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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其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有些不明白的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換句話說就是，傅司其，我不相信你喜歡我，一點……也不相信。”
“你會相信的。”傅司其將我的手拉住，我努力想要掙脫開，他卻已經拉了起來，在我的面前，是我的兩個人的戒指。
傅司其說道，“這就是證明，常小雨，這戒指，你是拔不下來的。”
我咬牙，正想要扯下來，傅司其說道，“你摘下一個，我就給你買十個，常小雨，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不要逼我。”
“逼你？”我不由笑了出來，“有什么好逼的？在這之前，你逼我的事情還算少嗎？傅司其，我不需要你憐憫一樣的愛情，我就算是在這個世界上自己死去，也不需要此時你對我這樣憐憫的愛情！”
“不是憐憫。”傅司其沉著聲音說道。
我低著頭，在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后，才說道，“算了，我要回家，念兒還在家里面等著我。”
傅司其還不想要放我走，我幾乎用哀求的語氣說道，“你就讓我好好的想想可以嗎？”
他終于放我走了，原本他想要送我過去的，但是被我拒絕了。
他叫琳達送我。
琳達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笑容，就好像之前我對她那樣惡劣態度的事情不存在一樣。
我看著車窗外熟悉的風景，閉了一下眼睛，里面是一片的酸澀。
“夫人，什么時候你想要搬回去呢？”
琳達的聲音突然傳來，我愣了一下，轉過頭來的時候，卻看見琳達正微笑著看著我。
然后我才知道她說的回去是我和傅司其以前的家。
從顧子陽的口中說，傅司其不愿意回到那里去，但是我何嘗又不是這樣？
他在那里有回憶，我的回憶只能更多。
每一面，都可以讓我的精神直接崩潰。
過了很久之后，我才慢慢地說道，“為什么你覺得我會回去？”
琳達頓了一下，這才慢慢的說道，“因為那里是你的家，不是嗎？”
家？
這樣的字眼我已經很少去想過，在美國和夏染合租的房子，住在季霖的房子，現在貝瑤的房子。
每一處，都不是我的家。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琳達說道，“夫人，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說。”
“關于傅司其的嗎？”我說道。
琳達笑了一下，說道，“夫人真聰明。”
“說吧。”
“夫人一定不知道的一件事情，XS最大的股東不是他，而是……你。”
我的身子震了一下。
琳達繼續說道，“這公司雖然最開始是借助著常氏起來的，但是夫人應該知道的事情是，如果沒有總裁，就不會有今天的常氏，他想要自立門戶，也是應該的事情，但是在我問他為什么的時候，你知道總裁說什么嗎？”
我沒回答。
琳達說道，“他說，他的就是你的。”
XS?公司，這個我最開始只覺得奇怪的名字，在琳達的解說下面我才知道，x是我名字的小，s是他名字的司。
顧子陽說傅司其是一個不善于表達自己的人，很多的事情，他都選擇去做，而不會說。
但是，他做的，我看不見。
他說的，我不想聽。
琳達將我放在了小區的門口，我剛剛將車門打開的時候，她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夫人，你要是愿意回去了的話，請將在酒店里面的總裁，一起接回去好嗎？”
我沒回答。
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回去。
在我下車的時候，才看見了季霖的車，就在附近。
我頓了一下，在這個時間里面，季霖從車上下來。
他看著我。
我有點心虛的低下頭，“你怎么……來了？”
“正好看見你了而已，你和他……和好了是嗎？”季霖的聲音里面，有些艱難。
我咬著嘴唇，“我……”
“那天，其實我看見他從你的房間里面出來了的。”季霖將我的話直接打斷，說道。
我頓時愣了一下，還有些不明白的時候，季霖已經苦笑了一下，說道，“在輪船上面的時候。我回去拿東西，正好就看見了他從你的房間里面出來，然后我就知道，我可能沒有機會了。”
我看著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沒關系的，如果你可以明明知道沒有后退路的繼續走，我也可以笑著祝福你。”
“對不起。”
我知道這樣的一句話是最沒用的，但是此時我除了這句話，已經想不出任何其他的措辭。
季霖笑了一下，說道，“不會，從一開始，你就沒有給過我希望，只是我一直都不認輸，我想總有一天，你會看見我的。但是現在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樣，你的眼睛里面，只有一個傅司其。”
