懷笙步伐太快，人已經完全走出去，根本來不及叫住。
    江明嘆氣，“這臭小子。”
    轉頭就看見顯然已經有點落寞地岑霧，便笑了笑，用公筷給她夾了塊糖醋排骨，“聽你母親說，你喜歡吃這個。”
    岑霧一直都是那種很乖的樣子，尤其是在老人面前。
    她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可能太乖了，會不會讓人感覺無趣？
    “謝謝爺爺。”她低頭咬了口排骨。
    江明感覺得出來，她并不開心，就佯裝很平常的問了句，“今天他有跟你說什么嗎？”
    岑霧此時就想起白天兩人在衛生間的情形，不禁臉有點紅，聲音也有點低地說：“沒說什么。”
    “嗯，我覺得也是。”江明正沉浸在自己思緒里，所以沒看見岑霧臉紅，“他就那樣，等結婚后，你可能要多擔待點。”
    岑霧想了想放下碗筷，問，“爺爺，你知道他之前兩年去了哪里嗎？”
    這個江明是真被問愣住了，“這個爺爺還真不知道，你自己有沒有問過他？”
    其實江明是有點消息的，但他覺得不適合說，畢竟那些事那些人離她太遙遠，她的性格也不適合知道那些。
    岑霧搖頭，“我感覺即便我問，他也不會告訴我。”
    只要一想到這個，她就沒什么欲望開口。
    江明心想，那肯定是不會說得，畢竟那么危險的事。
    “爺爺。”岑霧又叫人。
    江明其實自己也有親孫女，像江毓就是，外面也有幾個，但‘爺爺’兩字真就岑霧叫得特別好聽，軟軟的，像在撒嬌，其實又不是在撒嬌，別人說他偏心，事實上他自己也知道，確實挺偏心。
    但他樂意偏這個心，“你說，還有什么事？”
    岑霧拿筷子戳著米飯，明顯有點不太好意思，“爺爺，你知道他交過幾個女朋友嗎？我是說除了蘇韻以外。”
    江明再次愣住，今天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都問些他回答不了的問題。
    “小霧，你看這樣。”他表情也挺嚴肅地說：“要不然，爺爺再給你點江氏股份？”
    管家在后面聽見這句話，只覺得這心快偏到太平洋去了。
    岑霧這次是直接拒絕了，“不用了，你轉我，我也沒什么用。”
    江明覺得大概也就她覺得，江氏股份沒用。
    “快吃吧，不然菜都涼了。”
    江明這樣反問到股份的事上后，岑霧倒也沒再問關于江懷笙交過幾任女朋友的事。
    她覺得肯定不少，不然他怎么那么會？
    每次都能把她弄得臉紅心跳的。
    而且剛才爺爺明顯是故意岔開問題，想來肯定是交太多了，他不想直接告訴她，但又不想騙他，才會將話引到股份的事情上去。
    “小霧。”江明叫她，“別戳米飯了，快吃。”
    “哦。”岑霧應了聲，倒也不再想其他事，認真吃飯。
    管家看著這一幕，嘴角都不自覺上揚，他在江明身邊這么多年，真的從沒見他露出過這樣溫和慈祥的表情。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不得不服。
    江城蘇韻家里，秦儀寧將一杯水放在茶幾上，說：“待會等懷笙來了，你給他喝，別緊張，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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