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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快步朝著山上走去,腳下是厚厚的積雪,天寒地凍,墨麟這邊陡然提速,紛紛使出縮地成寸的絕技。
墨風抬足便要追上,陳封立即出手攔住了他。
“先別著急,這兒山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拄著三個人,一虎目老者,一冰冷女子,還有一個盲目的瞎子,若是你們兩個都可以挑選其中一個來拜師的話,你就選這個瞎子。”
“為何?”墨風忍不住問。
陳封故意買了個關子道:“你聽我的準沒錯。”
“好的,只是大哥怎么會知道這兒山上住著什么人呢?”
“哦,朽木老祖悄悄告訴我的,這三人雖然都是當世的大武尊,但本事可差著很大呢。”
兩人后腳一步跟上去,一行人已經來到了一座殘破的大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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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墻上寫著羅剎殿三個字,過了不知多少年字跡依舊清清楚楚。
“全員止步!你們是什么人?”
從殿內走出一個灰衣童子來,神色桀驁。
眾人看到出來的是個十二三歲的孩童都頗感意外,這種地方怎么會有小孩居住呢?
陳封只是看了兩眼,似乎發現了什么,背著手不說話。
墨麟上前客客氣氣地說道:“當今墨門第三十四代門主,特來朝圣山拜見墨門先賢!”
他手中拿著兩件信物作為證明,一件是門主令牌,另外一件則是墨家的傳家寶。
墨麟有意與墨風和陳封兩個分開一些站,表示他們并不是一伙的。
灰衣童子接過來仔細看了幾眼,將又換給了墨麟,不冷不熱地說道:“住在這里的墨門先賢,雖然心在墨門,但早已不受門主令牌的約束。直接說你的來意吧,至于墨門先賢愿不愿意相見,那就要視具體情況而定了。”
灰色童子說著看著陳封,“你們兩個呢,也是墨門之人嗎?若和墨門毫不相干,那就速速退下吧。”
墨風可拿不出像樣的信物來,只是大聲道:“我和墨門門主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我和他一起來,便不需要特別的證明了。你如果不信的話,當面問他便是。”
墨麟哼笑道:“這個小子確實是我的弟弟沒錯,只是他已經脫離墨門了,如今是墨家的人,但絕非墨門中人。”
灰衣童子詫異道:“墨家數百年來都是墨門中人,為什么偏偏你不是?”
“受人排擠,暫時脫離而已,之后我還會回去的。”
墨麟深深地瞧了他一樣。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也說說看吧,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一個個來。”
墨麟早就準備了一番說辭,講到墨門正處于大時代的變革當中,懇請墨門先賢回宗門坐鎮,又說他從父親手上接過了門主令牌,如今國內的環境復雜,墨門缺乏能夠站得住腳的超級強者,他日夜寢室難安,與其去請來一個高手坐鎮,不如將自己變成一個大高手,最后還搬出了墨門在生死存亡之際的自救之法。
其中便有這么一條,門主親自前去鬼見愁的圣山上求見墨門先賢。
灰色童子點點頭道:“這個國家毀不毀滅,先賢是不會管的,請動他們出山基本上是沒可能,你既然是門主,墨門的一些厲害的功法傳承,你未必會用,到這里來請教也合乎情理,你可以留下了。”
墨麟大喜,“還望童子代我引見。”
墨風跟道:“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是來學武藝的。對了,我有幸得到一位前輩高人的指點,這才尋到這里來,這位高人乃是朽木老祖羽老爺子,也不知墨門前輩是否認得。”
灰衣童子聽到朽木老祖的名字,臉上的神色明顯一變,“聽懂了,那么你們兩個進來吧,其余人就不必入內了。”
童子說完看也不看眾人一眼,轉身要走。
跟隨墨麟一道前來的幾位墨門長老面露不悅,心說跑來這么遠的地方,還經歷過那么大的兇險,怎么也得讓他們拜見一面吧?竟端起這么大的架子來,他們又不是墨門里的阿貓阿狗。
“慢著!”陳封笑道,“除了墨家的兩兄弟以外,再加上我一個。”
墨麟嘿笑道:“陳封,你知點好歹行不行!這里是什么地方,是容你撒野的嗎?墨門長老都無緣拜見,你這個非我族類之人,憑什么要見你?”
陳封侃侃而談,“說起來我認識的一個人,和墨門三圣還有那么一點交情,我也帶來了一件信物,拿去給你的主人瞧瞧吧。”
說著,陳封摸出來一塊十分普通的玉板,上面刻著一個一個十分古怪的圖案。
灰衣童子只看了一眼,臉色大變,“你、你是……”
陳封抬手一爪,竟突然攻向童子。
灰色童子的反應極快,別看個頭不高,但速度和力量堪比大界王。
陳封絲毫也沒有保留力量,雙手各施不同的武技,砰砰砰砰,兩人連對攻了七八招,快若閃電,童子被寸勁的恐怖震蕩震退了三步,落地之后地面的石板咔嚓咔嚓紛紛被踩碎。
血影爪一把抓住了童子的腦頂,將他提到了半空中。
“陳封,你干什么!不得對這位童子無禮,快放手!”墨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陳封的此番舉動當真是太過突兀了,讓他覺得除了有意找茬之外想不到其他的動機。
墨風也驚道:“大哥,別、千萬別傷他!”
陳封呵呵一笑,抬眼看向童子的雙目,“墨門三圣,傀圣、劍圣和血圣,傀白常傀兄花了不少心思煉制出的冥童子還是不太盡如人意啊,我現在只要用力一抓,你的這位兵卒就要廢掉了。”
墨麟和墨風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陳封到底在搞什么鬼。
只見被抓在半空的灰衣童子忽然發出蒼老的笑聲,相當豪邁,“哈哈哈,果然是故人前來,臭小子竟然知道我傀白常的名字,那你這兒信物自然是假不了了,稀客啊稀客,你能來此當真是歡迎之至。”
陳封立即松手,灰衣童子落在地上,神色氣質都已經頗為不同,宛如有一道靈魂附體一般。
“不知小子如何稱呼?”
“陳封。”
“陳兄,請!你們兩個,也跟著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