我閉了一下眼睛，淚水從里面滾落。
季霖上前，輕輕地將我擁抱住。
“沒關系的，只要你開心就好。”
第一次，我沒有將他推開，而是將頭靠在他的胸前，任由眼眶里面的淚水，將他的襯衣打濕。
我回到家里面的時候，貝瑤正抱著傅念睡覺。
我坐在她的身邊，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貝瑤的身體僵了一下，接著，她慢慢地說道，“小雨，在同一個人身上跌倒兩次的事情，一點也不好。”
“我知道。”
“嗯，我也知道。”
貝瑤好像笑了一下，接著說道，“好了，你累了吧？趕緊去洗洗睡覺，等一下我帶你出去吃飯。”
我很慶幸貝瑤沒有問我或者勸我什么。
又或許是因為她知道了我的脾氣，做了的決定，就不會更改。
我躺在床上，眼睛看著我的手指。
戒指是永恒的，所以經過兩年的時間，它依舊閃亮。
但是，我和傅司其的愛情呢？
可以……到最后嗎？
晚上的時候，我將上一次琳達給我的房卡拿了出來，抱著傅念去了那房間。
在進去的一瞬間，我幾乎以為我到錯了地方。
因為這房間的布局和陳設，和我們之前的家，一模一樣。
我有點想要哭。
傅念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周圍的環境，我讓她自己坐在床上，慢慢地將床頭柜上的照片拿了起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時候他給我拍的照片。
那個時候，我的頭發還是半長不短的，可能是我第一次剪短一段時間之后，我正躺在床上，眼睛閉著。
今天我在他的辦公室里面，也看見過這一張照片。
我正在看著的時候，卻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
我連忙擦了一下眼淚，站起來的時候，卻看見傅司其正一臉好像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看著我。
我笑了一下，將傅念抱了起來，“念兒，叫爸爸。”
傅念倒也配合的叫了一聲爸爸，然后就在我有點發紅的眼睛下面，傅司其上前，一把將我們兩人，都牢牢的抱住。
他說，“常小雨，我就知道。”
有些愛，淺嘗輒止。
有些愛，刻骨銘心。
而我對傅司其的感情，不屬于其中的任何一種，如果真的要用什么詞匯來形容，那只能是，不摻夾任何，也不會被什么改變。
在傅念睡著了之后，傅司其抱著我坐在里面的沙發上面，他的臉埋在我的脖子之間，有點癢，卻是讓我的整個人都不由微微向上拱。
我看著他，“這兩年的時間里面，你和施洛依……”
“沒有。”傅司其幾乎想也不想，直接說道。
我愣了一下，接著低聲說道，“我不信。”
“需要證明一下嗎？”
一開始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直到后面，我的整個人就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他卻還是不放過我。
我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面，“傅司其。”
“我在。”
他低聲的回答，在我敏感的位置輕輕的動了一下，我的整個人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重重的喘著氣，“你……還會走嗎？”
“不會了。”
那個時候，我也以為，不會。
等他終于饜足的放過我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我躺在他的懷里面，在我的耳邊，是他清晰的心跳聲。
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還是在他的懷里面，我正想要爬起來的時候，他將我抱住，“再陪我睡一會兒。”
“念兒要醒了。”我說道。
“剛剛已經醒了。”
我有些驚訝，正要去看的時候，傅司其還是將我按住，“我已經給她吃了東西了，她又睡著了。”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給她吃什么了？”
“我讓服務員送上來的小米粥，你還想要睡覺不？”
傅司其將眼睛睜開，在注意到他的眼睛看著的是什么的時候，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一把將他推開，“去去去，趕緊去上班！”
傅司其抱著我，“我努力工作了這么久，今天休息。”
我還不知道應該要怎么回答，傅司其說道，“你不睡覺的話，我們來做點別的。”
我想也不想，“我不要！”
傅司其揚了揚眉頭，那表情的他……格外的好看。
他說道，“你想哪兒去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來聊聊天。”
然后我才發現，這么多年，我們連一次好好的交流，都不能有過。
我低聲說道，“那你好好的聊聊，你和……施洛依的事情，你說的她欺騙你，是什么事情？”